第619章 私下驗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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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球雖不是昂貴的鬼工球,卻也不是凡品,張強不過一個小廝,每個月還需借錢給老孃還要債,他如何會有這麼貴重的球?”

“再者,他只是拉肚子而已,又豈會要人性命?”

李氏眉頭越皺越緊,總覺得背後像是有一雙手在操縱著一切。

“少揚,人雖不是我們殺得,但總歸是死在我們府中,你派人給他家裡送一筆豐厚的銀子,再把他厚葬了吧。”

陸少揚爽快地應了一聲,“娘,這件事交給我辦,你只管放心就是。”

趁人不注意,李氏朝陸少揚使了個眼色。

等下人都散了,陸少揚輕聲詢問:“娘,還有什麼事要吩咐我?”

“少揚,私下裡你找個仵作,驗驗屍體。”

陸少揚怔了一瞬,沒想到娘想得竟然如此多。

“孃的意思是,害怕有人謀殺他?”

“他不過是一介小廝,一無銀錢,二無疾病,不過是拉肚子而已,又不是什麼致死的病,如何會要了他這條命?”

“小心謹慎些總是沒錯的,你且派人去看看,要是有任何發現切記稟告於我。”

陸少揚斂起臉上的笑意,一本正經道:“娘,你放心,我定然會調查清楚的。”

大哥大嫂不在,他身為衛國公府年長的男丁,理應他撐起這一切,給家人一片祥和的環境。

唯恐遲則生變,陸少揚絲毫都不敢耽擱,當即便命人套車連夜帶著張強的屍體去找京中有名的仵作查探。

等一切都吩咐下去,李氏才回到房間裡歇息。

只堪堪睡了一個時辰,天漸漸亮了,外面傳來下人躡手躡腳的腳步聲。

既然睡不著,索性不睡了。

李氏翻身從床上坐起來,喚來丫鬟開始梳洗。

等收拾好之後,已然是兩刻鐘之後,外面響起陸少揚請安的聲音。

“讓他進來吧。”

琴兒撩開簾子,陸少揚邁步走了進來。

一夜未睡,他眼下泛起青色眼袋,黑白分明的瞳仁里布滿了紅色血絲。

看到李氏,陸少揚急切地張了張口,眼角餘光瞥見周圍站著的下人,話到嘴邊拐了個彎。

“你們先下去。”

等屋內服侍的人都下去後,陸少揚端起桌上的茶盞,仰頭喝了個乾淨。

“少揚,你可查到了什麼?”

“娘,還真是被你猜中了,張強並不是單純的拉肚子,而是中了一種毒,此毒無色無味,最開始的症狀就是以拉肚子為主,伴隨著拉的次數越多,身體越虛,此時毒乘虛而入,從發病到死亡只需一個時辰。”

“一般情況下,此種毒並不易被人察覺,因其發病慢的原因,短時間內想要從外表檢視,只怕是要費一番功夫。仵作剖開其胃部,這才發現不同之處。”

“娘,仵作說這種毒是無味,顧名思義,沒有一點味道,中毒者通常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已經染上劇毒。”

“且這種毒因其製作藥材的特殊性,一般只在大戶人家出現。”

李氏心頭微沉,只在大戶人家出現?難道是京城中的達官貴人要害他們衛國公府?

他們衛國公府從嶺南迴來後閉門謝客,和京城中的達官貴人並無往來,更別談結怨了。

那是誰要害他們?

背後之人想要害衛國公府眾人,卻為何只針對甜甜這個年幼不懂事的孩子?且從甜甜生病的跡象來看,背後之人並非是想要把甜甜置於死地,而是讓她單純的發高燒!

“少揚,你可有懷疑的人選?”

陸少揚搖了搖頭,“暫時沒有。總覺得這件事透著古怪,娘,可要告知大哥和大嫂?”

“他們在軍營中和旁人打交道,想必能猜到幕後指使之人。”

李氏有些躊躇不決,“你大哥和大嫂遠在千里之外的邊疆,咱們因這點小事煩擾他們,是不是有些不妥?戰場上刀劍無眼,若是因此而分心導致受傷,豈不是我們的罪過?”

“再者,甜甜現在的高熱之症已然消退,早上我還讓琴兒去看了看,的確是沒有再發燒。現在甜甜已經康復,這件事是否沒有必要告知你大哥和大嫂?”

李氏不想因這一點小事驚擾大兒子和兒媳,他們在戰場上本就勞心勞力,何苦還要把家裡的事情告知他們,讓他們跟著煩憂?

“娘,這件事你說錯了,我覺得理應告知大哥和大嫂。甜甜是他們的女兒,他們對甜甜的關心不比我們少,甚至還要比我們多兩分。”

“甜甜生病他們不在身邊已經是遺憾,若是連甜甜患病都不知情,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何況甜甜和大嫂感情深厚,她得知大嫂對她的關心,是不是更有利於她病情恢復!”

只要是為了甜甜好,讓李氏做什麼都願意。

“你說的對,是要把這件事告知你大哥和大嫂,一來是讓他們心裡有個底,二來甜甜看到你大哥和大嫂的回信,肯定會很高興的。”

範太醫都說了,甜甜的病就是鬱結在心引發的高燒不退,她自小就喜歡把事情藏在心裡,從不與人多說。

這次沅沅揹著他們隨軍,明面上兩個孩子懂事的從不提起,估計背地裡早就想的厲害。

若是有沅沅的書信,想必能解兩個孩子的思母之情。

“我這就去寫信,順便告知甜甜和澤兒,他們也可以書信一封,到時候一同捎過去。”

既然準備寫信,李氏麻利地下去準備,同時也要讓琴兒告知陸璟甜和陸璟澤,倆個孩子得知後高興的蹦起來,當即便趴在書桌上給宋沅寫信。

等李氏的信寫好,倆孩子也拿著各自寫好的信進來。親眼看著李氏把三封信裝在一起綁在信鴿腿上,陸璟甜和陸璟澤對視一眼,心裡生出幾分期盼。

自從娘去了邊疆,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和娘說過話了,心裡甚是想念。

為了不讓祖母擔心,當著他們的面,倆人從不敢說想娘了。只敢在夜裡,自己獨處的時候想起來便偷偷哭一會。

現在終於有一個機會可以光明正大的給爹孃寫信,他們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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