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萊磁示弱(1 / 1)
今天的早晨一如既往,繁華的城市沒有白天黑夜的區分。
兢兢業業的待命機器人隨處可見。
城市的交通開始繁忙起來。
“又堵車,就不該多睡這幾分鐘。”空中飛馳的懸浮車輛在特定線路上堵成了一排排。
突然,雲層之上似乎飄過來一片黑雲,整個城市都籠罩在它的陰影中。
“誒,今天的天氣預測出問題了嗎?”
“是誒,我長那麼大還是第一次見智腦犯錯。”
“哈,那群沒有腦子的鐵疙瘩終於失誤了。”
相比之下,聯邦軍部就沒有這種鬆弛感了。
“報告司令,有一片巨大的戰艦群在不斷靠近,很快就要逼開雲層了!”
“報告司令,對方無視警告依舊在靠近。”
“報告司令,對方已突破雲層,對方發出訊號,解譯成功,是萊磁元帥手下防衛軍的戰艦。”
特文.海因聽到後眼睛閃過一抹貪婪的光。
萊磁,可算是抓到你的把柄了,沒有得到星球主的允許任何戰艦都不能登陸,強行登陸違反聯邦最高軍事法。
“不用攔,我去報告議會。”
城市裡內的人一開始還在調侃,直到潔白柔軟的雲層被黑漆漆鋒利的戰艦破開,人們陷入了恐慌。
警衛部的電話都被打爆了,他們只能發出通知該戰艦群為萊磁元帥所管理。
聽到萊磁.洛克的名字,阿爾託納亞的人都放下了膽顫的心。
萊磁元帥是聯邦最強大的存在,是實至名歸的聯邦戰神,有他在就一定不會讓蟲族踏進聯邦的任何地盤。
此時萊磁已經回家了。
科爾則帶著所有的資料和一隊人前往聯邦大樓。
特文.海因特意等在門口就等著奚落幾句,結果開啟門連萊磁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萊磁呢?他還記得自己的職責嗎,犯下重罪躲也沒有用。”他唾沫橫飛,嘴角得意的笑都快掩藏不住了。
科爾想起元帥的交代,帶著人嚴格的對上級行禮,不卑不亢,把破口大罵的特文直接忽略。
“元帥已經按照聯邦的通知停職了,現在家休養。”
說著他拿出準備好的東西,“這些是軍隊近幾年的支出,由於聯邦多年來隨意扣除防衛軍物資,現早已入不敷出。”
“元帥已經停職,自討腰包將視為腐蝕軍隊觸犯律法,千萬防衛軍供給不足所以聯名來聯邦上訴。”
接著軍事法庭就收到了防衛軍的聯名起訴,在場的人臉都黑成了鍋底,誰也不敢接桌上的檔案。
他們把眼光轉向站在門口的特文.海因,這件事如果被民眾知曉,怕是每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們淹死。
反正是一定要有一個替罪羊的,自然是提出這個意見或者獲利最大的人頂鍋。
特文.海因臉色慘白,他沒想到萊磁是真的一點也沒有拿,不僅沒有拿還往裡貼。
這些東西上軍事法庭很容易就查出來,他不是獲利最大的,但每年的申請都是在他的意見下駁回的,這群老狐狸一定會把他推出去。
戰艦一直懸停在空中,如同張開血盆大口的巨獸彷彿要將整個阿爾託納亞吞入口中。
只要他們在天上一天,人民就永遠不會失去對他的關注。
和議會眾人想的一點分差也沒有,整個阿而託納亞幾乎都在熱議上空的戰艦。
有軍事愛好者很快就扒出來最近的軍事法庭聯名上訴案。
科爾在議會拿出的證據很快就出現在公眾資料欄上,每一個看完的人都是紅著眼滿腔怒火。
[聯邦的蛀蟲!議會到底在幹什麼,置人民的安危於何地,叛徒,蟲族的叛徒。]
[他們怎麼敢這樣對駐守邊境的軍人這樣,堅決反對。]
民眾的情緒被點燃,大片大片的開始聚集在大樓前,主城的秩序在短短一個小時內迅速報廢。
此時,安靜的莊園裡。
烏凌還沒有回來,他總覺得空蕩蕩的。
明明地毯的每一處觸感,每一個角落的花瓶他都很熟悉,但還是會覺得陌生。
不間斷趕路的勞累在此刻被莫名的委屈裹挾,閉上眼也隔絕不了頭腦的脹痛。
他只覺得整個世界安靜的過分,剩下裝滿各種情緒的心臟,沉甸甸的,每次跳動的震耳欲聾。
艾文迪看著他開啟聊天介面又再次關閉,反反覆覆,疲憊的身軀就這樣在她最喜歡的地方坐到天黑。
等第二天那雙藍色的眼睛再睜開,他又會變回那副淡漠冰冷的模樣。
“萊磁,我回來了啦。”突然一個明媚的聲音打破了沉悶的氛圍。
“這麼晚了坐著幹嘛,累了洗個澡休息去呀。”
烏凌看到他像個幼獸找到依靠一樣猝然抬頭,眼中的欣喜和難過雜糅在一起。
“你……”
“怎麼了,你看起來似乎不太好,生病了嗎?”
女孩身上的香味忽然靠近,無孔不入鑽進他的大腦,連氧氣都得讓路,他微微氣喘。
柔軟溫熱的手貼上臉頰,“啊,怎麼這麼冷,”她著急呼叫艾文迪。
烏凌發現萊磁似乎連自我意識都沒有清醒,生怕他出什麼事。
卻突然被攏進了一個圍城般的擁抱。
身體粗壯的手臂緊緊的禁錮著,肩膀被毛茸茸的腦袋霸佔,背後的手一隻摟著腰一隻往上攀住後頸。
用一種極其沒有安全感的姿勢用力禁錮著身前的人。
他嗓音悶悶的,“不是說要三天才能回來嗎。”
“路上遇到了夏普上將,還額外用了一下‘鈔’能力,怎麼不希望我回來?”
整個人被完全抱住有些微微發愣,但考慮到萊磁不對勁的情緒她還是安撫的抱著。
萊磁悶悶的聲音裡多了些不滿,“夏普.萊斯特和我爸爸一樣大了,他比我老。”
星際人的壽命在不斷的最佳化裡逐漸成為200歲,而30的萊磁是年輕的代名詞,夏普大概有60了,但也算不上老。
“他老不老和我有什麼關係。”烏凌有些懵。
但還沒有結束,接著他又吐槽起了卡維爾,“卡維爾喜歡吊著那些貴族女性,讓她們互相爭鬥最後還博得一個清白名聲,他不是好人。”
“什麼彬彬有禮的紳士,都是裝的,一點也不坦誠……”
他碎碎唸的把一群人都diss了一遍,從外貌到性格到能力,總結就是,“都沒有我好。”
聽完後不經意間的思索,烏凌腦子裡那根筋像是忽然接上了一樣明白了什麼,黑髮的耳朵和臉頰透著淡淡的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