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規則遊戲〔5〕(1 / 1)
“那怎麼行!”
話才剛說完,許嬌立馬不樂意了,語氣都變了。
“你都可以換,蘇淮為什麼不可以換?”
忽略她的意見,喬瀾直接問蘇淮本人。
“班長,你願不願意來我們組?”
這還是喬瀾第一次和許嬌搶人,喬瀾在班級裡面一直都是那種不爭不搶的人。
許嬌看向蘇淮,想像以前那樣故技重施,留下蘇淮。
畢竟她最是知道怎麼才能讓一個男人心軟了。
可蘇淮看都沒看她已經走去了喬瀾那邊。
“確實,我作為班長,是應該照顧一下女同學。”
“許嬌,你有陳偉傑和彭麒兩個人保護,喬瀾和王杉杉他們這邊女生多一點,我過來也是一樣的。”
許嬌剛剛的話,沒想到變成迴旋鏢紮在了自己身上,她氣得都紅溫了。
王杉杉就喜歡看她這幅吃癟的樣子,去另外一個車廂時,她還故意轉身朝許嬌揮了揮手。
殺人誅心也不過如此。
陳偉傑連忙安慰她:“陳嬌你放心,我和彭麒會好好保護你的,肯定不讓你受傷害的。”
許嬌收回視線,點了點頭。
其他人也已經分配完成,但人數總有多出來的,多出來的兩個人被拋下。
所以人到達自己所在車廂。
許嬌幾人來到4車廂,他們車廂四個人,除去他們三個人,另外一個是開頭那個大漢。
本想著他們隊伍正好四個人,肯定不會有什麼事,但在車門即將關閉的時候。
一個人突然衝進來,事情發生的突然,所有人都來不及阻止。
只能眼睜睜看著他進來,車門已經關閉。
許嬌臉色一白,大聲叫嚷著:”誰讓你進來的,你快出去!”
她還不想死呢!
那男的攤了攤手,撇嘴:“門已經關了。”
他那副樣子又欠揍又可恨,許嬌跺腳抓狂,恨不得將那個男的撕碎。
大漢提起那人的衣領:“你想害死我們。”
多出來的這個人,讓所有人心情降至冰點。
許嬌突然開口。
“快弄死他,只要他死了,我們車廂還是隻有四個人。”
這話一出,幾個人都沉默了。
連一向對她有求必應的陳偉傑看她的眼神都發生了變化。
顯然沒想到許嬌作為一個學生,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心裡的溫柔女神好像一瞬間崩塌了。
“許嬌,他是個活生生的人。”
許嬌還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她大呼小叫著。
“看我做什麼,難道你們想死嗎?”
她指著那男的,神情發狠。
“他要是不死,到時候我們全部都要死。”
“我可不想和你們死在這裡!”
大漢評價:”你們這同學年輕輕輕還真是蛇蠍心腸。”
他雖然是個混混不務正業,可還未曾害過人。
這小姑娘倒好,上來便要殺了這個人。
他搖了搖頭,反倒將人放下。
“我不會殺人。”
更不會殺同類,人性他還是有的。
作為人,若是連人性都沒有了,不如死了。
許嬌恨鐵不成鋼:“你們是不是蠢貨,明明殺了他就能解決的事情。”
但其他人都無動於衷,她抓住陳偉傑的手。
“偉傑,我還不想死,你肯定也不想死吧,我們一起,一起殺了他,好不好。”
陳偉傑抽出手,退後一步,躲閃她的視線。
“我不會幹這種事情。”
他也只是一個學生,哪怕再想活,但也不會主動去殺人。
“陳偉傑,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許嬌,我不能聽你的。”
這是他的原則。
許嬌又將目光移到彭麒身上,但彭麒的表情已經告訴了她答案。
她明明是為了所有人著想。
此刻反倒成了小丑,她想不通這些人的想法,都威脅自己的生命了,還顧及什麼原則,簡直是蠢得要命。
她想自己去做些什麼。
突然啪嗒一聲,燈暗下去,整個車廂陷入一片黑暗。
腳步聲清晰極了,彷彿人就在周圍走動。
許嬌被這動靜嚇得驚叫一聲,嚇得花容失色。
“陳…陳偉傑……你在哪兒啊,我害怕。”
畢竟是喜歡了這麼久都女孩子,陳偉傑還是有些心軟。
陳偉傑摸黑,伸手摸索著安慰她:“你要是害怕就抱住我的手吧。”
她抱住他的手臂,整個靠著他,依靠著他的身體。
耳邊的聲音越來越近。
“清理垃圾,清理垃圾,清理垃圾。”
什麼東西在耳邊唸叨著。
隨後有鋼鐵的聲音在地上摩擦發出刺啦的聲音。
“清理垃圾,清理垃圾,清理垃圾。”
耳邊不停迴盪著。
有東西從許嬌身邊擦身而過,她毛骨悚然,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死死抓著陳偉傑的手臂,長指甲扣進他的肉裡面,陳偉傑吃痛發出點動靜。
地上刺啦的聲音停下,不知道做了什麼,聲音再次響起。
許嬌低著頭,目光觸及到那粗壯的鋼鐵時,鋼鐵尖端全是尖銳的尖刺,上面沾著血水,行走時在地上摩擦,留下痕跡。
感受到那東西現在就在他們兩個的面前。
“清理垃圾,清理垃圾,清理垃圾。”
能聽見那東西舉起鋼鐵的聲音。
許嬌憋著呼吸,在鋼鐵落下的時候,她伸手推了一把身邊的人。
鋼鐵落下,扎進血肉的聲音。
陳偉傑甚至來不及說話,腦袋便開了花。
鮮血濺出來,濺到許嬌的臉上,她咬著下唇,死死掐住自己的掌心。
陳偉傑,別怪我,要怪只能怪你們心慈手軟。
要是殺了那個人,你就不會死。
“是誰,誰出事了?”
聽到聲音,彭麒連忙問。
燈光一瞬間亮起來。
所有人都看清了此刻的情形。
“偉傑!”
彭麒大喊一聲,想上去,被大漢拉了回來。
“別衝動,現在還不知道那東西還會不會殺人。”
那東西長得難看至極,陳偉傑的身體已經不成樣子,腦袋被鋼鐵砸爛了。
稀碎……
可那東西還不罷休,竟蹲下身體,徒手撕開身體,掏出裡面的器官,血淋淋。
器官被像扔垃圾一樣,扔在簸箕中。
那東西站起來,嘴巴裂得更開,拖著東西慢慢往另外一截車廂走去,鋼鐵在地上拖拉發出刺啦的聲音,上面的血水延伸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