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誰知道呢?他在學校不也老抽風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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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跡笑道:“很優秀的一個單兵。”

燕澤沒有再捧她,帝國皇儲之間的競爭還沒有落幕,他還想好好打幾年就退休。

他笑了笑就不再說話。

這是江月她們第一次面對蟲潮,源源不斷從海底爬出來的蟲子叫人頭皮發麻,心生厭惡。

卻又不得不面對。

機甲單兵一個重型炮彈下去也只是清空幾秒空地,很快那地方就其他蟲獸佔領了。

江月的腦袋已經突突的疼,那是精神力過度消耗的後遺症。

她艱難開啟一瓶營養液倒進嘴裡,身後的機甲單兵輪換去拿營養液的時候會給自己的指揮帶一份。

而且眼前看不見盡頭的蟲獸只能靠她們自己在今天殺完,不然會耽誤明天的終點開放。

在終點臺開放前還沒有清理完自己營地附近蟲獸的軍校是無緣聯賽冠軍的。

而且也不是說,這個賽場排第二,下個賽場就能努力一把就能補回來。

事實上是,第一就是第一,這一場差一點,下一場也會差一點,聯賽的賽場上,比賽星球的最終歸屬權只有冠軍。

就算是季軍也什麼都沒有。

最多在星網上得一句,這個軍校啊!就比聯邦一軍差一點點。

江月收回思緒,看向遠方如同海浪湧來的蟲獸,咬牙堅持下去,即便她已經不再用光束攻擊蟲獸了,但她仍然站在前線不遠處,為單兵抵擋來自蟲獸的精神攻擊。

盧明歌的大砍刀刀刃都砍捲了,最後還是林簌石替換到他的位置,讓他趕緊去機甲師那換把武器。

林簌石好歹有過戰場經驗,戰場上的蟲獸也是如此,不過數量比這還要多,甚至一個軍隊,兩班倒,交替不歇砍傷三四個月都消除不完一批。

更恐怖的是蟲獸們繁殖能力,往往這一批還沒殺完下一批就已經成熟了。

各國軍隊光是要應對蟲獸們的繁殖速度就很頭痛了。

但偏偏沒有辦法解決,只能靠著人力不斷去熬。

這麼多年堆砌在蟲獸屍體上的還有各國精英的屍體。

當然不論帝國,聯邦還是海域都不缺人,但是卻超3S級。

那是人類終結蟲獸時代的唯一希望。

譬如人類的希望之一,帝國第一指揮官霍北冥,在休息室看著聯賽的直播度過了他珍貴的三十分鐘休息時間。

將記錄下來的問題順手發給了江月。

披好繡著蘭英花的軍官外套,走出了休息室。

他每次明明都在心裡做好決定了要爭取一下,但每次真到了發訊息的時候,又客套又正式,完全看不出他有要追求某人的意思。

當然收到資訊的江月一般腦子裡也是這麼覺得的。

這位帝國第一指揮官是覺得年齡差太大了嗎?這恰恰是他從未考慮過的問題。

他又不是什麼昨日黃花,擔心倒是擔心,擔心對方接受不了這個年齡差,但做指揮的,哪裡就是膽怯懦弱的人了?這確實是個問題但還沒有到他潛意識裡不敢正大光明追求江月的原因。

真正的原因是軍艦的前方,那未知的旅程。

作為帝國唯一的超3S級指揮,這座用於往返各個淪陷區的軍艦前方的未知,人力是有限的,霍北冥越是強大就越能清楚地認知到這一點。

他也不知道這樣頻繁地出入淪陷區,哪天就碰上了他也打不過的蟲獸呢?

未知催生膽怯,連他也無法避免,只能祈禱也許有一天月亮的降臨。

巨大的軍艦開始啟動,霍北冥帶著自己的軍艦隊伍前往藏雪星。

剛剛收到的訊息,藏雪星沒有撐著住,淪陷了。

聯賽賽場

直到日落西山海面上的蟲獸才漸漸少了些許。

辭應立馬排好兩個班次,讓第一批的人抓緊休息。

等級較低的基本都排在第一波。

江月是捂著額頭踉蹌著下了機甲。

喝了口營養液,裡面的營養成分開始給大腦供血,讓她疼得快要炸開的腦子總算緩解了一點。

這是指揮的通病,目前精神力的過度消耗還沒有藥物可以醫治。

所以大部分指揮只能自己扛過去。

江月不想扛,離換班還有兩個小時,她走到,盧明歌的身邊:“準頭怎麼樣?”

盧明歌經過了一天的摧殘,但還是在聽到這話的時候站了起來道:“我練刀,準頭和力度都是一絕!”

江月鬆了口氣像是看見了曙光,直接將自己的後腦勺露給他道:“趕緊的,給我一下,把我打昏過去!太疼了!”

盧明歌一愣,但鑑於這是他第一次參加比賽,賽前老師又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聽指揮的。

盧明歌想了下:“指揮這麼做一定有她的道理。”於是二話不說給了她一下。

江月頓時兩眼一閉倒了下去,被盧明歌接住。

他跟被什麼蟲子咬了一下一樣,抖了下,面色一路從脖子紅到了耳後,看了一眼周圍也沒人注意到這邊也沒個女生能來幫下忙。

唯一看著他的是同一批休息的宋應。

盧明歌視線掠過他,他多少也知道些宋應和江月的事,最後還是自己咬牙扛起江月,直接給她送到自己的帳篷裡。

宋應在遠處看著全過程默不作聲。

江月結結實實“睡”了兩個小時,這樣的休息精神力反而恢復得要好很多。

不然要按正常流程,江月能躺那閉眼兩個小時完全睡不著。

指揮精神力用過度以後,那個腦袋抽疼的感覺,不止疼,它還讓人睡不著覺,要是沒有那一下江月死熬都睡不了一點。

當然等醒來後頭不疼脖子疼,那就是後話了。

畢竟脖子疼又不影響她上機甲用精神力。

就是這招吧,不好多用。

江月從帳篷裡起身和盧明歌一起走去,正好碰上了收拾東西去前線的宋應。

他瞧著江月兩人嗤笑了聲:“你這就換新歡了?之前那隻彩色紅毛狗就這樣拋棄了?”

江月皺眉扭頭看他,皺著的眉顯得她滿腦子都是問號:“你又抽什麼風?”

宋應看了她一眼,又望向她身後的盧明歌,露出一個嘲諷的表情就走了。

江月扭頭看向盧明歌:“他又在弄什麼么蛾子。”

盧明歌一邊心虛,一邊硬氣道:“誰知道呢?他在學校不也老抽風嗎?”

江月點頭:“這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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