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隊長醒了(1 / 1)
杜明溪捏著鼻樑,從二樓下來,大廳中一切恢復如初,彷彿昨日種種不曾發生。
“姐姐,早上好。”
綠蘿是幾株中,生長最快的綠植,為了每日最早一個見到杜明溪,它用藤蔓把樓梯扶手,全部纏繞一遍。
“小綠,早。”
杜明溪聲音極低,她怕讓不知何時出來的二號聽到,到時候,就不好了。
“姐姐,我好想你。”
月季花懊惱自己沒有小綠的藤蔓,每天不能第一時間和姐姐打招呼。
“我也想你。”
“姐姐,那你想不想我。”仙人掌語氣中難掩期待。
“想,每天都想你們。”
杜明溪耳朵微動,聽到儲藏室的門開了。
她轉頭望去,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影,漸漸出現在視線中。
他有一張彷彿上天精心雕刻般的臉,一雙眼睛,幽深如墨,似乎能看穿一切謊言,高挺的鼻樑,給他的面容增添了幾分堅毅,而緊閉的嘴唇,則流露出一種無情的冷峻,整體給人一種寒冬臘月般的寒冷,
第一次相見,是隔著玻璃門,她偷偷躲在角落,並沒有注意外面任何人的長相。
第二次相見,在他昏迷不醒,臉上沾滿血汙,根本看不出長相。
後面二號給他擦拭過,一張臉蒼白的嚇人。
不過一個人睜開眼睛,和緊閉雙眼時,差距真的挺大。
“你是這裡的主人?”
隊長的聲音,和他的人一樣,冷冰冰的。
杜明溪二話不說轉身回了二樓,站在他面前,她渾身不在意。
隊長有一瞬間的怔愣,他抬手在臉上擦了下,難道沾了什麼東西,看把女孩嚇得。
“咚咚。”
敲門的聲音,讓隊長暫時把這個困惑放在一旁。
二號一早就出去了,就為了把那兩個人處理好。
他沒想到,一回來,就見到站在大廳中,精神抖擻的隊長,當下都忘了,他有花店暫時,可以自己開門。
“二號,真的是你。”
隊長開啟門,眼中滿滿的意外,昏迷前,模糊的看到二號,那時還以為,死去的兄弟來接他了。
“隊長,你能醒過來,太好了。”
二號上前一把抱住隊長,沒出息的,再次紅了眼眶。
“你不是感染喪屍病毒,為了讓隊伍安全撤離,留下來斷後。”
隊長從倒車鏡中,最後看到的畫面,就是二號被喪屍群淹沒的畫面。
“是,差點讓喪屍群包餃子,關鍵時刻,我躲進路旁一家店鋪。”
“那你……”
隊長上下打量二號,並沒有發現他身體有變異的地方。
“是妹子救了我。”
二號看向廚房,每天這個時間,杜明溪該出來做早飯了。
他不忘補充道:“也救了你。”
“她不在廚房,我出來的時候,看到她,和她打了一個招呼,人轉身又回樓上了。”
隊長滿腦子問話,危機爆發數日,就連實驗室都沒研究出來,把感染病毒的人,變回正常人,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孩子,是如何做到的?”
“等下,我上去喊人,她有點社恐和自閉。”
二號在心裡補充一句,“就你散發出來的冷氣,別說妹子,就是正常人見了,也會退避三舍。”
隊長一聽二號的話,趕忙吩咐命令。
“臭小子,和女孩子說話,記得溫柔點,人家可不是隊裡的女漢子。”
二號嘴角一抽,“隊長,你放心,我明白了。”
他才不像某個人,明明有張讓女人犯花痴的臉,卻能做到,讓人望而卻步。
“妹子,是我。”
二號輕輕敲了兩下門,在心裡吐槽自家隊長,到底做什麼?把杜明溪嚇得不敢下樓了。
“來了。”
杜明溪把門開啟一道縫隙,確認外面只有二號一人,暗暗鬆了一口氣。
“隊長看起來挺兇的,人其實真的很好,無數個危機關頭,都是他挺身而出。”
“我不怕他,就是不知道,怎麼和他相處?”
杜明溪面對樓下那位,莫名的心虛,他的眼神彷彿能把自己看穿一樣。
這讓她心裡發慌,以前的她,沒有任何秘密,隨便別人猜測。
現在的她,有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在她自己不知情的時候,已經暴露出來一個了。
危機爆發後,到處都是感染喪屍病毒的人。
而她不止能救回感染者,還能讓對方成功覺醒異能者。
這件事。
如果被上面知道,不會輕易放過她,父母去世後,她只想一個人安靜的生活。
她不想被關在狹小的房間,每天讓人圍觀,在她身上做各種實驗。
和二號相處的太過輕鬆,讓她忽略很多。
二號湊到杜明溪耳旁,小聲道:“別說你,部隊裡的人,誰不害怕他,也就我們幾個知道,他外表看起來冷血無情,內裡就是一隻紙老虎。”
他想到上樓前的一幕,忍不住笑起來。
“我上來的時候,隊長讓我和你說話溫柔點,怕嚇到你。
你說,我和他比,我倆誰溫柔?誰嚇人?”
“我,你讓我緩緩。”
杜明溪只要一想到,要和隊長相處,就渾身不自在。
“哎呦!”
二號捂著肚子,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
“昨晚沒吃飽,早就餓了。”
他偷偷瞄了眼杜明溪,見她眼底有掙扎之色,決定再加一把火。
“天亮,我就起來幹活,忙到現在,餓的我是前胸貼後背。”
“你去五金百貨商超多拿點吃的,夠你們兩個吃就行,我就不下去了。”
杜明溪往後退了一步,適當給自己放個假,也不錯。
“別啊!昨晚出了那樣的事,我都沒來得及,好好品嚐你做的飯菜。
隊長醒了,我們馬上就會離開,和其他戰友會合,送剩下的倖存者,去最近的救助站。”
“你不是說,前面多開客商行裡面有五位倖存者,要帶著他們一起離開。”
二號說的每一句話,杜明溪都記得清清楚楚。
“他們不在了,早上把那兩個人處理後,我去看過。”
對於那五個人,他心裡挺複雜的,不救他的信仰不允許,救了他的心多少不舒服。
當時五個人把他趕出店鋪。外面街道有不少喪屍遊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