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怕髒怕累的小傘精一枚啊 17(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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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第一次男主用這樣的語氣和她說話。

之前無論是她嚇唬他,還是把他綁到樹上威逼利誘,他都是一副淡淡的模樣。

所以……

剛剛什麼觸發了他的氣穴?

她有點好奇。

望著宴淮真臉上的冷意,瑰玥撇了撇嘴:“本小姐現在可是皇上的座上賓,道號靜心。”

“靜心?道號?”

他疑惑。

瑰玥哼聲:“你裝什麼裝,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找人跟著我。”

宴淮真:“……”

他收起臉上疑惑的表情。

轉而取代的是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你一隻小妖,怎麼成了道士?”

“真是膽大。”

還莫名其妙的成為了那個修遠道長的師妹。

兩人甚至在養心殿演了一出認親的戲碼。

宴淮真突然有幾分遺憾。

沒有親自去看看。

“不可說不可說。”瑰玥搖了搖手指,笑得一臉神秘。

宴淮真:“……”

瑰玥笑著笑著,突然放下手中的珠寶,跑向宴淮真。

瑤光鈴隨著她的腳步玲玲作響,靈動極了。

宴淮真這幾日的固定地點就是那個軟塌。

無他。

其他的都被瑰玥霸佔了。

瑰玥把宴淮真往裡面推了推。

“往裡面點。”

宴淮真:“……”

他往後退了退。

瑰玥緊挨著他坐下,笑眯眯的。

在宴淮真看來就是一臉不懷好意。

他眉梢微挑。

“怎麼了?”

瑰玥也學著他挑眉,漂亮的臉蛋緩緩靠近他。

宴淮真呼吸微滯。

“有一點點小問題想問你。”

她比了比手指,古靈精怪的模樣。

“什麼?”

“我想問問太子殿下,你那麼厲害,皇帝都可以監視,肯定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吧,那……費了這麼大的力氣,為什麼卻不想當皇帝呢?”

“你折騰來折騰去是要做什麼?”

若不是她聰明,估計不會知道有人跟著她。

系統說那是男主的暗衛。

原劇情裡是男主手中的一把刀,很是鋒利聽話。

瑰玥是真的不解。

他都不想當皇帝了,那還做這些幹什麼?

秘密。

背後絕對有巨大的秘密。

瑰玥喜歡秘密。

宴淮真眉梢落了下來,不似剛才輕佻的模樣,眼神認真了許多。

“小花果然聰明。”

“什麼秘密?”

瑰玥追問,眼睛亮得驚人。

宴淮真抵住瑰玥快要湊到他臉上的臉,食指抵著她的額頭。

若是再不制止。

他覺得這小妖能把他吃了。

“做什麼?”瑰玥拍開他的手指,瞪眼。

宴淮真:“……男女授受不親,姑娘還是離得遠一點。”

“授受不親?”

瑰玥沒聽過。

似懂非懂。

第二句聽懂了。

她坐的稍微遠了點。

等著宴淮真給她說秘密。

“現在可以了吧?”她一臉宴淮真很是事多的模樣。

宴淮真:“……”

他發現她很是奇怪。

有時頭頭是道,不像初化為人形的妖。

有時又什麼都不懂。

瑰玥催促:“快說快說。”

宴淮真垂眸:“那不過是我自保的手段罷了。”

話落。

質疑聲瞬間就來了。

“可是,你明明那麼受寵。”

原文。

他可是最受寵的皇子。

當今其實有過很多孩子,只不過都一一夭折了,除了現在的三個,其他的都沒有活過八歲。

可是宴淮真。

九歲便被立為太子。

一直地位尊崇。

自保?

誰敢欺負他。

“寵?”

宴淮真嘴角勾起一抹自諷的笑。

“不過都是假的,鏡花水月。”

瑰玥眼睛越聽越亮。

“怎麼說怎麼說?”

宴淮真:“……”

他語塞了片刻。

此刻。

他好像是個說書人。

“你怎麼不說話了?忘了啊。”

宴淮真:“……”

“你好好想想,我不著急。”瑰玥眨眼,很是關切的模樣。

你不急?

誰急?

我嗎?

【我急啊我急啊。】

系統不合時宜地在瑰玥腦海中說話。

小世界出現變故都是有原因的。

現在宴淮真說的可能就是引起變故的真相。

它的報告有東西寫了!

說不定還能評優。

不僅完成了任務,還獲取到了真相,為後人提供借鑑的思路。

完美。

宴淮真繼續道,眼神有些悠遠。

“我母親是他強娶來的,她本是藥王谷的聖女,卻因皇帝的一己私慾被納入了宮中。”

“什麼私慾?”瑰玥聽得認真。

宴淮真冷笑:“為了活命。”

當今聖上早年身體羸弱,有人進言藥王谷聖女從小藥浴長大,身體異於常人。

血液可解百毒。

而心頭血更是可改善人的體質。

在生下宴淮真的第三年。

聖女被取了最後一滴心頭血,去世了。

去世時,瘦的就連一陣風都能吹走。

“我這太子之位,是母親用命換來的。”

瑰玥一時沉默。

“原來是這樣。”

“那,你既然沒了利用價值,他為何還不取消了你的太子之位。”

她認真問道。

“自是為了他的好兒子。”宴淮真嘲諷道。

瑰玥眨眼。

“那個呆頭?”

宴淮真愣了一秒,反應過來她說的是誰。

倒是形容的貼切。

他扶額:“是他。”

“我不過一個擋箭牌。”

替四皇子擋去太子這個身份所帶來的明刀暗箭。

四皇子才是他心中的人選,溫潤如玉,生性純良。

溫潤如玉?

生性純良?

說得是那個賤嗖嗖的人嘛。

任務進度條證明他說得八九不離十都是真的。

一切都明瞭。

瑰玥瞬間沒了興致。

“你真慘。”

留下三個。

瑰玥繼續去看她那些亮晶晶的寶貝。

……

……

晚。

依舊是霸佔宴淮真床榻的一天。

無他。

其他的床都沒有他的舒服。

聽著少女輕穩的呼吸聲,宴淮真轉身走到殿外桃花樹下。

一道暗影在他的身側。

十七匯遞給宴淮真一個瓷瓶:“主子,這是小,咳,瑰玥姑娘給皇上的瓷瓶,裡面是丹藥。”

宴淮真倒出一顆在手中。

圓潤光滑,泛著紅色的光澤,散發出淡淡的清香。

便是聞著便覺心曠神怡。

一看便不是凡品。

叮叮——

男人指尖在瓷瓶上敲了敲。

“讓林太醫查查,什麼功效。”

“是。”

“去吧。”

十七轉身,想了想又轉了過來。

“主子,真得要聽瑰玥姑娘的嗎?我們原本的計劃……”

宴淮真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十七單膝跪地。

“屬下多嘴了。”

“沒有下次,去吧。”

“是。”

轉眼間。

身影消失。

月上高頭。

宴淮真扔下那枝桃花,靜靜站了許久。

……

……

半月後。

宴淮真的禁足終於解了。

“靜心道長。”

“靜心道長。”

“靜心道長。”

剛從養心殿出來,路過的宮女和瑰玥打著招呼。

瑰玥笑眯眯回應。

抬眸就看到立在宮牆之下的宴淮真。

太子殿下修長白皙的手指隨手摺下一支開得正豔的桃花,指尖輕點著漂亮柔軟的花瓣。

望著她的方向。

男人芝蘭玉樹,一身官服分外高挑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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