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舒家家主(1 / 1)
舒宇沒有想到舒染會突然抬頭,表情還沒有來得及收回去就被抓了個正著。
舒染像是沒有看到他的表情一樣,眼神平滑的從他的身上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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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你讓我務必回來一趟是有什麼事情嗎?直接說吧,現在天氣也不好,咱們早說完,我們早點返回去。”舒父不想和這些多年不見,有血緣關係的陌生人東拉西扯。
舒雷沒想到舒父會這樣的直接,一點寒暄鋪墊的機會都不給他。
他尷尬的笑了笑:“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你父親的去世,天下無不是的父母,我覺得你應該回來祭拜一下。”
舒父看著他點了點頭,示意他接著說。
“第二就是舒家的以後。”他說完停頓了一下,看著舒父的反應。
舒父拿起茶几上的茶水喝了一口,並沒有要開口說話的意思。
“你父親去世了,家住的位置空了下來,現在這個情況你也知道,天災本來就人心惶惶,要是舒家遲遲沒有家主有不知道會出什麼亂子。”
舒父看自己的二叔鋪墊的沒完沒了,有點不耐煩,他放下手中的茶杯:“二叔,您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族中的長輩都在這兒,肯定會討論出一個所有人都滿意地結果的。”
舒雷聽到舒父的話瞬間有些不高興,畢竟這麼多年除了大哥,舒家所有人和他說話都是小心翼翼,畢恭畢敬的,但他也沒有表現出來。
“大哥走了,我叫你回來的意思是要讓你接管舒家家主的位置。”
“他二叔!”舒雷的話音剛落,一個尖銳的女聲就在大堂裡響起:“舒唯歐現在應該不算是舒家人吧,老舒離婚的時候,舒唯歐是和他媽走的。”
舒雷的話突然被人打斷,在舒父哪兒剛剛受的氣瞬間就爆發了出來:“我們在討論舒家下任家主的事情,那有你一個外人插嘴的份兒!”
“外人?”李妍坐在座位上笑得燦爛:“我是舒震的妻子,舒家家主夫人,我是外人?”
舒雷的眼神微眯:“即使你是大哥的妻子,但我們是討論家主的事情,也沒有你插嘴的地方。”
李妍嗤笑了一聲:“老舒去世了,家主要是二叔你來當我沒有意見,但是舒唯歐憑什麼,要當也有應該是我兒子舒宇來當舒家家主,他是老舒的兒子。”
“荒唐!”還沒等舒雷說話,坐在左邊沙發上的老者氣憤的用柺杖敲地敲的震天響。
“一個繼子,改了我們舒姓,在我們舒家帶了幾年,被叫了幾年少爺,真的以為自己就是舒家大少爺了?還敢打家主的注意,你也配。”
李妍一聽這話瞬間站了起來,怒視著眾人:“二叔公這話就不對勁了,阿宇雖然不是老舒的親生兒子,但這麼多年一直都是他在贍養老舒,外面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老舒的兒子,他怎麼就不能繼承家主了?”
“贍養?”舒家姑奶奶本就看不上李妍,一聽她這麼說更是覺得小門小戶的私生女上不得檯面:“你還有舒宇一家三口,一共四個人,吃舒家的、住舒家的、用舒家的,現在還說我大哥是你們贍養?要不要臉,做寄生蟲就好好的蹲著,別出來蹦躂。”
李妍被眾人懟的啞口無言,她長舒一口氣,平靜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笑容重新掛在了臉上:“我做為老舒的妻子,他現在去世了,選擇家主我有兩票否定的權力,這是你們不可否認的。”
她開始眾人狡詐的一笑:“而且老舒名下的產業我有繼承權,繼承家主的人一必須贍養我。”
李妍看她說完所有人沒有說話,底氣十足:“我兒子做為老舒的繼子,同樣有繼承權的,我告訴你們,你們別以為老舒死了,就剩我們孤兒寡母了,你們就像密下我們應得的部分。”
“即使現在天災我們出去困難,暫時沒有辦法告你們,只要天災一過我一定會起訴你們的。”
舒雷見李妍說完了,一副揚眉吐氣的樣子又做了回去,他眼神暗了暗。
當年的事情是過去很多年了,有些長輩已經去世了,但是不代表沒有人知道。
“李妍,你一個外人怎麼好意思惦記我大哥的財產,還恬不知恥說讓自己的兒子繼承家主的位置?”
“我是你大嫂,平時你不叫大嫂也就罷了,怎麼能辱罵我?”李妍眼淚在眼圈打轉,一副被人欺負的樣子。
但低頭的時候眼睛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亂轉:當年的事情在場的人大多都去世了,在場的就三個人知道,而且當時是口頭上說的,他們要是就是重提,她就不承認,他們能把她怎麼著。
舒染坐在舒父的旁邊,降低著自己的存在幹,她觀察著在場的所有人,李妍的眼中的變化自然也沒有逃過她的眼睛。
她後倚在沙發上,抱著肩,嘴角微微的上揚,又意思的,看來這次舒雷專門叫他們回來,就是知道他想要做家主困難重重,是想讓舒父在前面做吸引人的炮灰。
之後他就可以做好人,勉為其難的接受家主的位置,讓外人看出來像是他不得已,並不是他自己的想,是被逼無奈才做這個家主了。
名聲和位置都讓他得了,真的打的一手好算盤啊。
舒染用手肘輕輕的碰了一下舒父。
舒唯歐轉頭看向女兒,看著女兒大大的眼睛,滿眼精光的看著自己,他笑著點了點頭。
舒染感受到了父親給她傳遞的資訊,她知道舒父明白了她的意思,便放鬆下來,專心致志的看熱鬧。
真想拿一個西瓜出來捧著吃啊,舒染不由的在心裡感慨著。
看這種家族大戲,怎麼能沒有點零食呢,這不比電視劇的豪門家族撕逼有意思多了,簡直是身臨其境。
“李妍,有些話我們不說不是我們忘了,是看在你在我們家這麼多年的份兒上,想個你留一個顏面,你別在這兒給臉不要臉。”舒雷坐直了身子微微前傾,眼中警告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李妍不在乎的白了他一眼,笑的一臉得意:“二叔,你說的事情是什麼事情啊,我怎麼不明白呢,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我要是真的有什麼把柄你拿出來啊。”
“不能你空口白牙一說就是真的吧,什麼事情都講究證據。”李妍看著舒雷,一副胸有成足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