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寄生獸立大功(1 / 1)
“一旦穢土場景曝光,她會有危險。”
兩人加緊步伐,尋找彭念芝。
場景變幻,來到-1樓實驗室,被關在房間裡的姜冬道正一臉茫然。
“這裡是哪裡?”寧析走過去試探詢問。
“穢土。”
確定是姜冬道,寧析伸手進柵欄裡抓住他的腦袋,“你冷靜,現在給我聽好。”
“待會穢土消失,你立即逃跑,能跑多遠跑多遠,最好逃出研究所的範圍,離開聯邦。”
“不要來找我!”
寧析又重複了一遍最後一句話。
姜冬道雙眼霧濛濛,似懂非懂,從她的嚴肅情緒中判斷出事態緊急,點了點頭。
真是個傻子。
寧析沒有放他出來,穢土淨化完,他自然就離去了。
接連逛了四五個穢土場景,實驗慘不忍睹,還看見四五歲的自己被和異種關在一起,寧析對彭念芝的殺意達到頂峰。
終於在一間會議室裡找見彭念芝和伍俊逸。
彭念芝垂眸坐在首位,不知在想些什麼。
伍俊逸一臉惴惴不安,握著槍守在門口。
他第一次進入穢土。
聽說過穢土的可怕之處。
看見進來的兩人是寧析和楚祁,緊張的心終於安定下來。
“你們終於來了,我一直在保護她,淨化穢土的關鍵之處你們找到了嗎?”
寧析瞧著他身後的彭念芝,緩緩抬起手臂,槍口瞄準她的腦袋。
“她就是關鍵之處,殺死她,穢土才會淨化。”
伍俊逸擰眉,不太相信寧析的話,寧析和彭念芝有仇,所以才派他來保護彭念芝,求助的目光望向楚祁。
楚祁點頭表示贊成。
伍俊逸頓時面露為難,猶豫了幾秒,緩緩站到寧析這邊,一同望著彭念芝。
還是自己活命比較重要。
“事已至此,”彭念芝淡然地摘下眼鏡,緩緩閉上眼睛,“我為穢土奉獻了一生,死在穢土裡,比埋在土裡強多了。”
寧析卻沒有開槍,瞟了一眼楚祁。
楚祁攬住伍俊逸的肩膀往外走,順手關上門。
伍俊逸面露不解,頻頻回頭,“為什麼我們要離開?這是淨化穢土的一種方式嗎?”
他第一次進穢土,什麼都不懂,寧析一天淨化兩場穢土的事蹟他有所耳聞,人家肯定比他專業,此刻單純好奇,並非質問。
楚祁斜靠牆壁,抱著手臂,嗓音淡淡,“寧析的手段比較血腥暴力,怕你留下心理陰影。”
伍俊逸:……原來是洩私憤。
“我們不去阻攔一下嗎?讓所長走得不要太痛苦。”
楚祁意味深長掃了他一眼,第一次見這麼作死的人。
“這裡是穢土。”
“聯邦的法律約束不了寧析,她不會像外頭那樣忍著。你要是想送死,我不攔著。”
伍俊逸忽然意識到他如果死在這裡,沒有監控,不留下屍體,他的死因隨寧析瞎編。
穢土裡簡直是寧析的天堂。
他摸了摸胳膊,和楚祁一併靠在牆上,不敢再提作死的要求。
房間內,寧析摸著後頸,走向彭念芝,“我的脊椎控制器裡是哪一種神經毒素?”
彭念芝咯咯笑了起來,笑著笑著,驟然停下來,恨恨地瞪著寧析,“你把我拉進穢土,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她的試驗體,她的研究專案,她所熱愛的一切,都完了。
都是因為寧析!
即便她不是有意為之,這一切也要怪在她的頭上。
“你永遠別想擺脫聯邦!永遠!”她食指扣著桌面,面露瘋狂。
寧析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包容地將她的發洩盡數攬下,等她情緒穩定,才揉著手腕開口,“想不想再寄生一個人?”
彭念芝下意識挑眉,“什麼?寄生?”
看見寧析腳下化開的陰影,她瞬間瞪大眼睛,身體後仰,狼狽地從椅子上摔下來。
“寄生獸?!你能掌控它?”
眼下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你故意的,你已經學會了奈落領域,你故意來研究所,故意在我面前演一出被寄生獸控制的戲碼。”
寧析對她的反應置之不理。
存活與繁衍是任何一種生物的本能。
寄生獸也不例外。
它要多多寄生。
從寧析體內分出一部分,爬向彭念芝。
彭念芝手撐著地面後退,直到後背抵在牆面。
她一個普通覺醒者,哪裡是寄生獸的對手。
掙扎了幾下,就被順著腳腕爬入身體。
寄生成功。
寄生獸是要鑽進腦袋裡去的。
她抱著腦袋痛呼,以頭搶地,額頭幾秒後便血肉模糊。
被寄生過的寧析輕飄飄望著這一幕。
這隻寄生獸和先前遇見的三元獸不同。
它能讀取宿主的記憶。
前提是,它得佔據宿主身體的主動權。
她身體裡,剩下的一半寄生獸此刻也在叫囂著和她爭奪身體。
穢土外,它以一團穢氣的形態存在,最多攪得她神志不清。
穢土內它卻能化為原型。
她勉強才壓制得住寄生獸,彭念芝能嗎?
寧析掀起眼皮,眼底含笑。
彭念芝慢悠悠地從地上爬起來,活動了下四肢,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眼神完全變了,良善不少。
寄生獸都不如彭念芝本體瘋狂。
寧析舉槍指著它的腦袋,手在輕微的顫抖,“讀到她的記憶了?”
寧析是寄生獸啃不下來的人,還是殺了它多個分身的人。
面對她,寄生獸有些害怕,撓了撓臉,聲音輕如細蚊,“讀到了。”
“我的情緒控制器裡是哪種神經毒素?”
‘彭念芝’的黑瞳在眼眶裡滾動了兩圈,檢索記憶。
“毒素的設計,是另外一個叫……隗子騫的高階研究員負責,五年前就逃跑了,稽查部一直在秘密搜查,現在還不知道去處。”
寧析咬了咬腮幫子,怎麼又冒出一個研究員,還不知去向。
“情緒控制器由誰操控?”
“管理署。”
管理署是聯邦的一個超級人工智慧,她更不可能把一個人工智慧扳倒。
寧析感覺頭要禿掉了。
眼看就要打通的路,從天而降一塊名字叫做隗子騫的石頭。
好端端的高階研究員。
“為什麼逃跑?”寧析疑惑,問出聲來。
寄生獸也學著彭念芝的動作,兩手抓了抓頭髮,“不知道,她的記憶裡沒有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