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被盯上了(1 / 1)
只見那全透明的防爆材料製成的全封閉房間裡,昆廷早已變回了獸形,也就是他小狐狸的樣子。
但他那雪白的毛髮上,佈滿了暗紅色的血跡,尤其是左前腿,早已被鮮血染紅,看起來分外悽慘。
整個獸更是一直在發出一種嗚咽聲,抗拒著所有儀器的靠近。
就連那最基本的麻醉藥劑,都被他那狂暴的精神力掃射到了角落,更不用說其他治療藥劑了,全部被堆疊到了一邊。
因為他的抗拒,就連這個基地僅存的幾個治療師都不願意沾手他的事情,現場只有他一個雄性在跟自身對抗,看起來分外悽慘可憐。
蘇錦言看到這一幕心都要碎了,這還是那個會每天給她撒嬌,什麼都捨不得她乾的小狐狸嗎?
緊接著一股憤怒的火焰衝上心頭,她恨不得將所有傷害小狐狸的人全部弄死。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治療小狐狸,其他事情她會一一清算的。
她沒有理會一旁米婭心疼她的眼神,更是不顧米婭的阻攔,推開這密封室的小門,直接走了進去。
米婭伸手想要攔著蘇錦言,但並沒有成功,只能嘆息一聲隨她去了,但還是給在自己的儲物手環裡面尋找了好幾種頂尖治療藥劑,做好了隨時救援蘇錦言的準備。
畢竟以蘇錦言家的那個雄夫的狀態,幾乎根本不可能給予蘇錦言靠近的準備,但只要在那個雄性發狂的時候,她將蘇錦言帶出來,就能避免她受傷。
至於蘇錦言家那個雄夫,看樣子,精神力汙染程度應該沒救了,等她想開了,她會給蘇錦言重新介紹一個雄夫的。
但還沒等米婭做好上前救援的準備,就發現蘇錦言已經成功接近了她那發狂的雄夫。
驚得米婭眼睛都瞪大了。
另一邊,蘇錦言自從走進去,就扛起了巨大的壓力,好像要將她排斥出這個房間。
但昆廷可是她一手從要死亡的精神崩潰值區間救回來的,更是一直對她好的,沒有因為原主的過往用異樣的眼神看她的唯一一個雄性。
看著這樣駭人的小狐狸,她心裡滿是對他的心疼,哪還顧得上什麼排斥。
更不用說系統還提醒她,昆廷並沒有真正的喪失記憶,精神力崩潰值也並沒有上升,不需要進行精神力治療。
她頂著壓力一步步向前走,臉上滿是焦急,嘴裡更是一直在呼喚她給昆廷起的諢名:
“小狐狸,醒醒,昆廷,小狐狸,你還記得我是誰嗎,快醒醒,我來找你了……”
可能是聽到她的呼喚了,原本受傷的昆廷抬起他那沾滿血汙的狐狸臉,定定地盯著她,連舔舐傷口這一動作都停了。
原本因為他那狂躁的精神力被推到角落的治療藥劑,也停止了響動,他的精神力,好像沒有剛開始那麼狂躁了。
蘇錦言發現呼喊昆廷的名字好像真的對他有效,因此在頂著壓力一步步前行的時候,也在一聲聲呼喊小狐狸的諢名。
終於,在蘇錦言走到那房間中間的時候,昆廷動了,它的身子緩緩站了起來,緊接著,一個弓步,直接從地上一躍而起,跳到了蘇錦言懷裡。
更是用他那雪白色的大尾巴,緩緩的圈住了蘇錦言,好像圈住了自己的領地,同時還張著嘴,開始對蘇錦言發出可憐的‘嗚嗚’聲。
因為他猛然間的跳躍,這房間裡他散發出來的那狂躁的精神力也消失一空。
蘇錦言發現行動不再如同深陷泥濘中一般走不動道,也可以自由行動的時候,連忙抬手去看小狐狸的傷勢。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時的小狐狸,好像跟前段時間她在精神海內看到的小狐狸一樣,左前腿佈滿了傷口。
有些地方還在簌簌的流血,不一會兒,就將她胸前的衣服染成了紅色。
她抱著昆廷直接往回走,米婭在確定裡面安全後也推門走了進來,直接給蘇錦言遞上幾瓶恢復藥劑,溫和的朝蘇錦言笑著說:
“這是我進這基地之前,在家裡拿的治療藥劑,可以治療絕大多數身體傷害,感覺你家雄夫應該也需要這個。”
為了防止蘇錦言有負擔不想要她手裡的藥,看了幾眼蘇錦言懷裡的白狐狸,又補充了一句:
“小錦你放心用,這藥劑我還有不少,現在救你的雄夫最重要,放心啦,就當我提前給你的投資啦,千萬不要推拒。”
聽米婭這麼說,蘇錦言心裡滿是感動,這種能修復人身體大部分傷勢的藥向來有價無市,米婭竟然捨得拿給她,其中心意自然不用多說,雖然裡面肯定有她想要那些美食製作權的成分,但也難得可貴。
因而她也沒有推遲,現在救昆廷最要緊,因此接過藥劑,衝著米婭笑了一下,就直接低頭將藥劑灌到了昆廷嘴巴里面。
“謝謝米婭姐姐,大恩不言謝,等到我家雄夫身體好了,我請你去我家吃飯。”
“小狐狸乖,喝藥了,喝藥就不疼了。”
原本因為米婭的到來炸毛的昆廷,在蘇錦言的安撫下也安靜下來,只是尾巴依舊緊緊的纏著蘇錦言的腰分毫不動。
在喝下藥劑之後,昆廷很快就昏迷了過去,這也是修復藥劑修復身體必要的過程。
看著昆廷安然睡過去的樣子,蘇錦言一下一下輕撫著小狐狸的腦袋,看著米婭,臉色漆黑,低聲詢問道:
“米婭姐姐,我家雄夫今天第一天去進行體力勞動,按理說不應該變成這樣,你有什麼內部訊息嗎?”
顧及著傷員,米婭心中雖然有疑惑,還是將自己的猜想低聲說了出來:
“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話,你家雄夫別的不說,相貌應該是頂尖的吧?”
雖然是疑問句,但米婭的語調卻異常肯定,看著蘇錦言點頭,她繼續說道:
“如果相貌頂尖,那幾乎沒有別的可能了,你還記得剛剛我們吃飯,門口收保護費的那幾個雌性嗎?你家雄夫受傷,應該和她們背後的那群雌性脫不了關係!”
“她們應該盯上你家雄夫了,這種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