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喪屍包圍了(1 / 1)
絡腮鬍子男人越來越激動,時不時大聲的喊叫。
每一次。
外面的喪屍群,都會做出興奮的回應。
“這位先生,麻煩你先冷靜一下。”
三號努力安撫情緒最激動的絡腮鬍子男人,他心裡是又生氣,又無可奈何。
外面匯聚起來的喪屍群,少說有一百多。
為了可有可無的東西,就讓他們不顧生命冒死出去。
或者說。
他心中,此刻更多的是失望,為犧牲戰友感到不值得。
為了救回這群倖存者的命,為了滿足他們的要求,死?真的值得嗎?
戰士們束手無策,和倖存者講理,根本就講不通,沒有一個理智的,又不能動手。
隊長臉上覆蓋了一層冰霜,看著都讓人不寒而慄。
三號見到這一幕,心裡為絡腮鬍子男人祈禱。
“請繼續得瑟,你的獎勵馬上就到。”
絡腮鬍子背對著隊長,並沒有注意後面越來越近的人,他說話聲音越來越大,最後幾乎用喊的。
直到一片陰影把他整個身體籠罩起來,他才感覺後背涼颼颼的。
不忘補充一句,“我車裡有外套,順便給我一起帶過來。”
他沒看到隊長,不代表別人沒看到,特別是抱著自己包裹的大爺。
大爺先是同情的看了下,依舊在角落昏迷不醒的女孩,隨後更加同情的看向,依舊叫囂不止的絡腮鬍子。
接下來一幕,他都不敢看,年齡大,心臟承受能力差。
在場其他倖存者,除了背對隊長的絡腮鬍子,都被他駭人的氣勢嚇住了。
一個個低垂著頭,自發給隊長讓出一條通往絡腮鬍子男人的路。
“等我平安回去,定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說夠了嗎?”
冰冷刺骨的聲音,如同寒冬臘月飄的雪,把絡腮鬍子男人整個籠罩起來。
絡腮鬍子男人身體一僵,慢慢轉頭,對上一道銳利懾人的目光。
“我是合法公民,你們不能對我動手。”
隊長嗤笑,“合法公民?你覺得?我手下的兵,哪一個不是合法公民?
為了救你們逃離市中心,你知道我們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你們的職業,就是為人民服務,救我們是你們應該的。”
“你來告訴我什麼叫應該?是應該在外面都是喪屍的時候,不顧生命危險,出去給你們拿東西。”
絡腮鬍子男人一噎,強詞奪理道:“你們有義務,保護我們的合法財產安全。”
“你說的有道理。”
隊長面無表情的點頭,就在絡腮鬍子男人以為自己佔了上風的時候。
“外面的喪屍,每一名都是合法公民,我們有義務滿足他們的任何要求。
就像你們一樣,你們餓了,我們要出去給你們拿食物。
他們餓了,我們是不是應該也把食物送到他們面前?”
絡腮鬍子男人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喪屍的食物是什麼?可不是麵包牛奶,是活生生的人。
他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他們不是人,是喪屍,是吃人的怪物,怎麼能和我們相提並論。”
“你說說,為什麼不能相提並論?他們是怪物的同時,不也是人。”
“這……”
不可否認,外面的喪屍,每一個曾經都是活生生的人。
隊長銳利的目光,鎖定絡腮鬍子遊移不定的雙眸。
他狀似思考一般,“看在大家以前都是同種族的份上,你也許可以和他們商量一下,讓你把車裡的東西拿回來。
至於你們,如果有人,想出去和他們聯絡感情,我和戰友,是不會阻攔的。”
每一個和隊長視線對上的人,無不是,慌亂的移開目光。
絡腮鬍子男人臉色不斷變換,半天擠出一句話,“你就是想讓我們出去送死。”
隊長冷“哼”一聲,“你不也是想讓我和手下出去送死,誰的命不是命,怎麼就你的值錢?”
“我是一個普通人,你們是當兵的。”
“當兵的?當兵的怎麼了?當兵的就該明知道是死,也要衝出去送死嗎?
如果是有人遇到危險,我們可以拼儘性命。
可是你,你們,是為了什麼讓我們去送死?”
隊長的話,讓周邊被救下的倖存者,一個個愧疚的低下頭,而他身後的戰友,則紅了眼眶。
絡腮鬍子男人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低垂著頭不說話了。
隊長的聲音不大,氣勢十足,成功壓制住所有人的小心思。
“三號,你帶著人,把整個檯球廳搜一遍,看看有沒有其它出口。”
“是。”
三號指了五個人,和他一起到處搜尋。
其他的戰友,在原地,時刻準備著處理突發情況。
隊長一言不發,重新站在窗戶旁,望著外面因為聽不到聲音,漸漸安定下來的喪屍群。
他揉了揉太陽穴,兩天兩夜連續作戰,讓他身體異常疲倦。
不止他,他手下每一個人,都到達身體極限了。
檯球廳不小,進來的人很多,一下顯得特別擁擠。
三號大步走回來,“報告,後面有一個小門,那條街上游蕩的喪屍,數量在十五與十七之間。”
“嗯,讓所有人原地休息,晚上不適合和喪屍作戰。”
三號擔憂的看向外面,“擋在外面的車輛,能堅持三個小時嗎?”
“先觀察,不行再轉移,你也去休息。”
“隊長,你兩天兩夜沒閤眼,還是我來盯著外面。”
“這是命令。”
“是。”
由於之前的震懾,大爺都會不由自主觀察隊長,聽到兩個人的談話,不得不說,他心疼這個和他兒子年齡差不多大的孩子。
老伴去的早,揹包裡面有他和老伴僅剩下的一張合照。
由於當時比較匆忙,一時不記得放在哪個揹包裡面,才會有之前無理的一幕。
“那個隊長,我來盯著外面,你也去休息。”
大爺抱緊手中包裹,站在隊長面前,心裡還有點犯怵。
“謝謝大爺,您去休息,我們可能很快就要轉移。”
外面喪屍的撞擊聲就沒有停止過,唯一值得慶幸的,由於檯球廳裡面安靜下來,撞擊聲比一開始小了不少。
“去吧,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來的路上,我一直在睡覺,這會兒,沒有一點睏意。”
大爺伸手拍了拍隊長肩膀,“好孩子,交給我放心,之前我的工作,就是門衛,經常值夜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