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找我道歉嗎?晚了!(1 / 1)
陸君燁是陸君樾的雙胞胎哥哥,此時求見必定是為了昨晚的事。
將顧璽扔下的戒指重新戴上後,沈姝便去了會客廳。
一見面,身著黑色治安服的陸君燁就給沈姝行了一禮,肩上的銀色徽章在燈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頭頂那對白色的羊角更是矚目至極。
“殿下,我為舍弟的行為向您致歉。”陸君燁單膝跪地,溫柔敦厚的聲音如同春風拂面。
沈姝瞥了一眼,雖說兩兄弟的長相一模一樣,可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
只是看著這張臉,沈姝心中難免犯怵,總害怕眼前的陸君燁是他弟弟假扮的。
畢竟,這兩人實在太像了。
沈姝不動聲色地坐到主座上,眼底沒有半分喜怒,但也沒有讓陸君燁起身的意思。
會客廳的氣氛變得詭異至極,沈姝在主座上悠哉地賞茶,陸君燁卻挺著腰板跪在地上。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沈姝擺架子,為的就是拿捏陸家。
過了好一會兒,見陸君燁認罪的態度確實誠懇,沈姝這才不緊不慢地開口:“陸傢俬藏兩名3S級雄性,真是好大的膽子啊。”
“此事是陸家的不是,殿下要打要罰陸家都認,但祖父也是心疼母親生產不易,怕我們兩個同時殞命會給母親帶來創傷,這才選擇隱瞞此事。”
陸君燁又行一禮,腦袋垂得更低了。
“如今祖父年歲已大,身子骨沒有年輕時硬朗,還請殿下看在祖父為國效力的份上,儘可能地減免祖父的責罰。
“至於舍弟的所做所為,陸家願傾盡所有求得殿下饒恕,也願意配合殿下的旨意一同捉拿罪人陸君樾。”
陸君燁的姿態放得足夠低,是實實在在前來請罪的。
一旁的紀南枝見狀,將陸君燁帶來的賠禮清單遞了上來,厚厚一疊的花冊彰顯陸家的財力和誠意。
沈姝大致看了一眼,對這份賠禮可以說是相當滿意,不過表情依舊冷漠,讓人琢磨不透她的想法。
沉默片刻,沈姝才命陸君燁坐下,有意無意地提及司徒壘一行人的情況。
“若我沒有記錯,陸警長目前擔任治安部部長,想來對皇室財團公款轉移案最是瞭解,如今案件進展得如何?”
沈姝看向陸君燁,眼神中透著玩味。
按照帝國最新律法,司法機關獨立於皇室體系之外,可以不受王權干擾,以此保證律法的公平和正義。
司徒壘一案關係重大,又引起了全閘道器注,再加上陸君燁這位新任部長剛正不阿,導致沈姝沒法插手案件審問。
現在陸家犯錯,沈姝自然不會放過打聽情報的機會,同時也想看看這位鐵面無私的部長,到底會不會和傳聞中那般正直。
在沈姝炙熱的眼神中,陸君燁的腦海中閃過出門前父親的叮囑,無非是讓他用部長一職換取陸家的安寧。
這件事,昏倒的祖父並不知情。
陸君燁雙手交合,泰然自若地搖了搖頭:“請殿下贖罪,按照律法我不能告訴你有關審問的細節。”
公私分明,是陸君燁一貫的作風,哪怕陸家深陷絕境,也不能讓他因此丟了原則。
對此,沈姝很是欣賞。
但陸君燁的態度,也讓沈姝意識到收回治安部必將困難重重。
這些天,沈姝特意研究了顧辭霆執政期間頒發的條例,發現顧辭霆打著響應星際聯邦的旗號,不斷削弱王權在執政體系中的權力。
不可否認,這在一定程度上體現了民主、公平和正義。
可沈姝身為未來女王,絕不可能放任手中的權力就這麼被分散出去。
不過,收回權力並不是當務之急,沈姝再次看向陸君燁,這次的語氣更加強勢。
“緝拿兇犯是治安部的職責,我希望陸部長可以恪盡職守,做到大公無私。除此之外,我還有一件事需要麻煩陸部長。”
說是麻煩,倒不如說是命令。
“按照律法規定,涉及皇室成員的案子可以由皇室內部法庭負責,顧念姐弟和我乃是同父異母的血脈,我希望這件醜聞能轉交給皇室自行處決。”
雖只是同父,但顧念姐弟到底和沈姝沾了關係,再加上兩位受害人還在宮中,轉交給皇室也算是合理。
思索再三後,陸君燁最終還是點頭應下了此事。
但陸君樾這事鬧得確實大,若是就此作罷,反而顯得皇室對陸家過於放縱。
“陸家教子無方,即日起撤銷陸驚雲教育局副局長一職,這個處罰陸部長可否同意?”
“殿下仁慈,陸家感激不盡。”
……
另一邊,顧璽還在生悶氣。
原本被縫合的傷口如今又被扯開,外翻的血肉不斷往外流血,本就沒有血色的面容變得更加慘白。
除了這道觸目驚心的傷口外,顧璽的背部還有不少淺傷,全是在搶奪戒指時被玄離故意劃傷的。
S級雄性對戰3S級雄性,得虧玄離沒下死手,不然顧璽這會兒真就沒命了。
攻略系統吐槽道:【你要是按照我說的,對玄離釋放魅惑技能,或是把那個該死的香囊扔了,身上的傷至少能少一半。】
【我才不要對一條臭章魚使用這種技能,你就不能提點有用的建議嗎?】
顧璽沒好氣地將藥劑倒在傷口上,刺鼻的藥水味在房間蔓延開來,冰冷的液體順著背部流到傷口之中,傳來一陣刺骨的疼痛。
但凡被藥劑碰到的地方,就像是被刀剜了一般,雖然血肉在緩慢長出,可這個過程卻是十分煎熬的。
顧璽吃痛地趴在床上,雙手緊緊攥著床單,煞白的臉上佈滿了薄汗。
攻略系統再次吐槽:【沒苦硬吃,活該!】
明明有那麼多治療的方法,顧璽偏偏選擇了最痛苦的,這不是活該嘛。
系統剛吐槽完,沈姝就推門進來了。
她手中拿著針線,一進門就聞到了空氣中嗆鼻的藥水味,看著被血染紅的床單還有顧璽背上泛白的傷口,不由地蹙起眉頭。
這傢伙,該不會在自我懲罰吧?
顧璽強撐著意識,倔強地抬起頭:“你來幹什麼?”
道歉嗎?晚了!
顧璽的語氣中滿足怒火,還摻雜著濃重的委屈,一雙泛著水光的狗狗眼佯裝兇狠地瞪著沈姝。
但只要沈姝勾勾手指,顧璽怕是又能翹著尾巴沒臉沒皮地跑過去。
事實雖是如此,可顧璽絕不會承認此事。
“我這不歡迎你。”顧璽梗著脖子,咬著下唇將頭扭到別處。
擰巴極了。
想到對方幫自己拿回戒指,沈姝難得有個好脾氣,端著藥物就要進屋。
就在這時,紀南枝匆匆忙忙地跑了過來。
“公主,席諾少將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