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怕髒怕累的小傘精一枚啊 14(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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瑰玥屁股往上蹭了蹭,怕自己掉下去,這才轉頭看向宴淮真。

一模一樣絕色的臉面對面,離得極近。

宴淮真習慣了。

瑰玥盯著他,殷紅的唇瓣輕啟:“嘿(系)嘿(統)。”

“幫我。”

當她的積分白花了呀。

這麼一會兒。

隱身符。

瞬移符。

有口不能開符。

都沒了。

宴淮真:“……”

傻笑什麼?

“你笑什麼?”

瑰玥:“……我說誰在幫我呀。”

她可是個誠實的好孩子。

有問必答。

聽不明白就是你的事了。

她晃了晃腿,隨手揪下一片漂亮的葉子,翠綠的葉片襯地她手越發的白皙。

嗯……

宴淮真的手。

宴淮真:“……”

他皺眉,“你的意思是,‘嘿嘿’在幫你?”

瑰玥:“……”

不愧是男主,也猜個八九不離十。

她假笑臉:“是哦~”

宴淮真垂眸。

嘿嘿?

大妖?

男人低垂著眸,漆黑鳳眸中一片幽深,唇瓣微白,冷冷淡淡的模樣。

瑰玥覺得無趣:“看來你還沒想明白,那你再待會兒?餓了吃這個。”

她起身。

站在樹幹上,隨手往宴淮真懷裡扔了一片葉子。

晶瑩剔透還帶著水滴。

“等一下。”

宴淮真拽住作勢要往下走的瑰玥。

一個不穩。

瑰玥腳下一滑,微呼道:“哎哎哎,你別拽我呀。”

撲通一下。

瑰玥一屁股坐到了宴淮真的懷裡。

男人懷抱溫涼。

瑰玥抬眸。

四目相對。

男人如玉的臉上的紅意越來越深了,一身白衣,呼吸微促,宛若一朵受驚了的小白花。

少了冷然。

多了幾分妖冶病態感。

瑰玥看了兩眼,撐著他的肩膀坐回去,無語道:“你拉我做什麼?”

“你先變回去。”

瑰玥挑眉:“你想清楚了?”

“嗯。”

“我不信。”

瑰玥讓系統看了眼進度條。

一動不動。

像王八。

宴淮真:“……不騙你,我發誓。”

“男人的誓言還不如餵狗。”瑰玥嫌棄臉。

“……”

你一隻初生的小妖,誰教的?

怎麼一副涉事極深的模樣。

【宿主!是真的是真的!他沒騙你,任務進度動了,直接變成了正進度,現在已經百分之十了。】

系統想哭。

機械音都帶了幾分哭腔。

聽著有點刺耳。

瑰玥:“……”

她還有招沒用呢。

怎麼這麼快就屈服了?

她看向宴淮真。

“若是敢騙我,你死定了。”

她眯了眯眼。

“三月當皇帝,說好了。”

宴淮真垂眸,認真道:“三月不行。”

瑰玥瞪眼。

鋒銳的眉眼在瑰玥的臉上此時瞪得溜圓。

宴淮真:“……你先變回去。”

他又重複道。

瑰玥挑眉:“你是嫌自己的臉長得醜嗎?這麼看不下去,我覺得還挺好看的呀。”

瑰玥說話習慣帶著一點尾音,像在撒嬌。

可此時是男人清磁的聲線。

就有點……

宴淮真:“……”

就是沒眼看。

瑰玥變回去。

漂亮的小姑娘一身紅裙,身上還裹著宴淮真的衣袍,男人身量比她要大幾圈。

此時她縮在那衣服裡,莫名乖巧。

瑰玥纖細的手開始從自己身上扒衣服。

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響。

對面男人僅一襲裡衣。

這畫面。

像極了一對野鴛鴦。

系統忍不住提醒。

【宿主,你倆就不能回去說嗎?】

這大樹上地方怪小的。

也不嫌擠得慌。

“對哈。”

……

……

瑰玥離開時便吩咐宮人收拾。

東宮的人動作十分迅速,他們二人回來時,空氣中的血腥味消失的一乾二淨。

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薰香味道。

就是空曠了許多。

好多裝飾之前被砸得一團亂,沒有宴淮真吩咐,宮人也不敢去擺訪新的物件。

金絲纏繞,鑲嵌著珍珠寶石的屏風後,一道高大的身形影影倬倬,像是蒙上了一層面紗。

讓人看不真切。

瑰玥就喜歡這種朦朧的美感,帶著一種未知的感覺。

宴淮真:“……”

感受到屏風後少女灼灼的視線,他動作微頓。

這小妖。

真是不知害羞。

“為什麼三個月不行?我覺得挺行的。”

瑰玥趴在桌子上。

三個月她都嫌長。

三天最好了。

劇情中,皇帝昏庸無道,沉迷長生煉丹,吃了不少亂七八糟的丹藥。

又耽於女色,身體很快就不行了。

宴淮真作為太子,又野心勃勃。

主打一個趁其病,要他命。

很快便大權在握,在朝堂上安排了他的人。

在皇帝死後,直接登基,開啟一代明君之路。

……

……

宴淮真從屏風後走出來。

一眼便望見趴在桌子上睡著的少女,尖細白皙的下巴抵在桌子上,墨髮零散地飄在腦後。

她很清瘦。

髮絲幾乎將她整個上半身包裹住。

猛地看過去。

還以為只有一顆頭在上面。

宴淮真:“……”

怎麼睡覺的畫面都這麼驚悚。

他扶額。

坐到了瑰玥的對面。

聽到聲響。

瑰玥迷迷糊糊,努力地睜開眼。

“說吧。”

她聲音都帶著睏倦,軟乎乎的,像一隻慵懶的貓咪。

“三月不行,那三天呢?”

宴淮真嘴角微抽:“你當皇位是什麼?”

“那你說多久?”

“一年。”

男人思索一陣後,給出答案。

“行!”

瑰玥點頭。

砰——

下巴磕到桌面上。

瞬間清醒了。

“嘶——”

她眼中瞬間匯聚起來淚珠,生理性的疼痛蔓延開來。

清透的眸子中一片水潤。

宴淮真:“……”

冒冒失失。

不過……

一年之約,她竟然能答應。

也算是意料之外。

“行,你寫好一份計劃,睡醒了之後給我。”

說著。

瑰玥揉了揉下巴。

哈欠連天,搖搖晃晃地朝著床榻走去。

熟悉地讓人以為這是她家。

宴淮真:“……”

他今日沉默的次數增多了許多。

而且。

寫計劃?

什麼計劃?

某朝篡位計劃嗎?

頭疼。

“殿下,外面人求見。”

“誰?”

“修遠道長的徒弟,麥祿。”

宴淮真皺眉。

他來做什麼?

男人的眸光看向床榻上已經把自己包成一個蠶蛹,睡得正香的少女。

莫名覺得。

和她有關。

“宣。”

“是。”

……

……

“拜見殿下。”

“何事?”

麥祿苦著一張臉,諾諾道:“殿下,在下想找的是瑰玥姑娘。”

“瑰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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