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姐姐,我會很乖的〔4〕(1 / 1)
而就在剛剛,一向以冷漠,不近人情著稱的喬總,居然有人敢在她氣頭上的時候闖進來打斷。
誰不說一句勇氣可嘉。
都有些好奇那人到底是誰?
明明他們總裁不近男色,性格疏冷,聽聲音那可是一個男人。
叫喬總姐姐,喬總是喬家的獨生子,說明那個男人比喬總小。
“所有方案打回去重做,做到最好的一版為止。”
“好的,喬總。”
會議結束。
喬瀾正準備嘗一嘗甜點,甜點做得很精緻,要不是她知道顧鈺是剛學沒多久的新手,她都要以為他是老手了。
在她正準備嚐嚐的時候,某人從門口悄悄探出個腦袋,那麼大個人在那裡想不發現都難,他恐怕還以為自己做得多隱秘。
顧鈺偷偷藏在門口,睜大眼睛瞧著她的反應。
這是他第一次為姐姐做吃的,他反反覆覆做了好多遍,這一次是做的最好的一次,他想親自看看姐姐的反應。
喬瀾餘光掃過某個滿懷期待的人身上,她裝作沒看見,淺嘗了一口,甜點入口軟糯香甜,奶香味很足,但吃著又不膩。
她故意微微皺眉。
在顧鈺以為很難吃的時候,她開口說給他聽。
“做得不錯。”
顧鈺還前一刻還沉浸在她皺眉,以為甜點很難吃,有些失落。
下一刻就被誇誇了。
他愣愣的扒在門那,開心的情緒顯露。
被姐姐誇獎了!!!
姐姐說很好吃!!
除了鍾愛做吃的外,他還喜歡曬太陽。
或許是之前一直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實驗室,他很愛曬太陽,只有在太陽底下,他才能清晰的感知到自己仍然是鮮活的。
喬瀾沒在家時,只要天氣很好,每天都會按時在花園曬太陽,等著喬瀾回家。
當然!
每天最最開心的事情就是等著姐姐回來,然後貼貼。
自從關係更近一步後,他膽大了許多,每天都想纏著喬瀾貼貼,要不是喬瀾得去工作,他恨不得將人綁在身邊一直貼貼。
當然每天晚上也樂此不疲的做事。
這天,他找東西時,看見角落放著一本裝訂好的照本冊子。
他將冊子翻開,裡面藏著喬瀾從小到大的生活軌跡,她每一次重要的時刻,無時無刻都令人心動。
少女青春生動,照片中的人少了清冷,活力滿滿,臉上無一不揚著笑容,一顰一笑間都讓人無不淪陷。
脈絡清晰的手落在照片上,指尖輕輕磨砂,少年眼眸微微彎起,蘊著暖意。
腦中幻想著喬瀾當初的模樣。
翻過一頁又一頁,每一頁他都會停留,看看她的曾經的時刻,好似這樣他也參與過了。
直到看到喬瀾與一個少年的合影時,他眼中的溫情漸漸散去,心底的陰暗一點點浮起。
死死的盯著那張照片,照片上的喬瀾表情生動,眉眼彎彎,扎著一頭高馬尾,還帶著學生時代的青澀,眉目精緻,她沒有看鏡頭,側眸眼中滿是那個男人的身影。
兩人捱得極近,那樣的目光,他從未從姐姐眼中看見過。
她也從未對他展現過,那是他無法觸及的。
那一刻,他嫉妒極了,嫉妒照片中的少年。
顧鈺死死的捏著相簿,眉目收緊,目光深諳,對照片中的那個男人的嫉妒達到了頂峰。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是姐姐曾經喜歡的人嗎?
和姐姐到底是什麼關係?
無數的疑問升起。
如果照片中的人是姐姐喜歡的人,那他算什麼?
他心中升起一股悲涼和苦澀,死死的咬著唇瓣,連唇瓣被咬出血了都未發覺。
一心只想著那個男人的身份。
甚至開始腦補要是那個男人出現了,姐姐是不是就會不要他了?
他在心裡默默想著,已經聯想想到喬瀾無情拋棄他,轉身和那人走的畫面。
想到這一幕,眼眶一下就紅了。
少年在實驗室時,哪怕痛入骨髓,都只覺得麻木,可一旦觸及到關於喬瀾,他就變得敏感又脆弱。
他心裡委屈極了,可又不敢多問,只敢在心裡偷偷難過傷心。
將冊子合起來,小心翼翼的放回原位。
唰的一下拉起落地窗的窗簾。
黑暗重新籠罩,他將自己蜷縮在椅子上,抱著膝蓋,腦袋埋在膝蓋上,眼淚無聲落下。
像個被拋棄的小可憐,悲傷籠罩。
喬瀾回來時就見到房間一片漆黑,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外面的光亮透不進一分。
之前她一回來就黏上來的人,今天一點都沒動靜。
這不符合常理啊?
開啟燈,屋子一下明亮起來。
她這才看見少年將自己縮成一團。
她不禁疑惑她記得走之前人還是開開心心的,怎麼突然又emo了。
男人心海底針,真是捉摸不透!
她在心裡默默感嘆。
邁步走到人身邊,手落在他的髮間,皎白的手指穿過發隙,輕輕揉了揉。
“顧鈺。”
輕輕喚著他的名字,少年聞言微微抬頭,眼尾紅紅的,整個眼睛都有些腫,他抬起雙手,朝喬瀾張開,聲音有些喑啞。
“姐姐……”
怎麼哭成這個樣子了?
難道她不在的時候被人欺負了???
這個想法一出,很快被她否定。
任務目標的戰鬥力據他所知呃……貌似還沒人能欺負得了他。
喬瀾抱住人,輕輕拍著他的背。
“怎麼了?”
少年順勢手臂收緊,緊緊的抱著她的腰肢,深吸一口氣,好似在汲取溫暖,眷戀的感受著她身上的溫度。
他搖了搖頭,倔強的不說話。
喬瀾將人推開,他眨了眨眼睛,兩人對視上,卻像極了被欺負狠了的小貓。
“說好的聽話呢?為什麼哭?”
這句話說完人眼睛更紅了,更委屈了,眼眶內淚珠打轉,手死死的抓著喬瀾的衣服,難過極了。
“姐姐,只要我一個人好不好,我會乖乖的,我會很聽話很聽話的。”
“我會做飯,會暖床,會……”
說到這裡時聲音越來越低,他低垂著腦袋。
突然意識到自己什麼都不會。
只能小聲的挽留。
“不會的我也可以學的。”
顧鈺近乎乞求般,卑微到了極點。
眼淚落在喬瀾的手上,她抿唇,將他眼中的悲涼看在眼中。
輕微的嘆了口氣,正經的叫出他的名字。
“顧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