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一個世界怎麼能存在兩個氣運之子(1 / 1)
風折月注視著眼前的少女。
少女自報家門,想要確認她的個人資訊並不難。
在加上作為A級哨兵的相菀剛才悄悄在她耳邊說的話,關於少女所說,她已經信了八分。
此時,她開門見山詢問,“你的條件是什麼?”
唐阮眼眸微微彎起,清亮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笑意,“加個聯絡方式,就當是交個朋友。”
對上風折月並沒有消退去警惕的眼眸,唐阮笑眯眯的又加了一句,“以後買機甲打個五折行不?”
“那是我貼錢了,”一聲無奈的笑,“換漆打五折,機甲最多隻能給你打七五折。”
唐阮將自己的光腦貼近風折月的手腕,熟練的討價還價,“那換零件也是五折。”
兩個光腦相碰,雙方瞬間出現在相互的聯絡人列表中。
伴隨著“叮”的一聲的提示,風折月低低的嘆氣聲飄散在空中。
“行,除了機甲本身,都五折。”
唐家大小姐這樣會做生意的模樣,她算是知道唐家的財富是怎麼積累下來的了。
“我的體質在引來第一隻汙染體後,近半個月的時間裡都絕對不會再出現第二隻,只是我自己倒黴的次數會增加,這段時間裡是安全的。”
直至此時,風折月才說出了會引來汙染體的後一句話。
唐阮停下思索,剛剛她還想著去哪引導分化比較安全,但現在就不用糾結了。
“那走,還是去分化中心。”
“引導分化時你的分化激素會變得不穩定,周圍環境的風吹草動都會影響到你的情緒、注意力,雖然找個安靜的地方也可以減小這些因素帶來的影響,但還是建議你去分化中心。”
“順便,如果引導順利,你馬上就能知道自己的分化身份和分化等級。”
分化中心。
風折月看著纏繞上自己手腕的纖細銀藍色精神力絲線。
強大溫和的精神力透過精神力絲線慢慢的如涓涓細流般輸入進她的身體中。
她身旁的儀器的顯示屏上隨之出現了資料的變化。
一條顯示著分化激素數值的線條逐步上升。
空氣中,似乎瀰漫開什麼不一樣的氣味。
風折月用力聞了聞,吸入鼻翼間的空氣裡,還是沒有半點額外的味道。
她的神情中並沒有出現失落,只是淡淡的垂下了目光。
從尚未成年時進入的分化期起,風折月就知道自己的分化資訊素寡淡如水,和同齡人或濃烈或淺淡的氣味截然不同,即便是在那段時間的分化期中激素水平最高的時候,她的資訊素也沒有半點變化。
在同齡人的竊竊私語中,她已經對分化失敗這個結果有了心理準備。
畢竟在帝國分化中心的記載中,從沒有過這樣低分化激素水平,這樣幾乎等同於沒有的分化資訊素的分化者能成功分化的。
只是現在……
風折月看著顯示屏上直線上升的分化激素,從被判定分化失敗後平靜的內心在此刻忽然起了點波瀾。
這是在分化期期間開始覺醒精神力才會有的激素水平。
只是風折月逐漸激動的情緒在看見對面對為她進行分化疏導的少女的臉色時化為了擔憂。
“唐小姐,你沒事吧?”
唐阮面色蒼白的搖了搖頭,“沒事,只是消耗了點精神力,緩一會就恢復了。”
她藏起微微顫抖的指尖。
即便是作為女主時的風折月,SS級的分化也遠在現在的時間點之後。
兩人間差距的一個等級唐阮倒是可以用精神力彌補,但和被篡改的世界基調反著來,果然還是太過於勉強。
她壓下體內翻湧的氣血,輕咳一聲掩蓋。
系統的嘆氣聲在她耳邊響起。
【風折月的氣運已經被奪走了,你這樣勉強讓她進入分化發爆發期,她也未必會分化成功。】
唐阮面上的神情帶著幾分固執,“總要去試試吧。”
萬一風折月成功覺醒了,還是和最開始劇情裡的一樣,覺醒成為了SS級哨兵呢?
到現在為止她費心費力所破壞的劇情未必能讓世界意識察覺到多少,但如果是風折月就不一樣了。
風折月是原女主,世界意識落在風折月身上的時候總是比作為背景板的她要多。
一旦風折月分化成功,也就意味著作為原女主的她開始收回被奪走的氣運。
一個世界怎麼能存在兩個氣運之子。
這樣異常的表現肯定會引起世界意識的注意。
【希望如此吧。】
【道具遮掩氣息的作用有限,你也只能幫她到這裡了,對抗世界基調的後果不是你現在的惡毒女配身份能承擔的起的。】
唐阮明白系統話中的意思,她不再繼續分化引導,緩慢的將精神力絲線收回。
風折月的分化她只能引導到這裡,之後的一切還需要時間。
只能等待。
和兩人告別後,唐阮馬不停蹄的往家裡趕。
就在分化引導開始沒多久,她姐姐牧雪禾和王姨都給她發來了訊息。
在其他星系考察市場的她老爸得到訊息,正在往帝星迴來的路上。
唐阮操作著飛船一路高速飛行,總算是在她老爸到達前回了家。
她悄悄的摸回房間,剛換了身衣服開啟房門,就被站在不遠處的青年嚇了一跳。
“又溜出去了?”
青年抬起眼看她,剛毅的眉眼帶著幾分銳利。
唐阮微微睜大眼,有些驚訝於在家中看見青年。
她有些發怵的輕抿了抿唇,在心中吶喊。
怎麼沒人和她說二哥也回來了啊!
“就……就是出去逛……”街,二哥你也回來了。
本想借口遮掩過去她真實去向的唐阮在對上青年的眯起的彷彿看穿一切的目光後,瞬間開始卡殼。
原本出口打算生硬轉移話題的話被嚥了下去,她乾巴巴笑了兩聲,低頭目光亂飄了一會,最終實話實說。
“我就是去……買了個機甲,準備送給牧姐姐來著。”
青年聲線冷硬,“接著說。”
唐阮乖巧的笑著,“然後我就回來啦。”
然後,唐阮就從青年的眼神中看見了明晃晃的兩個字。
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