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指揮官她有的是力氣和手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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辭應嘆了口氣,從提議要去中型資源點的時候,他就覺得那個白勤不太對勁了,沒想到還真是有問題。

寧浮白在一旁笑了聲:“一個指揮被單兵算計了,就算是僥倖留在第一軍校了,這也是要被載入一軍史冊了吧。

【這,不可能突圍了,別的不說,這橋一砍,她就下去了。】

【依靠單兵吧,早晚得翻車。】

【她要是靠自己哪有這麼多事?!】

就在所有人都唱衰江月的時候,她不急不緩,從懷裡掏出了一支蒲公英一樣的植物。

放在嘴邊輕輕一吹,外邊的毛絨瞬間被吹散。

一點點溫度就點燃了它的根莖,竄起了一絲絲細小的火焰。

江月一臉淡然地將手中被點燃的根莖,輕輕往白勤那邊一甩。

比紙還薄的根莖慢慢飄了過去。

解說席上的辭應瞬間站起。

同時,模擬艙內傳來一陣巨大的爆炸聲。

嚇得寧浮白一激靈也從椅子上蹦了起來,他呆愣地湊近螢幕:“什麼東西?這麼大動靜?!”

辭應後槽牙都有些酸澀,緩了緩解釋道:“七瓣綠花,和火蒲。七瓣綠花雖然有治療止血的功效,但本身散發出的氣味是可燃的,而且易燃,但本體燃點極高,尋常火焰溫度基本點不著。火蒲則燃點極低,只要比當下空氣高個一兩度的氣息就能點燃它。”

二者加一起可不是一點就炸了嗎?

被爆炸波及到的白勤第一個下線。

江月則依舊慢慢悠悠地往回走。

爆炸產生的大火,又瞬間將七瓣綠花新分析出的氣體點燃,火勢越擴越大。

等江月上了另一邊的岸時,吊橋上已經起了一半的火了,另一邊也逼近了那棟中型建築。

江月瞧著,掏出手槍,兩槍打斷了這橋的繫繩,滔天的火焰還沒有燒過來就墜入了深淵。

江月饒有興致地看著前面懸崖上的幾人。

淘汰其他人是有分得的。

現在淘汰人數還遠不到百分之四十,那又沒什麼蟲獸,自己也遲早被燒死。

想多得一點分不就只能朝自己隊友下手了嗎?

江月站在那,好好地欣賞了一下對面狗咬狗的場面。

幾人出局實在太早,又沒殺什麼蟲獸,雖然下了狠手互相廝殺,但最後結果還是手拉手被淘汰了。

【好.....離奇......的反轉,一個指揮幹掉了五個單兵加一個指揮,這說出去誰信啊?】

【五個單兵一個指揮算什麼?是的,對我們指揮來說都是灑灑水啦。[叉腰]】

【真的假的?!那七瓣綠花,還是他們見面不久的時候摘的,那時候江月就發現白勤有問題了?】

【不過話說回來,白勤幹嘛要針對江月啊?】

【一個F級當指揮,人家看不慣唄,要是我在裡面,我也不放過她。】

【樓上真搞笑,還你在裡面,你有本事在裡面再說吧。】

模擬艙內

江月欣賞完就走了,完全不管網上洪水滔天。

不過她運氣實在不算好,到目前為止還是沒碰見蒲果落和趙澄。

但現在可沒有網友說她非要靠隊友了。

沒有隊友,江月自保還是沒有問題的,但要說得分那就有點困難了。

從剛才到現在,她也就拿了那五個人頭的分,五分,目前還在墊底。

她現在的計劃是找個單兵刷分。

“嘭。”地一聲子彈殼在她腳邊炸開。

江月抬眼,原本該是某種蛇型蟲獸的最佳築巢的樹冠上,坐著一個五官凌厲,但眼睛頗大,臉上嬰兒肥還沒完全褪去的單兵,男性。

一看就是沒有指揮,只能靠守株待兔來賺取辛苦分的單兵。

拋開這人的過強警惕心,和武力值,江月也算是心想事成了。

寧浮白多了幾分思量看著眼前的局面:“是盧明歌,她倆會組隊嗎?”

那可是一年級最強單兵之一。

由於還沒有時間正式比一場。

目前也只能這麼稱呼他。

辭應搖了搖頭:“不知道。”

一個江月,一個盧明歌,都是他不太能看透的型別。

一個十七八歲跟個老油條一樣心思深沉。

一個喜怒哀樂倒是浮於表面,但奈何有個和正常人不太一樣的腦子。

這兩湊一起能濺出什麼火花,辭應是真預料不出來。

而模擬艙中的江月則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並開口邀請盧明歌組隊。

“一年級指揮系江月,有興趣合作嗎?”

【不是,她以為她是誰啊?其他指揮都沒這膽子,除了一年級指揮系的翹楚雲墨,誰敢直接邀請盧明歌合作啊。】

【用點旁門左道殺了幾個人後就飄了?】

江月倒是不知道眼前人是誰。

對她來說,單兵就像是棋盤上的棋子,是誰,什麼出身,並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有用。

原本她以為這人沒有指揮,有人邀請他,他應該會直接同意才對。

畢竟有指揮帶路,他才能獲取更高的分。

但眼前這個大大的狗狗眼的青年,一口回絕了他。

這下,直播的彈幕徹底瘋狂了,某些人快樂得好像在過年。

【哈哈哈哈哈,碰壁了吧。】

【指揮選單兵前,不應該只看單兵的個人實力,還要看看自己的。】

【什麼玩意,覺得自己殺幾個小嘍囉就無敵了?】

盧明歌見他拒絕了,底下那個指揮還沒有走,他看著對方那張漂亮的臉和上挑的狐狸眼,十分直男地開口:“這裡的獵物都是我的,再不走,我不客氣了!”

江月看著那個青年卻並不生氣。

垂首看著,樹下一堆蟲獸和蛇的屍體。

她擺了擺手,將懷裡唯一的手槍掛在樹枝上,直接道:“不和你搶分,走累了歇會。”

盧明歌看著她交出手槍,覺著這人還算識相,就沒再管她了。

江月在一堆屍體中,挑了一條無毒的蛇屍問樹上的盧明歌:“這個我拿了?”

第一軍校前一個月強度實在太大,老老實實連續幹了兩個週考的盧明歌,已經累得不想動了。

他看了眼樹下的屍體,這些東西放在那,其實會讓其他蛇形蟲獸有所忌憚不敢再來,但是他不想動,也不想處理,有人願意幫忙清理,他也沒有什麼意見,他便道:“隨你。”

江月聞言笑了下。

難得不是嘲諷的笑,豔麗的臉上綻開的笑如同最華貴的牡丹,衝著這張臉,直播間罵她的人一瞬間都少了很多。

江月拾了點柴就地開始做飯了,雨林副本是這樣的,建築少就意味著成品食物少,軍校生們少不得吃草。

至於為啥不吃肉?

誰能指望一群少爺兵會做飯。

但江月這個出身垃圾星的指揮,會。

濃郁的肉香從樹下傳到了樹上,還帶著嬰兒肥的單兵在樹上嗅了嗅,心緒不靜地動了動。

江月在底下四平八穩地烤著肉拿著油性的植物往上塗抹了一層,又從不知道哪摘的調味的果子抹在上頭。

這肉香是越來越濃。

江月半點不著急地等樹上的青年自己開口。

對於指揮來說,如何馴服一位優秀的單兵也是門學問。

單兵不願意沒關係。

江月她覺得自己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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