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1 / 1)
這聲音不對!
若是厚實的牆壁絕對不會發出如此沉悶的聲響!
激動的雷特不由地沿著一旁的牆壁逐步敲擊起來,發現不只是此處,一連數十米皆是如此聲響!
而後,三人順著牆壁向遠處眺望,只見眼前的牆壁順著山澗竟然能夠聯通到遠處的密林,這或許是出口!?
“這……這居然是空的!?”雷特驚喜道,而後似是著急確認一般的看向沈溪:“是空的!說明牆壁內有通道對吧?”
沈溪笑著點頭,此時,她內心的喜悅不比二人少,畢竟,這實在是件令人欣喜若狂的事情。
原以為他們要原路返回衝破荊棘密佈的道路,亦或是強忍被迷幻,淪為這些神秘花卉的肥料的風險,誰曾想,竟真的被他們找到了道路!
“哈哈哈哈哈!
我說雷特老弟,你不得不服,老謝我就是有大氣運在身之人!”
謝大友哈哈大笑起來,不由地慶幸自己方才踢過去的幾腳,居然還真讓他踢出來一條路來。
只是,沈溪並未高興多久,眼下還是要儘快想辦法破開這牆壁才好,這樣明日一早,眾人情況穩定後,才可以一起進入檢視情況。
這片牆壁傳出的聲音如此空曠寂寥,想來牆壁並不厚重,他們可以合力破開。
可是,想到這密林中遇到的恐怖藤蔓以及三頭蛇王,一時之間,沈溪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萬一,這洞穴破開,放出了更加恐怖強大而有神秘離奇的汙染物,那可如何是好!?
留意到沈溪有些不自然地神色,一旁原本還開心著的兩人忽地有些不放心起來。
“怎麼?!
莫非還有哪裡不妥?”雷特神色染了幾分疑慮,率先開口問道。
沈溪隨即將目光掃向二人,而後緩緩說道:“你們難道忘了嗎?!
不久前,我們可是剛剛擊退了三頭蛇王及毒蛇群,而這突然發現的牆壁後面。
也許是出口,帶我們走出困境,也許……”
沈溪話音漸漸淡了起來,想要說出的話終是隱在了沉默之中。
她也不想破壞二人的欣喜之情,只不過實在是不得不防,暗夜密林之中神秘而詭異,她們這一路多少次險象環生,死裡逃生,可是,也架不住密林中汙染物的可怕,已經有數名隊友守衛喪生在路上……
這個出口是否開啟,必須要得到大家的同意才好,她們都需要做好準備,畢竟,這一路走來,大家多少次互幫互助,關係早已經超脫平常!
謝大友滿臉的糾結與猶豫,似是有些許不滿,但是又考慮著什麼,神情複雜多變起來。
“好了,老謝!
我們就聽沈溪的意見來吧!”雷特出聲打斷了他的猶豫,而後,似是想到了什麼,有些無奈的繼續說道:
“明日魏老醒來,我會同他說明,發現此處通道,都是你一個人的功勞!”
雷特與謝大友相識多年,自是瞭解他的小盤算,之前他便不服氣自己當這聯盟的第一大隊長,如今,他立了這一功,那肯定是要與魏老說道一二的。
果然,在聽雷特說道要與魏老為他請功之後,謝大友原本還緊皺的眉頭頓時之間鬆散了,隨即恢復到往日豪邁奔放的性情,連連答應下來……
沈溪一時之間滿是驚奇,果然,要想壓制住謝大友,還得是雷特大隊長出手才行。
在謝大友注意不到的瞬間,沈溪當即朝雷特比了一個大大的拇指,兩人默契一笑,隨即放下心來。
當前發現了新的通道,此處山澗又與外處密林相連,如若明日破開牆壁,不出意外的話,她們就可以繞開這神秘花田走出去了……
只不過,沈溪從洞外撇向洞穴中休憩的眾人,尤其是阿桔幾人還有些頹廢無力的神色,不由地還是有些擔心。
只希望今晚能夠早點過去,大家可千萬不要再受這神秘花卉毒素的影響才好!
“隊長!”
“隊長!我們來換班了!”
“……”
眼看幾名守衛還有些睡眼惺忪地走了出來,三人這才恍惚,原來已經接近了半夜時分了,守衛就要換崗了。
三人隨即不再糾結,與守衛換崗後,便各自散去,正常休憩起來,既然已經有了打算,那麼就看明日了……
不知是洞口內太過安逸,還是覺得找到了新的通道,有些放下心來的原因,沈溪三人剛一躺下便睡到了天亮。
次日一早,沈溪還在休憩當中,半醒半夢之間,一道道的議論聲自她耳旁傳來,著實吵得她有些心煩意亂,便再也睡不下去了。
“什麼!?
找到了另外的通道!?
在哪,在哪呀?”一道男聲驚喜問道。
“你們快說呀!?
帶我們去看一下呀,這花田太可怕了,我們還是早點離開吧!
對了,那出口安不安全呀!?”
隨即,一聲女聲有些擔憂的附和起來。
沈溪剛爬起身來,便看到郭建,何雨潔兩人圍在雷特身邊著急的問這問那。
不過,沈溪卻覺得如此畫面真叫人慶幸不已,看著兩人精神飽滿又生動活潑的樣子,她不由地放下心來。
看來,經過了一晚的調整,解藥是對的,大家都好了起來,隨即,沈溪將目光掃向人群,尋找著阿桔等人。
只見,她們皆圍繞在謝大友身旁,一臉好奇地聽著謝大友講述自己昨晚被幸運之神眷顧而發現的通道。
時而激動的大聲叫喊,時而圍著牆壁抬腳踢去,顯然身體狀況也已經大好,如此,神秘花田的毒素也算是徹底排除了……
只是,看著因為眾人的誇獎與讚歎,將昨天的情況不厭其煩的說了一遍又一遍地謝大友,沈溪直覺有趣,不曾想,大友隊長竟有如此可愛的一面……
待沈溪抬眸觀看的間隙,身體狀況也已經大好的魏老上前與她說起話來:
“沈溪,這通道你覺得是否可破!?”
老者眼底晦暗不明,緊盯著沈溪,似是想要從她這裡獲得什麼最後的決斷一般。
沈溪何嘗不懂魏老的壓力與期待,可是她卻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肩負如此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