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怕髒怕累的小傘精一枚啊 1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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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小姑娘怒氣衝衝,微風輕拂起她黑紅色的裙襬,雙手叉腰。

那張豔麗白皙的小臉,此時也因為生氣紅撲撲的。

倒也真像朵開得紅的花。

瞥到男人嘴角的那抹笑意,瑰玥鬆開手,皺眉道:“你笑什麼?”

“看不起我?”

“咳,不敢。”

說著不敢,男人臉上的笑意卻是擴散開來,黑色的眸子看著瑰玥,一字一句道,

“你我本就人妖殊途,皇城道士眾多,姑娘初化為妖,還是小心些為好。”

“離開此間,姑娘妖力即可恢復,待雨停了,姑娘自行離開吧。”

瑰玥臉色冷下來,“那你答應我的呢?”

“毀約者,可是要下地獄的。”

她語氣森涼,漂亮的眸子緊緊盯著宴淮真。

宴淮真:“我欠你一命,可那日我讓你提前離開,也算是一筆勾銷。”

一筆勾銷?

想的倒挺美。

“那我還要感激你了?”她眯了眯眼。

“此物送你,小花姑娘既需要龍氣,此物經歷代君主,龍氣豐厚,應當滿足你的要求,也算是我對你的補償。”

瑰玥長睫微垂,目光落在男人掌心的玉石上。

【宿主!這是玉璽!他竟把這東西送你,嘖嘖,若你真是個妖,可賺大了。】

玉璽表面光滑圓潤,白玉為底,上層雕工精緻,側面雕琢著盤旋而上的龍鳳,高貴而有氣勢。

瑰玥嫌棄臉:“那麼多人都用過的,我才不要。”

“髒死了。”

宴淮真:“……”

這嬌氣的小妖到底知不知道這是什麼?

宴淮真拿著玉璽在手心把玩,“如此看來,小花就是別有所圖。”

瑰玥:“是啊,我就是圖你,這個皇帝,你當也得當,不當也得當。”

宴淮真:“……為何是我?”

瑰玥眨眼。

她還想知道呢。

為什麼你就是男主。

除了好看一點,也沒什麼特殊的。

【宿主,不能將我的存在告訴他!會出大事的!】

她眨了眨眼:“誰讓你長得好看。”

宴淮真:“……”

謊話連篇。

他嘆了口氣,“姑娘若是再不走,恐怕就走不了了。”

“走走走,這就走。”瑰玥朝宴淮真伸出手,

“不過,臨走之前,能讓我抱一下你嗎?”

她低著頭,長睫下的眼睛如清泉下的寶石,清澈漂亮。

宴淮真卻知道這小妖一肚子壞水。

瑰玥一動不動,伸著手,就這麼認真地看著她,眼神純淨,無辜極了。

“抱一下嘛~”

她聲音輕軟。

明知道她不像表面上的那般簡單。

宴淮真心中莫名一動。

罷了。

總歸是答應她的沒有實現。

他起身。

從腰間解下了一個香囊,將玉璽裝進去,這才朝瑰玥走過去。

沒有抱她,手伸向她的腰際。

動作溫柔而優雅地將那隻香囊綁了上去,“裡面還有萬兩銀票,小花姑娘可要收好。”

瑰玥眨了眨眼,是真的愣了下。

任由他動作。

長睫微垂,目光落在她腰間動作的手上。

五指修長白皙,卻依稀能到上面橫軸在整個手掌從掌心到小指尖的疤痕。

他的手冷白,疤痕不明顯,卻能看出當初的兇險。

怕不是要將這個手掌劈裂開來。

宴淮真繫好,就見瑰玥仍低著頭看著那香囊。

“不喜歡?”

他問道。

聲音中帶著股莫名的縱容。

瑰玥搖頭,“很漂亮。”

香囊上還帶著他身上的味道,好似將她整個人包裹。

她抬眸,不解,“你為什麼送我?”

宴淮真站著,垂眸,目光落在女孩披散著的墨髮上,柔順乖巧,頭頂卻有一撮,俏愣愣得立著。

就和她一樣。

他心中微動,抬手拍了拍那撮呆毛,把剛剛瑰玥說他的那句話還給她。

“你長得好看。”

“……”

瑰玥是個不太受誇的人。

別人一誇她,她就想翹小尾巴,嘴角控制不住的抬起。

她用力繃緊嘴角,明亮的眼神卻暴露她內心的小心思,“誰讓你拍我的。”

宴淮真突然低頭,“那你拍回來?”

瑰玥:“……髒,不拍。”

宴淮真:“……”

嬌氣精。

他面無表情:“我沒洗臉。”

瑰玥:“……”

“你真髒。”

“衣服也沒洗,還要抱嗎?”

“……髒死了。”

“呵。”

“你呵什麼?”

這麼髒的人也能當男主嗎?

【宿主,他騙你的。】

系統也有點無語。

男主你是不是有點崩人設。

……

……

窗外。

十四臉上的指縫已經越來越大。

此時,看著宴淮真突然低下頭。

男人高大的身姿將瑰玥整個人都擋住,他低下頭——

“啊啊啊!”

內心土撥鼠叫。

十四這回是真的把眼睛擋上了。

這這這……

青天白日的。

雖然下著雨,陰暗了點。

也不能這樣吧。

而且,人妖殊途……

能生小主子嗎?

胡思亂想了一通。

想著應該結束了,十四拿開捂著眼睛的手。

捂得過於緊,導致眼前視線有些模糊。

他揉了揉眼。

又揉了揉眼。

他他他,他主子呢?

風吹過。

窗被吹得咯吱咯吱響。

二樓上卻是空無一人的身影。

……

……

東宮。

宮女太監跪了一地,匍匐著不敢抬頭,瑟瑟發抖。

明黃色服飾的皇帝站在殿中,大發雷霆。

“一群廢物!主子出事竟無一人發現?拉出去。”

渾濁的雙眸在混亂血腥的室內掃視著,面色十分不好。

瞬間。

所有人都抖得更厲害了。

有膽大的。

“皇上明鑑,昨晚奴才不曾聽到任何聲響,殿下又不讓奴才等人貼身照顧,實在是不,不知殿下是何時憑空消失的。”

皇帝眯了眯眼。

身後不知從哪兒冒出個人影。

“唰——”

殿內的血腥味更重了。

剛剛說話的太監死不瞑目,頸間一抹紅線,鮮血迸射而出,噴的哪裡都是。

“修遠來了嗎?”

皇帝側眸。

身側太監連忙道,“修遠道長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查!”

“是。”

殿內氣氛凝重之際。

一道慵懶中帶著幾分疑惑的聲音響起,“父皇?怎麼有空到兒臣這裡來?”

“正好,兒臣昨日累得很,還得跟父皇請示,今日的早朝怕是去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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