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同學,為了我們都有光輝的未來,請你注意一下你的行為!(1 / 1)
次日
江月下了課早早就去了董乘雲的辦公室,天還悶熱著,辦公室有空調,江月順手就把門給關上了,身後的董乘雲瞬間發出尖銳的爆鳴:“啊!把門開啟!”
江月被這高音嚇得手一抖,“啪嗒”一聲門就合上了。
一秒,董乘雲就從椅子上蹦起來,竄到了辦公室門口“啪”一聲把門開啟了,感受著外面悶熱的空氣,董乘雲長長鬆了口氣。
他扭頭恢復一副優雅且官方的姿態對江月道:“同學,不用關門,為了學生們服務,我不熱的。”
似乎江月剛才聽見的一聲開水壺般的鳴叫不是出自他口一樣。
江月一臉呆滯,不明所以地哦了一聲,跟著董乘雲,走到了辦公桌前,董乘雲扭頭一連丟了她十一本書,道:“一個星期內背完,然後來找我抽查。”
江月不可置信地揉了下自己的耳朵,她懷疑自己耳朵被剛才那聲尖叫整壞了,她一臉懷疑地反問道:“一個星期?!”
董乘雲理所應當道:“當然啊,不然憑你這個實力還想去聯賽?”
江月:“.......”她抱起那一堆書,最後還是道:“行,背。”
咬牙她都要背下來。
晚上九點,江月背書背到頭昏眼花,最後總結了幾個不明白的問題發給董乘雲,她沒有一點下班時間不打擾老師的自覺,下班不找老師問問題,算什麼開小灶。
董乘雲過了一會才回她:“同學你不覺得我們這個點還在聊天不太合適嗎?被人看到了會被誤會的。”
江月看著他回的訊息滿頭問號,抬眼看了看時間是九點沒錯啊,她一愣一瞬間想通了今天所有事,她嗤笑一聲回道:“不覺得,趕緊的,解析發我,看完我還有東西要背。”
董乘雲猶豫了下還是堅守自己的底線:“這樣不好,有點曖昧了。”
江月滿腦子問號,也不想等太久,她支著腿,一手拿筆一手打字道:“老師,我們只是在聊知識,又不聊別的。”
董乘雲給江月發了個嗚嗚嗚的表情包,又打字道:“學校要真懷疑我們有什麼,也只會開除我,又不會開除你,同學為了我們美好的未來,可以麻煩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行為嗎?”
江月已經浪費了很長一段時間了,再浪費時間她今天晚上都不用睡了,想了下她直接開大道:“快發!要是真有人懷疑你有問題,可以找我給你做證。再說了只有沒談過戀愛的才會覺得晚上九點聊天是件曖昧的事。”
董乘雲看著自己學生髮來的話,驚覺膝蓋中了一箭,他.....確實沒有談過戀愛。
問題先不說,他還是得找回一點作為老師的尊嚴:“那咋了,說得好像你談過一樣!”
江月一本正經地反問他:“你不知道?我有兩個前未婚夫。”
董乘雲看到訊息的一刻眼睛都瞪大,重新整理了他現在的世界觀,畢竟他知道的江月同學今年才十七歲,他好奇地問了一句:“真的假的?”剛發完,瞬間覺著大晚上的,和學生聊感情問題有點太過界了,便迅速撤回,把江月同學要的答案發過去,順便道:“以後,問題晚上六點前發我。”
江月回覆了一聲好的,扭頭先把自己的學習規劃改了下。
翌日
江月起床時困得一連打了好幾個哈欠,她洗完了刷完牙,給自己打了針體質速激,今天是她要和其他同學一起跑早操的日子。
想她在一個月前,還沒辦法參與這項運動,但是現在,她可以光榮的加入跑操隊了!
周星是第一個給她發來慶祝訊息的:“恭喜過了月考,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帝國第一軍校的正式成員了!今天晚上翻出去請你吃飯怎麼樣?”
江月猶豫了下還是拒絕了:“我沒假條了,而且我最近在準備聯賽,要背很多東西。”
周星不算失望,回了句:“那今天晚上食堂見,我請客,這麼大的事當然要好好慶祝下。”
這個倒是沒有什麼問題,江月回道:“行,晚上我下課後去找你。”
周星嘿了一聲:“別,我們這都是單兵,你一個指揮過來磕著碰著了,怎麼辦?我去找你!”
江月沒有異議,誰找誰都一樣,吃頓飯而已。
第二個是秦頌白的訊息,客氣的恭喜,江月回了個感謝,就沒再管了。
第三個是之前問週考問題的學長,江月給他發了個紅包,真心實意地道了句感謝。
第四個是程愚遠,江月也發了個小紅包,感謝他幫忙趕工做機甲。
第五個就比較離奇了,是之前極夜星遇到的金髮指揮官,江月皺著眉頭,百思不得其解,他一個遠在邊境星的指揮,怎麼知道她的事的?
江月先是感謝了他的囑咐,續而問道:“你是怎麼知道我過月考了的?”
看到這條訊息的霍北冥也是一愣。
不爾,合著那天他又是換衣服,又是把自己操作檯讓給對方玩,結果對方壓根就沒認出他是誰啊?!!
昨天被通知退婚了,今天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按捺住酸澀的心臟,給對方發恭喜訊息,結果對方壓根不知道自己是誰?!
一時之間霍北冥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都見面了還毅然決然地退婚,搞得霍北冥還以為對方真對自己一點意思沒有。
現在告訴他,也不是討厭他才和他退婚的,人家只是單純想退個婚而已。
沒有那麼討厭他,這個認知讓霍北冥的心裡好受了點。
續而他又碰到了個大難題,這個訊息該怎麼回?
是如實相告還是?
帝國第一軍校
出門的時候,看了眼光腦,那個金髮指揮還沒回訊息,江月也沒管,去訓練場集合了。
第一次跑早操,還是有點勉強。
趙澄在一邊跟著她跑,還能有餘力和她聊天:“聽說你想去聯賽?”
江月半死不活地點頭,又指了下她,意思是她去不去。
表達很抽象。
但趙澄理解了道:“我不打算參加今年的,太趕了,我打算明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