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姐姐,我會很乖的〔11〕(1 / 1)
除了原諒又能怎麼辦呢。
總不能將任務目標打一頓讓他漲漲教訓吧,到時候受傷了還得好好養著,多麻煩啊。
她回過頭,強勢的攀上顧鈺的脖頸,一點一點回吻著。
一切水到渠成。
被子遮住的身體一點點壓下去,只能聽見細細碎碎的聲音。
夜色濃郁,一縷清透的月光照耀進來,落在窗邊,映著清輝,影影綽綽。
翌日
喬氏發出宣告,表明喬瀾和蘇彧的關係,兩人只是合作關係,以及久別重逢的好友。
昨天才狂歡的cp粉看到宣告的那一刻瞬間覺得天都塌了。
“一夜之間,我磕的cp就be了,有什麼比這更悲傷的。”
“喬總澄清了,但是宣告上面可是提了,喬總已有戀人,所以得是什麼樣的人才能入得了喬總的眼啊。”
有人抓到重點,甚至開始逐一分析起誰最有可能,連很久之前公開對喬瀾示愛的影帝都拉了出來,開始扒那些年的細枝末節。
最後發現,什麼都沒有發現。
“蘇總,喬總那邊發宣告澄清了。”
並且喬總不止發了宣告,還表明自己已經有了戀人。
當然後半句他是不敢說的。
他跟著蘇總這些年,知道他有多深愛這位喬總。
“我知道了。”
助理悄然退出去。
蘇彧目光落在辦公桌上的一側,那裡放著一個相框,那是他們兩人的合照,是獨屬於他的她,承載他們之間的回憶。
照片裡的小姑娘挽著他的手臂,笑顏如花。
陽光穿透縫隙,落在頭頂,傾落在十幾歲的他們身上。
“蘇彧,蘇彧,我要在這裡拍照。”
她跑到一課櫻花樹下,揮手招呼著人,嬌聲喊著他的名字,眉眼彎彎。
身後的少年眼中溢著寵溺,聽話走過去。
她搞怪的踮腳舉著剪刀手放在他頭頂背後,少年微微彎腰,兩人湊得極近。
少年一本正經的望著鏡頭,小姑娘用手肘碰了碰他的腰窩,撒嬌的語氣。
“笑一笑嘛,蘇彧。”
“不要總是板著臉啦。”
少年淺笑,嘴角揚起弧度,目光垂下落在她身上的那一刻。
按下快門,照片定格在那一瞬間。
“蘇彧,蘇彧,你有沒有喜歡的女孩子?”
“你是喜歡溫柔的,清純的,活潑的,還是可愛的,還是高冷的?”
小姑娘折返回來睜著圓圓的雙眸,亮晶晶的望著他,手扒著門,只露出半個腦袋。
少年微愣,被她的笑顏晃花了眼,他敲了敲她的腦袋。
“好好學習。”
暗地裡卻紅了耳朵尖。
他當然喜歡她,無論她如何,無論她是什麼樣的,他都喜歡。
可是他們還小,最重要的是學習。
那時的他們十六歲。
“蘇彧,你就幫幫我吧,好不好嘛,拜託拜託,你別告訴我爸爸媽媽。”
小姑娘抓著少年的手臂,微微搖晃,輕聲撒嬌。
“好不好嘛~蘇彧哥哥,求求你啦。”
“要是被我爸媽知道的話,肯定要收拾我的,難道你就忍心看我難過嗎。”
小姑娘闖了禍,在學校看到同校的人欺負同學,她樂於助人,行俠仗義,上去將那群人教訓了一頓。
給人收拾得服服帖帖,跪地求饒,甚至哭著求著要當她小弟。
結果就是這次行俠仗義被來找她的少年發現了。
於是就有了這一幕。
她使出自己的殺手鐧,撒嬌糾纏法。
她明知道少年每次只要她一撒嬌就會答應她的。
“蘇彧哥哥,我的小命就交給你了,你可一定一定不要告訴我爸爸媽媽啊。”
少年被哄得已經消了氣,但表面還是板著臉,她生氣的不是她打架,而是她不顧危險,對面真多人,她就一個人,就上去。
要是實力不夠怎麼辦?
要是受了欺負怎麼辦?
屈指彈了一下小姑娘的額頭,他表情嚴肅,端著高嶺之花的氣質。
“不許有下次。”
搞定!
喬瀾繼續撒嬌,聲音清甜:“我就知道蘇彧哥哥最好了~”
蘇彧十八歲生日當天。
“蘇彧,你許了什麼願望啊?”
她湊過來,好奇的眨了眨眼睛,好像真的很想知道。
少年輕笑一聲:“說出來就不靈了。”
“那你的願望裡面有沒有我啊?”
女孩追上去,直白得讓他不好意思,臉頰浮現一抹顏色。
他腳步走得越來越快,身後的女孩追上去:“蘇彧,悄悄告訴你哦,等我十八歲生日的時候,我的願望是每一年你都陪我過生日。”
她揚著臉蛋,未施粉黛的臉上白皙如玉,一雙眼眸澄澈,倒映著他的身影,繾綣美好。
“笨蛋。”
只有他知道,在聽到她說的時候,他的心跳加快,少年的臉紅說明一切。
他的願望裡當然有她,還有他們的未來。
十八歲的新年格外熱鬧。
滿天煙花落下,兩人站在煙火下,雙手合十,望著漫天煙花,虔誠許願。
少年在那一刻許下心願。
許願年年如此,年年有她相伴。
那是他唯一一次像上天祈願,希望他們永遠在一起。
可是,那是他們在一起過得最後一個春節。
曾經他以為他們永遠會在一起,直到他向她表明心意那天。
可造化弄人。
他的心意甚至來不及表明。
夜色落下,昏黃燈光落下,兩人走在街道上,喬瀾拉住他。
“蘇彧,等高中畢業我們……”
手機鈴聲響起打斷了她的話,那一天他得知了父親的死訊,以及蘇家宣佈破產的訊息傳來。
他甚至來不及聽完她的話,跌跌撞撞趕去醫院。
也錯過了喬瀾那句告白。
他不知道,她沒有說完的話是。
蘇彧,等高中畢業我們就在一起吧……
從那天起,他們之間好像一直就在錯過。
蘇家破產,蘇父去世,母親生病,一切的一切壓在他身上。
而讓蘇家出事的罪魁禍首無論如何都查不出來。
決定離開的前一天晚上。
淅瀝瀝的雨聲敲打著玻璃,整個城市都在雨幕之下,影影綽綽。
少年站在她家外,隔著淅瀝瀝的雨幕,獨自站在雨幕下,任由身上被淋溼。
透著幾分說不出的孤寂,蕭涼。
臨走前他想見她,哪怕只匆匆一面,遠遠的看一眼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