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姐姐,我會很乖的〔16〕(1 / 1)
“阿瀾,我……”
醫生離開後,蘇彧有些話要對她說,想將人叫出去。
床上的少年瞥了他一眼,立馬做出一副病弱的模樣,蒼白而殊麗的面容,他抓著喬瀾的手:“姐姐,我難受。”
喬瀾坐回去:“好好休息,不要亂動。”
她抬頭對蘇彧說:“蘇總,謝謝你幫我將人抱回來,合作要是還有什麼問題的話,我們下次再詳談。”
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蘇彧眸中透著失落,看著少年眼中閃過的一抹狡黠,他心中苦澀,最後只應了一個好字。
“那我先走了。”
說完,便要離開。
卻聽到少年得寸進尺的聲音。
“蘇總,勞煩幫我們帶一下門。”
顧鈺是懂得如何殺人誅心的。
蘇彧踏出門的腳步停住,處垂在身側的手微緊,突然改變了主意,回頭說道。
“阿瀾,我突然想起來我家最近在修整,不如你收留我一晚吧。”
“看在我們青梅竹馬的情分上。”
他刻意將青梅竹馬幾個字咬得重了幾分,聽在顧鈺耳朵裡刺耳極了。
不是要互相傷害嗎?誰怕誰!
喬瀾疑惑:“你不是住酒店嗎?”
酒店還需要修整?
蘇彧理直氣壯開口:“我將之前那套房子買了回來,準備將房子格局佈置得和一樣以前,我母親喜歡之前的佈置,等弄好了再接她回來,對她的病情有幫助。”
他望著她,俊郎的面容隱隱藏著期許。
“阿瀾,可以嗎?”
一副你不會也不管我的表情。
顧鈺眸色微深,抓著喬瀾的手緊了幾分。
“阿瀾要是覺得為難的話就算了,我還是走吧。”
“實在不行的話我去找白姨也沒事的,阿瀾你不用太為難。”
好一招以退為進。
系統在空間看著這一幕,一個勁的喊著:“打起來,打起來。”
系統也愛看雄競,男人的爭風吃醋是在所難免的,他可是中立系統,任務是任務,但誰對宿主好,他磕誰。
顧鈺死死的盯著他,抵著後槽牙。
這個男人真是難纏,姐姐的媽媽要是知道因為他而虧待了蘇彧,以姐姐的媽媽喜歡蘇彧的程度,肯定會覺得他小氣。
他抿唇:“姐姐,就讓蘇總留下來吧。”
什麼話都讓他倆說完了,喬瀾有一種自己好像一個工具人的感覺。
蘇彧成功留了下來,共處同一屋簷下。
晚上因為顧鈺受傷匆匆忙忙的就回來了,沒怎麼吃東西,本準備讓阿姨做點吃的。
喬瀾想起來阿姨他們今天放假還沒回來,只能她自己去做了。
“你好好待著不許亂動,我去煮點粥。”
蘇彧當然不會放過和喬瀾獨處的機會,他也自告奮勇,跟著人一起出去。
顧鈺睜大眼睛,眼睜睜看著那個男人跟著姐姐出去,他擰著眉,掀開被子就想追著出去,但想到姐姐說的話,動作遲疑了。
最後又回到床上,還真按耐住了。
說實話,做了這麼多工,喬瀾會的東西很多,但唯獨不會做飯。
她對自己的廚藝有幾斤幾兩還是有清晰認知的。
她只會做出黑暗料理,作為廚房殺手,她站在廚房犯了難。
看著她懵懵的模樣,好似看見了曾經因為遇到難題而苦惱的樣子,蘇彧低笑一聲。
他就知道,阿瀾從小就不會做飯,小時候他就已經領教過了。
小時候學校釋出任務,讓每個孩子回家學做一道菜,小姑娘興致勃勃的跑回家,信誓旦旦的說要給他做大餐,在廚房搗鼓許久,最後做了一碗黑不溜揪的粥。
他現在還記得小姑娘端出那碗粥時的侷促和飄忽的眼神。
粥煮的有點幹,黑乎乎的。
一看就知道粥糊了,可面對喬瀾期待的目光,當時為了逗她開心,他將她做的全都吃光了,結果吃完回去上吐下瀉。
“我來做,你在邊上陪我就好。”
喬瀾還想客氣幾句來著,畢竟人家是客人,她作為主人哪有讓客人做飯的道理。
但她那個廚藝實在拿不出手,最後她說:“那我給你打下手。”
蘇彧脫下西裝,裡面的白襯衫映出他具有張力的身材,衣袖挽高,修長手臂上脈絡分明,流暢有力。
繫上圍裙後,竟莫名有一種霸道總裁變賢夫的感覺。
他垂眸嫻熟的拿起刀具,淘米做飯,喬瀾則在一邊給他遞東西。
一片歲月靜好,如果可以的話蘇彧甚至想讓時間停留在這一刻。
“阿瀾,在國外的這些年我很想你。”
喬瀾洗菜的動作一頓:“蘇彧,我們之間沒有可能了。”
她不是原主,原主在去找他的路上就出意外死掉了,她唯一能說的只有對不起。
對他濃烈的感情也無法作出回應。
系統表示:其實也不一定啦。
“為什麼就不可能,你和他都可以,為什麼我們就不行?”
蘇彧抬頭,眼尾泛紅,望著她的目繾綣又深情。
“阿瀾,你還記得嗎?”
“你之前問我,我的願望是什麼,我的願望是希望年年歲歲你都在我身邊。”
說到最後,他竟有些哽咽。
“阿瀾,我們不是說好了嗎。”
“說好了永遠相伴不是嗎?”
男人的脆弱的看著她,等著她的回應。
偏偏他什麼都沒做錯,他和原主的情意是真的,和原主兩情相悅是真的,如果原主沒有發生意外的話,他和原主本該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她是任務者,擅長的是打臉和虐渣,唯獨不擅長處理原主的感情糾葛。
“系統,你可真是坑我!”
系統無辜:“宿主,這真的和系統沒關係啊。”也許是你自己的情債,你自己忘記了呢。
系統清清白白!拒絕背這口大鍋。
“阿瀾,是不是因為我回來太晚了,所以你失望了,所以你不要我了。”
蘇彧雙手放在喬瀾的肩上,一向沉著冷靜,曾經被人追殺都未曾掉一滴眼淚的人,此刻眼中閃爍著淚光。
他始終不相信喬瀾變心了。
那天晚上,喬父和他下棋。
“蘇彧,你是我從小看到大的孩子,你的秉性我很清楚,這整個京都,阿瀾和你在一起我最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