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是生是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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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號挑眉,故作輕鬆打趣道:“萬一,我忍不住喊出來,你會怎麼樣?”

“這樣啊!那就抱歉了。”

杜明溪動手熟練的,拿出一塊乾淨的毛巾,塞進二號嘴裡。

二號驚的目瞪口呆,他只是隨口說說,她怎麼就當真了,還準備的如此充足。

杜明溪努力讓自己忽略二號直勾勾視線,被人這樣盯著,她會很不自在。

“你能不能看別的地方,你這樣,我手就不聽使喚了。”

她努力幾次,也沒辦法,在二號目不轉睛的注視下,剪開他受傷手臂的袖子。

“嗚嗚。”

二號原本想說抱歉的,結果發出來的聲音,讓他自己都不好意思,趕忙把頭撇到另外一邊。

杜明溪整個人瞬間放鬆了,其實,她除了社恐,還有輕微的自閉,父母在世的時候,每個星期都會去看心理醫生。

後面母父不在了,就再也沒去過,原本自閉情況好很多了。

她小心翼翼剪開二號衣袖,有一道長長的抓痕不說,還有一處咬痕,少了一塊不小的肉。

還好。

傷口流出的血,是鮮紅的。

“你受傷的地方,很嚴重,我需要好好消毒,才能給你包紮。

二號張了張嘴要回應,聽到嘴裡發出的“嗚嗚”聲,乾脆閉著雙眸,一副你隨便處理的樣子。

杜明溪只是禮貌的問了一句,並沒想得到二號的回應。

她手腳麻利的給二號處理傷口,一整瓶消毒水都用光了,才把傷口處理乾淨。

“馬上好,再堅持一下。”

她把止血粉,倒在流血不止的傷口,最後用紗布快去包好,

二號手臂痛到麻木,身上冒出來的冷汗,把衣服都打溼了。

杜明溪拿出堵住二號嘴巴的毛巾,出去用水打溼,回來給他簡單擦了下。

“你就先委屈一晚上,如果沒有變成喪屍,就不用綁著了。”

二號從出來搜救,就沒有好好休息過,算起來,最少兩天沒有閤眼了。

他整個人一放鬆,就陷入黑暗中了,杜明溪說了什麼,他隱約中聽到,又似乎沒聽到。

杜明溪則以為,人是痛暈過去了,不過很正常,消毒水接觸到身體受傷的地方,是真的特別疼。

她把捆綁二號身上的繩子,上下仔細檢查了一遍,確定萬無一失後,才起身離開儲藏室。

花店裡購進的鮮花,都蔫了,一朵朵無精打采的,最多不超過兩日,就會徹底枯萎。

杜明溪心疼的不行,“對不起,是我沒有照顧好你們。”

她起身把快枯萎的花,都放在一個架子上。

只要還活著,她就會好好照顧它們,直到它們化作枯葉。

這一夜。

杜明溪不敢睡,時不時去儲藏室看二號。

二號始終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睡覺,她也沒把人喊起來。

後半夜。

她再進去的時候,二號整張臉都紅了,嘴裡不停嘀嘀咕咕說著什麼?

“不好,發燒了。”

杜明溪先檢查了一下,二號受傷的手臂,有點發炎,值得慶幸的,並沒有出現腐爛的現象。

她懊惱的捶下床邊,昨天太害怕,居然沒給二號喂消炎藥。

“醒醒,你快醒醒。”

無論她如何叫,二號都沒有一點要醒過來的意思。

此刻的二號,除了極慢的呼吸,就如同一個行將就木的人。

“我求你,快醒醒,把退燒藥和消炎藥吃了,好不好,再燒下去,我怕你會出問題。”

正常人,發燒不退,都會出現不同的症狀,要不是肺部發炎,就是大腦燒壞了。

杜明溪始終沒有得到回應,心裡那個著急,她拿出收進空間的擀麵杖,把兩顆藥片壓碎,和溫水混在一起。

她喜歡喝熱水,就趁著有天然氣的時候,燒了幾桶放進空間。

由於裡面時間是靜止的,水拿出來都是熱的,

二號的嘴巴,閉的很緊,杜明溪費了好大勁,才撬開一個縫隙,把藥灌進去。

還好。

他還知道吞嚥,要不然,她真的一點辦法沒有了。

杜明溪一夜沒閤眼,二號一直在發燒,她給灌了兩次退燒藥都沒用,只能不停用溼毛巾給他擦拭。

天微亮。

她發現,二號身上的溫度,正在漸漸褪去。

不過,她沒有一絲放心,反而更加憂心了。

二號的臉色特別白,不是正常那種,是慘白的,仔細看,和外面遊蕩的喪屍差不多。

她死死抿著唇,難道除了她,再沒有其它意外嗎?

不。

一定有希望。

只要人還在,沒有變異,就有希望。

她不時,掀開二號的眼皮觀察,只要眼球沒有變成血紅色,人醒了,就不會有問題。

事與願違。

杜明溪出去簡單吃了一個包子,喝了一口水,就匆匆進了儲存室。

她發現二號的身體在抽搐,這一幕,讓她想起後巷中那一幕。

“你醒醒,快點醒醒。”

無論她如何呼喚,二號都沒有一點反應,她焦急的掀開二號的眼皮,難過的發現。

二號的黑眼球已經變成灰紅色,她知道,完全變成血紅的時候,他就真的死了。

留下的是一具沒有生命力的軀體,一具只會吃人的行屍走肉。

杜明溪沒有一點辦法,她救不了父母,救不了舅舅,同樣救不了面前的人。

瞬間她被難過與自責兩種情緒淹沒,該死的是她才對。

不知不覺,她的臉頰滿是淚痕,一滴滴落下。

她不知道,一滴正好落在鼠爪印記上面,神奇的是這滴淚沒有從手背滑落,而是漸漸消失不見。

杜明溪呆呆的望著簡易床上,身體抽搐越發嚴重的二號,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一幅幅遇到危險,戰士永遠衝到最前面的一幕。

一瞬間,心底強烈爆發出一種從未有過的渴望。

她要救他,一定要救他,她不能眼睜睜看著一個英雄,在她面前變成喪屍。

“嘶!”

鼠爪印記突然傳來一陣刺痛,讓毫無防備的杜明溪,痛的叫了一聲。

她正要低頭察看,從鼠爪印記開始,整個身體被一股暖流包裹起來。

很暖和,很舒服,身上的疲憊,瞬間消失不見,整個人特別的精神,好像有使不完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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