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又見故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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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戰役持續了這麼久,早該結束!”

先仄律悶哼一聲,大口的鮮血噴出,應聲倒地,已然沒有了呼吸!

正當雙方打得難捨難分之時,三聲槍響,打鬥計程車兵們全都停下來。

眾人循聲望去,看到倒在地上的兄弟倆,眸子裡有驚喜,有不可置信,更有後怕。

“怎麼會這樣?陸少廷的武功分明和大元帥的不相上下,他竟然能把大元帥殺死?非但如此,就連副將也被陸少廷殺了?”

“陸少廷,你竟敢斬殺我們大元帥?”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喚了一聲:“兄弟們,大元帥平日裡待我們不薄,眼下他死於陸少廷手下,我們要為大元帥報仇雪恨!”

數萬胡人將士們揮動著手中的兵器,怒目瞪向陸少廷。

都是陸少廷,是他害死了他們的大將軍,這口氣他們怎能嚥下去?

陸少廷眸色微沉,瞄準率先挑事之人,扣動扳機。

只見那人垂眸,不可置信地看著胸口處源源不斷流血的血洞。幾息之間,睜大雙眼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陸少廷拿的是何東西?他站在那裡一步也未動,不過是抬手的功夫而已,竟然倒下了一個又一個的人!

胡人們對視一眼,心生懼意,警惕地望著陸少廷,不敢輕舉妄動。

在真正的死亡面前,沒有人是不害怕的!

“先仄律的下場你們看在眼裡,若有人不服,只管站出來挑戰。”

隊伍裡鴉雀無聲,沒有一人敢反駁陸少廷。

“戰場上的規矩,不得斬殺俘虜!”

陸少廷犀利的視線掃過在場的胡人,眾人不禁心頭一震,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

只聽哐當的聲音,不知道誰先丟了兵器,有一就有二,有了第一個開頭的人,後面就有第二個、第三個、乃至更多的跟隨者。

看著眼前的場面,陸同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

本以為這場戰役還要持續多日,想不到不過一個晚上,竟然逼得胡人繳械投降。

多年打戰,他還是頭次見識到這樣的速度!

“陸同,這裡交由你負責清理戰場。”

陸同爽快地應了一聲。

胡人將領已死,剩下計程車兵根本不足為懼。

陸少廷翻身上馬,拉緊韁繩,馬兒縱身一躍,破敗的城牆被他們甩在身後。

進了營帳內,地面上隨處可見屍體的碎塊,可見手榴彈威力之大。

未免有遺漏的胡人,陸少廷和吳勇分頭行動,不肯放過一絲一毫細微之處。

倏地,不遠處的角落吸引了吳勇的注意力,下意識地,吳勇放慢動靜。

伴隨著吳勇的靠近,白色的營帳抖動的越發厲害。

“是誰?誰在哪裡?再不出來別怪本將軍心狠手辣!”說著,吳勇抽出腰間的長劍,劍與劍鞘發出刺耳的響聲。

“將軍饒命,將軍饒命,老朽本是大周朝的子民,意外被胡人擄到此處,還請將軍網開一面,饒老朽不死!”

說話的功夫,營帳從內開啟,一名老者一瘸一拐走出來。

看到是個面生的將軍,撲通一聲,老者雙膝一軟,跪在地上。

“將軍,我本是大周朝的子民,是被胡人擄到這裡的,還請將軍憐我回鄉心情,帶我回家!”

吳勇嘴巴動了動,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吳勇,發生何事?”

“元帥,這裡有一個活人!”吳勇抬眸看去,不知何時,原本在他面前的老者竟然顫顫巍巍向前走去。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從背後看去,老者走路的姿勢像是腚部有傷似的。

吳勇眯著眼仔細看了一瞬,這樣的姿勢他在軍營裡見過太多,士兵們每每受到杖責,就是這樣走路。

這樣的情況只能說明,這位老者曾在軍營裡待過,甚至在軍營裡犯過錯,不然腚部不會受到杖責。

這樣算來,他說的話是假的。

“何人在此?”

陸少廷定睛一看,眸色深沉。

想不到,在這裡還能遇到老熟人!

“趙軍醫,你怎麼在這裡?”

趙軍醫身形一頓,邁出的腳收了回來。

“元帥,真是巧,竟然在這裡碰到了元帥!”

陸少廷翻身下馬,攥緊了手中的長劍。

“的確是巧,本帥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竟然會在胡人的軍營裡碰到趙軍醫,沒記錯的話,本帥讓人把趙軍醫丟到城外,沒想到趙軍醫竟然歸順胡人?”

趙軍醫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忙不迭搖頭:“元帥,你可真是冤枉老朽,是胡人巡邏的時候認出老朽,不由分說非要把老朽帶回來。”

“老朽腚部有傷,根本反抗不了,縱然想要離開,偏偏寸步難行,只能留在這裡度日如年。”說著,趙軍醫滿是褶皺的臉笑成一朵花。

“幸好元帥來了,還請元帥帶我離開胡人的營帳,老朽是大周朝的子民,哪怕是死也要死在我們大周朝的土地上!”

陸少廷讚賞的點頭:“趙軍醫,有沒有人說過,你很適合演戲?”

趙軍醫心頭一跳,顧不得腚部的傷勢,跪在地上替自己辯解:“將軍,你可真是冤枉老朽。我們的同袍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胡人手中,老朽又豈會投靠胡人?”

“老朽從未說假話,真的是胡人不顧老朽的意願,把老朽擄過來的。”

陸少廷眸色深邃,眸子裡晦暗不明:“趙軍醫,本帥手裡只有兩把手榴彈的事情是你洩露出去的吧?”

趙軍醫臉上的笑容僵在嘴角,臉色一白,“元帥,你再說什麼啊,老朽怎麼半句都聽不懂。”

“是你把手榴彈的事情透露給先仄律的吧?本將軍沒猜錯的話,先仄律暗器上淬的毒也是你研製的吧?”

趙軍醫瞪大眼睛,瞳孔都在顫抖。

未怕洩露出去,這種隱秘的事情他從未往外說出一個字,甚至於每次交易的時候,除了他和先仄律,並無旁人在場。

他自認做的一向隱秘,陸元帥又是如何知曉的?

“元帥,我說過,我是大周朝的百姓,縱然我和陸元有分歧,但我絕不會做出殘害同胞的事情,這件事明顯是有人在故意陷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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