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光說有什麼用,我有證據啊(1 / 1)
江月安心了些。
熟的她能接受。
第一天花了一半的時間趕路。
運氣還算好沒有碰上其他軍校。
等吃完魚。
辭應拿著地圖和手裡的蟲獸探測器道:“蘇枕,往右五公里有個蟲獸群,應該是在水面下。讓飛行機甲帶你們過去,儘量在晚上之前回來。”
蘇枕將左手摁在心口,道了聲:“是。”他優雅的姿態瞧著像是上萬年以前的古典貴族。
江月暗道:“大概就是那種有錢有閒堆出來的姿態,現在人沒那閒功夫。”
現在只有忙但沒錢的,不存在有錢有閒的。
辭應看著地圖繼續道:“那個地方離終點更近,你們要小心其他軍校。”
說著看向江月道:“左邊比較遠的地方有隻大型蟲獸,你可以帶人去那看看。”
具體地方沒法判斷,畢竟蟲獸探測器離得越遠,準確度越低。
江月也點頭稱是,帶著了自己隊伍,留下了裴家兄妹看家。
辭應也留了兩個人,剩下的人被辭應帶著往不遠處的海面飛去,既然要把這個地方當作老巢,附近的蟲獸自然要清理乾淨。
【終於開打了,等得我好焦急啊!一軍啊一軍爭點氣吧!】
【對啊,後進來的帝國貴族軍校,一進去就開始找蟲獸了,駐紮,哪裡不能駐?】
【不,這點我還算覺得辭應做的是對的,賽場不缺蟲獸,不先駐紮,等到真正要休息的時候,要麼硬撐著把駐紮點周圍的蟲獸清理了,要麼有很大機率被蟲獸夜間突襲。】
【對,賽場上有不少新學校這樣乾結果被襲擊了,還損失了軍校生的。】
【貴族軍校這次太冒進了。】
【能理解,上屆聯賽,就差兩分就能踩到一軍頭上了。】
【就是,要我我也不甘心。】
【這回難說,一軍今年生源不錯,有體質3S的單兵,加上以前的指揮和機甲師,配置上已經好很多了。就是今年分隊有點問題,把那兩個體質3S級放到主隊就好了。】
【對不知道一軍今年的指揮在想什麼,明明可以弄出一個全3S的主隊。】
【怕某人不行吧,體質C級,據說還有心疾,需要3S級單兵的保護。】
【我去,江月嗎?他倆有什麼關係啊,這麼為女方考慮。】
【誰知道呢?】
【也沒有老師勸勸。】
帝國一軍的直播間剛出現這些東西。
趁著江月她們還在比賽,這條訊息瞬間引爆了海域。
發出方是海域的媒體,帶著之前在軍艦上的採訪。
畫面裡的江月語氣一般,比較生硬,並不討人喜歡。
即刻就有人罵她一個靠別人的垃圾C級體質指揮,還一副拽上天的樣子。
直播內
正好有江月帶隊去斬殺大型蟲獸的畫面。
彈幕頓時一陣陰陽怪氣。
【不是就把單個大型蟲獸分給江月了?其他兩個人的任務明顯難很多好嘛?】
【就是,為什麼不讓江月去離終點近的地方,她那張臉好歹比她實力強。】
【真的,帝國第一軍校年年倒數不是沒有道理的。】
【帝國備選裡又不是沒有2S了,幹嘛非得讓她上啊?】
螢幕外除了觀眾還有各國解說。
本場海域講解員,雙3S機甲師,池今荷。
本場聯邦講解員,雙3S級指揮,謝跡。
本場帝國講解員,雙3S級單兵,燕澤。
聯邦的指揮並不客氣,雖然都是混跡軍區多年的老油條了,但都到賽場了,誰沒個爭勝的心?
謝跡道:“你們帝國今年生源不行啊,怎麼C級體質都派出來了?”
燕澤是個單兵,沒有那種陰陽怪氣的能力,他嗤笑一聲:“你不是指揮?體質這種東西對於指揮來說作用多大你心裡沒數?”
如果不是為了能駕駛更高階的機甲,指揮要體質做什麼?
說著燕澤看著彈幕繼續道:“最近幾年確實天賦好的學生太多了,把觀眾們的胃口都養刁了,想當初我們比賽那幾年連雙S的學生都少,當時的賽場可沒現在的乾淨,該打還是得咬牙打。”
前半句不做評價,後半句謝跡和池今荷倒是認同,為了不被星網的觀眾罵虐待學生,聯賽的難度是一降再降。
生怕有學生死在賽場上。
當年的主辦方肯定要被死去的學生所屬國罵,要是別國還好,畢竟隔得遠,還不在一片星網上衝浪,要是在本國那就完了蛋,出門都會被丟臭雞蛋。
但幾個講解員不慣著觀眾這些臭毛病,認同他們雞蛋裡挑骨頭。
彈幕頓時轉了風向:
【江月哪能跟您那時候比呀。】
【早些年蟲獸可比現在肆虐。】
【閉嘴吧,我真無語了對著江月就是噴,對著講解員就是舔,太雙標了。】
【就是,開始說了都沒人聽,說了人家2S這樣分配很正常,很正常,主指揮總要保證任務完成率吧,不然白白派人去送死啊。】
【就是,也不知道從哪聽得東西,對人家惡意這麼大。】
其中遠在帝國,首都星的觀眾,放下手裡的直播影片轉而和一位夫人打起了通話。
“夫人,這......之前就說了行不通,這主講解員都下場了,我們也沒辦法了。”
坐在公爵府的夫人開啟相簿將一些照片轉發給這個人。
她保養良好的臉上一冷漠,她兒子今年原本還能被帝國貴族軍校選上去參加聯賽,一年級參加聯賽即便是帝國貴族軍校,即便排名墊底,在同為帝國貴族軍校出身的軍官眼裡就是年輕有為,就是有著為母校拿排位的功勞。
貴族軍校出身的軍校生,一年級參加聯賽,去了軍區後,都會有本校的高階軍官帶領。
但蔣尋的一次自首讓這一切都毀了,她的兒子不僅沒有被選去聯賽,身上還背上了處分。
軍校的處分哪裡是那麼好背的。
以後去聯賽也沒有江鰻的份了。
畢竟誰家好學校會讓一個違紀學生去代表自己的臉面出席比賽。
公爵夫人繼續給人發訊息道:“光說江月和他們之間有不正當關係當然沒用,但有證據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