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逼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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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稟皇上,大皇子前來請安。”

皇上擺了擺手,根本不想見他。猶豫了一瞬,又點了點頭,讓福公公把他請進來。

他倒要看看,他這個好兒子能做到哪種地步!

“父皇,你的身體可好點?”

“好了些,怎麼這個時候過來?”

“昨日父皇宮宴上驟然吐血,兒臣擔憂的一夜未睡,今日一早,特來看看父皇身體好些沒有。”

皇上輕扯嘴角,嘲諷一笑:“放心,有胡院正在,朕的身體還死不了!”

大皇子審視的視線落在黑棕色的藥碗上。

“父皇,太醫院送來的藥都涼了,你怎麼還不喝?來,讓兒臣餵你喝!”

皇上怒瞪著大皇子,目眥欲裂:“你這個逆子,給朕把藥碗放下!”

“父皇,兒臣怎會是逆子?分明父皇最喜歡的就是兒臣。兒臣這麼做也是擔憂父皇,父皇的病情離不得藥,藥涼了傷胃,趁熱喝才好。”

不顧皇上的意願,大皇子手腕用力,皇上身下多了一個枕頭。

大皇子攪動著手中的藥碗,一如往日侍疾那般,待湯藥溫度適中,親自喂到皇上嘴邊。

“父皇,快喝藥吧,再不喝藥都要涼了。”

皇上冷哼一聲,把頭偏過一旁。

“逆子!你給朕滾出去!朕再也不要見到你!”

連日來的吐血,皇上的雙手根本抬不起來,要不然,高低他也要甩一巴掌在他臉上。

“來人,給朕把這個逆子……”

大皇子目光驟冷,狠狠地捏住他的下巴:“逆子?前幾天還是父慈子孝?兒臣不知到底是哪裡得罪了父皇,一夜之間,父皇對兒臣的稱呼由皇兒變成了逆子!”

“現在兒臣是逆子,那六皇弟呢?他是父皇的好兒子?”

大皇子嘴角上揚,陰惻惻的笑聲響起:“既然父皇說兒臣是逆子!那兒臣就忤逆給父皇看看!”

手腕用力,皇上嘴巴被迫張開,一碗藥盡數進了皇上口中。

得到自由的皇上強撐著用手摳嗓子眼,“你這個逆子,你給朕餵了什麼?朕還沒死,這個皇位還輪不到你在這裡指手畫腳!”

“來人!來人!禁衛軍給朕進來,把這個逆子拿下打入天牢!”

大皇子聲音冷冽:“父皇,兒臣勸你省點力氣別喊了。皇宮裡的一切都被兒臣握在手中,任憑父皇如何喊叫,不會有一人進來!”

“這一切都是父皇逼兒臣的!”

“要不是你非要換人,兒臣也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皇上無力的張了張嘴,只覺得嗓子眼一陣幹癢難耐,他想要咳嗽,敏銳的感覺到一陣腥甜湧上喉頭。

“你到底給朕吃了什麼東西!你這是弒父篡位,朝中大臣不會承認你這個皇上,天下的百姓們也不會認同你!”

“這是兒臣的事情,就不勞父皇費心了。”

“看在我們父子一場的份上,只要你給兒臣寫下禪位詔書,兒臣可以給你服下解藥。若不然,你就只能活活疼死!”

皇上怒不可遏:“混賬,你竟然敢給朕下藥!”

“朕告訴你,休想得到朕的皇位,朕是絕對不可能把皇位傳位你,你趁早歇了這條心!”

“反正朕也沒有多少日子可活,我們就在這裡耗著,外有衛國公,他所向披靡,定然會救朕一命!”

聽著皇上說的話,大皇子只覺得一陣好笑。

“父皇,你莫不是在痴人說夢?難道你忘了平日裡是如何猜忌衛國公的?你覺得他會來救你嗎?怕是在他心裡早就恨不能把你殺了。”

皇上但笑不語,生死存亡之際,只要衛國公還是大周朝的人,他骨子裡的教養不許他置之不理。

“殿下,不好了,我們逼宮的訊息不知如何傳到外面,衛國公率領陸家軍前來營救皇上!”

大皇子瞪大雙眸,嘴巴微張:“什麼?”

皇上揚唇笑了:“逆子,你覺得你能贏嗎?就憑你手下的那點功夫,想要贏過身經百戰的陸家軍,簡直是痴人說夢!”

震驚過後,大皇子很快平靜下來。

“父皇,你說的對,我手下的功夫贏不過身經百戰的陸家軍,但你別忘了,自從陸少廷被流放嶺南,陸家軍根本沒有趁手的兵器,他們拿什麼和我計程車兵們對峙?難道憑著雙手嗎?”

皇上瞪大眼睛,瞳孔都在顫抖。

“不,這不是朕吩咐的,是你,是你這個逆子吩咐下去的,你不讓人給陸家軍撥兵器,任由他們用著早已生鏽的舊兵器,為的就是這一天是不是?”

“還要多謝父皇,兒臣沒有學會父皇的仁慈,反倒是把父皇的狠心學了十成十。”

“勸父皇不要抵死不從,這樣僵持著,對父皇是沒有好下場的。”

“還是說父皇認為沒有你的詔書,兒臣就無法登基為帝?”

皇上冷哼一聲,他心裡就是這樣想的。

沒有詔書,皇子登基總是名不正言不順。

“父皇多慮了,等兒臣手下的人先把衛國公殺了,再送父皇和六皇弟團聚,到時候朝中大臣自然會擁護兒臣登基為帝,只怕兒臣想要不從都沒有辦法!”

“你這個畜生,那可是你的親弟弟,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親弟弟?父皇還真是好記性,竟然忘了兒臣的母妃只剩下兒臣一個人就去世了。六皇弟算兒臣哪門的弟弟?要不是他貪圖富貴,他又豈會落得這樣的下場?要怨只能怨他自己!怨他自己不該回來!”

聽聞大皇子的話,原本迷惑在皇上心頭的事情如同迷霧撥開似的,全都豁然開朗。

“果真是你害的他走失,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朕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孽畜!”

任憑皇上咒罵,大皇子置之不理。

向前一步,豎起耳朵聽著外面廝殺的動靜,心裡焦躁不已。

他不能坐以待斃,他要做兩手準備!

父皇不寫詔書,那就由他來寫。

詔書寫好,剩下的就是蓋玉璽。

只有玉璽蓋上去,落下鮮紅的印章,這張詔書才會生效。

“父皇,你的玉璽呢?玉璽去哪裡了?”

任憑他如何找,卻根本找不到玉璽的蹤影,彷彿是消失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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