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昆廷·艾森波斯(1 / 1)
黑店店主,陌生的告訴她精神力覺醒藥劑的人,網上的大姐姐雌性,引導原主騙錢的雄性,一切的一切,好像幕後有個隱形的黑手,在無情的推動著這一切!
甚至,甚至就連這黑店店主,恐怕也是這其中的一環!
否則為什麼明明是供不應求的精神力撫慰藥劑,在她進去購買精神力覺醒藥劑的時候,擺滿了一整個貨架?
為什麼在她付錢之後,卻沒了意識?為什麼她半睡半醒之間,會有小狐狸在她身邊?
可不要說是為了獎勵她才會有的這場曖昧情事,小狐狸雖然看起來各方面條件都極為出彩,說句不好聽的,可能原主一輩子都配不上這種天之驕子,但你別忘了一個致命的問題。
小狐狸可是精神汙染超過高危值的人,精神力等級又超高,造成的傷害也絕對是翻江倒海的破壞力超強的,威力絕對堪比核爆!
在她身邊放這種不定時炸彈,原主隨時都有可能被小狐狸失手殺死!他們真的打的一手好算盤!
要不是她有系統,要不是系統幫她抑制了小狐狸精神汙染爆發,恐怕她現在早已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想通這一切,蘇錦言不禁背後發涼,驚起一身冷汗。
她不確定現在這群暴怒的人們有沒有觀察著她的,不確定這群人裡面有沒有要害她的。
但肯定的是,原主的錢肯定要不回來了。
當下也不敢停留,飛速的轉身返回家中了。
……
蘇錦言回到家中,這才將一直搗蛋舔她手的小狐狸放下,解開原主精神力封印的事情刻不容緩。
看了看走哪都乖乖跟在她身邊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看著她的小狐狸,她的心也軟了軟。
那群人不是將不定時炸彈放在她身邊嗎,她偏偏要將這炸彈收了為她自己所用,非得讓這小狐狸,成為刺向敵人的一把尖刀!
按她曾經在現代經歷的那些爭奪家產的各種勾心鬥角,互相陷害傾軋,恐怕這小狐狸,要麼是那幕後黑手也想對付的人,借小狐狸和原主的死,衝擊小狐狸背後的勢力,要麼是小狐狸掌握著他們不願意觸碰的東西乾脆害死。
但不管怎麼樣,小狐狸這條命她保了,小狐狸這個人,她也收了!
‘系統,立刻給我解封精神力,我給小狐狸進行二次治療,還有那多子丹也給我備上!’
系統自然樂的看到宿主努力為了生子做出努力,當下也不再猶豫,樂顛顛的就給動用許可權,樂顛顛的給蘇錦言解封了精神力。
蘇錦言感受著腦海中澎湃的精神力,一把撈起小狐狸就回了臥室。
很快就再次來到了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小狐狸的精神海。
跟上次滿是荊棘的灰暗世界不同的是,這次在她進入的第一瞬間,就看到上次她走過的路,荊棘已然消失不見,變成了溫軟的土地,旁邊的荊棘也消散了不少,弄得蘇錦言一顆老母親的暖暖的。
木乃伊小狐狸更是在發現她的氣息的那一瞬間,就飛速的跑到了她的身邊,腦袋上的大蝴蝶結還在一抖一抖的晃動,分外滑稽。
蘇錦言雖然不知道她綁的這麼結實的繃帶,小狐狸是怎麼移動身體的,但還是在小狐狸撲上來的一瞬間,就穩穩的接住了他。
接著她又小心翼翼的凝聚出剪刀,將小狐狸身上的繃帶剪開,仔細檢視起了小狐狸身上的傷勢。
不得不說,系統給出的方法就是好,上次還是血淋淋簌簌往外冒血的小狐狸,經過上次的治療,傷勢已經全部結痂了。
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大好,就是不知道他那身柔順的長毛,多久才能長出來了。
雖然以小狐狸現在的傷勢情況,不纏繃帶等他自然長好就行,但蘇錦言看不得小狐狸這滿身傷痕的樣子,還是重新給小狐狸纏成了木乃伊。
緊接著,蘇錦言也沒有休息,而是利用這半小時的時間,一點一點拿著剪刀,給小狐狸清理起了這滿世界的荊棘。
據書中所說,當雄性精神海恢復鳥語花香的時候,就是雄性精神力汙染清零的時候。
再次被包成木乃伊的小狐狸邁著僵硬的腿跟在這個令他安心的雌性身邊。
它不懂別的,但他知道,這個雌性非常厲害,從小到大伴隨著他,無時無刻不在刺痛他的,任他使出萬般方法都奈何不了的荊棘。
在這個雌性面前,竟然如同玩具一般,飛速的消散,讓他忍不住發出高興的呼嚕聲,甚至還在一邊高興的打了個滾,身邊還有那雌性溫柔的安撫。
“小心一點,千萬不要被扎到了,我可捨不得你再受傷。”
很快,半小時的時間到了,蘇錦言在小狐狸依依不捨的眼神中,消失在他的精神海。
蘇錦言使用精神力清理了半小時的荊棘,再也忍不住疲憊,倒頭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卻發現上次那個美的雌雄莫辨的男人,不,應該是她的小狐狸,正跪坐在床邊,睜著他那璨若星河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的臉,眼神裡滿是虔誠。
蘇錦言剛睡醒就經歷了這番美顏暴擊,實在沒忍住,抬起手來順手揉了揉麵前人那溫潤的頭髮。
而那人在注意到蘇錦言動作的一瞬間,竟也乖順的低下了頭,方便蘇錦言抬手進行撫摸。
蘇錦言揉的忘我,突然想起來只是和這雄性春宵一度,還不知道面前雄性的名字,終於放下了手,半個身子在床邊詢問。
“小狐狸,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許是她的聲音太過溫柔,也可能是面前的人兒從未受過這般對待,他虔誠的將蘇錦言的手拉到自己面前,俯身一吻,察覺到她的手太過冰涼,又將她的手放到懷中,用自己炙熱的體溫溫暖著她的手。
“妻主,我是昆廷·艾森波斯,您叫我昆廷就好,來自帝國愛麗絲星,精神力等級為SS,汙染值目前為高危,職業是星網駭客,感謝妻主伸手救助。我願用一生追隨侍奉於您。”
說著,昆廷又將自己的臉頰貼到了蘇錦言的手面上,等待蘇錦言的定奪。
他自小就明白一個道理,東西向來就要靠爭,雖然面前的人還沒有要將他收了,也沒有許下什麼諾言,但他清楚的記得前一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更是記得精神海中發生的一切。
因此迫不及待的在口頭上將名分給自己定了下來,等待面前這人的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