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強取豪奪,小狐狸被狼王寵上天10(1 / 1)
“啊!”
林汀一個旋轉跳躍,被打趴在地上。
看著地上的林汀,應沽不屑冷笑。
“在這裡叫什麼叫?抱著個人還在這裡叫,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怎麼不把你能死?”
“既然選了別人,又來勾搭我們家雲笙做什麼?”
林汀趴在地上,半死不活地動了動,發現自己爬不起來。
然後他就在地上嚎叫。
“你懂什麼?”
“雲笙才是我的未婚妻,我和夏晚晚什麼也沒有!憑什麼不能?”
“你不能仗著家族比我厲害,就搶未婚妻吧?”
這一幕看的大家目瞪口呆。
夏晚晚沒想到林汀會說出這樣的話,她還以為自己在他的心中有些分量呢。
可是沒想到一遇到事情第一個就是推出來說的,這讓她心中有一些不滿。
今天不只是打了林汀的臉,更是狠狠打了她夏晚晚的臉!
是!確實是她自己在借用林汀的權勢,她也認了。
但是不代表夏晚晚心中會願意被拆臺。
忍了林汀這麼久,被打了這麼多次,不就是為了自己那可憐的一點面子?
漸漸的,有些什麼思想越來越不對勁了。
夏晚晚本來想把林汀扶起來,在聽到這些後她突然就不想動了。
她在旁邊看著他們,像個無辜的外人。
只是她想當外人,想當看戲的,林汀可不答應。
“夏晚晚!扶我走,扶我起來。”
“快點的啊,你還愣著幹什麼?”
被點到名字的夏晚晚猛地一驚,趕快去扶林汀起來。
“雲笙,你記得吧,馬上我們的婚禮就準備好了,這個人就算再怎麼叫你也是我的!”
“今天就這樣吧,本少爺累了。”
說完話,林汀帶著夏晚晚揚長而去。
與其說是揚長而去,倒不如說是落荒而逃。
此時。
穿的格外燒包的慕子騫登場了,他打扮的就像童話世界的王子一樣。
“美麗的小姐,不知道怎樣才可以邀請你呢?”
“噗。”雲笙繃不住。
這樣的慕子騫還挺有趣。
雲笙覺得有趣,應沽不這樣覺得,他臉都黑了。
“怎麼走了一個又來一個?我真是受夠了!”
“慕子騫,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哎?”
慕子騫和應沽兩個人還能有一比之力,所以他們平日裡都互不干涉。
“我做什麼,當然是找我的雲笙啊,你做什麼?”
慕子騫笑著反問,和雲笙勾肩搭背。
看樣子就和雲笙關係很好的樣子。
對比有些疏遠的應沽,兩個人簡直是好朋友。
旁邊看戲的人都把頭低著,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林汀已經被趕跑了,他們還能說什麼呢?
沒想到夏晚晚到頭來就是一個笑話!
原本以為他們是兩情相悅,被大少爺寵著,沒想到啊,只是一個小玩物,一個小寵物而已。
就在雲笙三個人還在三角形糾紛時,底下的人低著頭蛐蛐。
“那夏晚晚居然是這樣子的,那他當時還裝出一副要上天的樣子是什麼意思?”
“她果然沒有和少爺談戀愛吧,都是他自己裝出來的,我們說的時候她居然也不反駁,真是可笑!”
“這種人就是這樣的,看來之後要換一種對她的方式了。”
“也不用太快,等少爺不喜歡夏晚晚了再說唄,至少她現在還是人家身邊的一條狗。”
“說的也是,說的也是!”
“真是太好笑了,夏晚晚果然怎麼都比不過雲笙。”
沒有人敢說雲笙的不是。
那天他們也已經算是看明白,林汀對比這兩個大少爺,根本算不了什麼。
哪怕是被打了,也只能夾著尾巴匆匆而逃。
這樣的人有什麼可比性呢?根本就沒有一點可比性!
也就是夏晚晚把他當個寶。
在平民裡面,確實算非常不錯的了,但是對比上層而言,這個是不夠看的。
最後慕子騫和應沽兩個人一起陪著雲笙回家。
因為最近傳出了風聲,兩大少爺要搶人。
狐狸一族的事業也蒸蒸日上,原本有些破敗的家族開始恢復。
比林汀那個所謂的婚約不知道強了多少。
雲笙還什麼事情都沒有幹,家族就已經要恢復正軌了。
不對,也不算是什麼都沒有做,至少每天晚上雲笙都會給慕子騫造夢。
慕子騫夢裡。
畫面格外的曖昧。
各種造天造地。
草天草地,好不快活。
雲笙在夢裡就是個十足的狐狸精,一句話,一個眼神,一顰一笑,都牽動著慕子騫的心神。
讓慕子騫每天都想要來找雲笙。
慕子騫甚至覺得自己有一些不要臉,居然自己每天晚上意淫腦補這些東西!
不是自己會議銀腦補,怎麼可能會夢到這些呢?
以至於他現在看見雲笙臉色都會發紅,身體都會開始起反應!
“慕子騫,你怎麼感覺怪怪的?發燒了嗎?”
慕子騫愣了愣,搖搖頭:“沒有呀,笙笙果然關心我誒!還在注意我的情況呢!”
話是這樣說,他的心臟卻忍不住的狂跳,手指微微蜷縮。
儼然是一個發春的少年。
旁邊的應沽只覺得好笑,好笑之中,還帶著一些不服氣。
“哈,我看就是發燒了,字面意思。”
慕子騫:???
他一個眼神過去,惡狠狠的瞪著應沽,似乎是在警告他什麼。
“本少爺做事情還需要跟你講嗎?你在這裡評判什麼?”
應沽捂嘴:“哎呀,我不過是在擔心你罷了,你怎麼還急了呢?”
“不會是被我說中了什麼吧?破防了?”
慕子騫:…………
“你!”
“好了好了。”雲笙輕笑一聲,用手摸了摸慕子騫的額頭。
“感覺應該是沒有發燒吧,好像還好。”
說著,她勾了勾手指,示意慕子騫彎腰。
慕子騫不明所以,彎下腰。
只見雲笙那放大的臉和自己近在咫尺!
慕子騫身子猛地微顫,憋住一口氣,甚至不敢呼吸。
好香的味道啊,是和夢裡一樣的味道!
他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有點燒了。
雲笙額頭抵著慕子騫的額頭,半晌:“嗯,好像是有點熱呢,怎麼回事?”
但是慕子騫這時候已經聽不聽話了,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動。
應沽都看不過去了,華麗麗的倒在地上。
“啊,雲笙,我也不舒服。”
“我也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