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終要分開(1 / 1)
“讓我幫忙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呢?你也看到了,我很忙的。
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讓我放下重要的事情。”
隊長收起臉上的笑容,板著臉,語氣十分認真。
“你……”
杜明溪說話的時候,始終沒有看對面的。
她聽到隊長這句話,兩隻手不安的在胸前攪動。
這人說話怎麼前後矛盾呢?前面還說把她當做妹妹,妹妹有事,當哥哥的就在。
“我?我怎麼了?你說說看。”
隊長難得升起逗弄的心思,故意不解的反問。
杜明溪用力吸了一口氣,她雙手緊握成拳,抬頭注視面前的英俊男人,心裡吐槽,“長的挺好看,為啥就不好說話。”
“你出爾反爾,說話不算。”
“誰?你在說我嗎?”
隊長故作震驚的用手指著自己的鼻子,似乎第一次遇到有人這樣說他。
杜明溪想到隊長的職業,瞬間如同洩了氣的皮球,有氣無力的擺手。
“就當我剛才什麼都沒說,你們可以離開了。”
“我明明聽得很清楚,為什麼要當做沒聽見?”
兩人並不知道,他們的對話,都被躲在廚房門口的二號聽到了。
此刻的二號,一臉的懷疑和震驚,他不敢相信,坐在那裡和杜明溪耍無賴的,居然是自家不苟言笑,惜字如金的隊長。
如果其他戰友見到這一幕,估計只會比他更傻。
杜明溪被氣的不行,她都說不用他幫忙了,他怎麼還一直追問不停。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
隊長雙手一攤,“不是你讓我幫忙的嗎?”
“你,你不是不想幫忙嗎?”
“我什麼時候說不想幫忙了?”
“你欺負人,自己剛說的話,就不承認了。”
隊長見杜明溪不知是氣的,還是急的,眼睛都紅了。
他趕忙站起來,“陌生人讓我幫忙,我會考慮很正常,不過,你要是我的妹妹,我肯定會幫忙的。”
“你就是說話不算,你說我是亮哥的妹妹,就是你的妹妹,你又不承認了。”
“我一直都承認,是你不承認,同樣是哥哥,為什麼你稱二號亮哥,稱我為隊長?”
杜明溪傻眼了,她能把隊長的行為,理解為吃醋嗎?
隊長閱人無數,如何看不透,杜明溪擺在臉上的想法。
“我就是吃醋了,叫聲峰哥,以後有求必應。”
“峰哥。”
經過兩人間的爭執,當然是杜明溪單方面認為的,隊長從始至終就是在逗她。
“乖,帶我去樓上。”
二樓是杜明溪住的地方,他不好一個人去。
“好。”
二號呆若木雞望著,乖乖跟在杜明溪身後的隊長。
嚴重懷疑,感染喪屍病毒,恢復後的隊長,性格大變。
直到很久以後,不斷作死,試探隊長底線的他,被狠狠揍了一頓後,終於認清楚一件事。
隊長怕是把他所有的溫柔,都給杜明溪了,對其他人更加冰冷和無情。
很快。
杜明溪端著一盆水,興高采烈從二樓下來。
“亮哥,你閒著沒事,去五金百貨商超裝點食物路上吃。”
“不用,那些留著給你慢慢吃,我們有手有腳,餓不著。”
二號跟在杜明溪身後,看著她如同小蜜蜂一般,給五株綠植澆水,施肥,修剪,忙的不亦樂乎。
“樓上的水放好了,我和二號要走了。”
杜明溪心底生出不捨,不過依舊沒有表現出來。
她點頭,對兩人道:“路上注意安全。”
“你保重,說不準,哪天我們就過來看你。”
二號不捨的同時,也不放心把杜明溪一個人留在花店。
“對了,你不用擔心牛仔套裝男人回來找你,我把他解決了。”
那就是一個變態,讓他盯上,他不會輕易放過杜明溪的。
隊長聽二號提到過昨晚的事情,時間匆忙,二號並沒有來得及說,那對男女,他是如何處理的?
“你把那個男人殺了?”
他們是軍人,手中從不沾染無辜百姓的鮮血。
“那倒沒有,早上我發現他眼神變成猩紅,沒等碰到他,他就張嘴要咬我。
我就把他和那個女人,帶到對面早餐店。
喪屍當然要就地解決,女人?留在那裡,等我們離開的時候,帶上一起。”
二號說的實話,又不全是,那個男人,還有意識,他哭著喊著,讓自己救他。
“別犯紀律就行。”
說實話,隊長此刻有點茫然。
不管怎麼樣,一切也要等回到部隊以後再說。
杜明溪聽到二號的話,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她雖然沒去過部隊,卻聽說過,那裡管的特別嚴,犯錯會有懲罰的。
她不想二號為了牛仔套裝男人犯錯,太不值得了。
隊長走到門口,推門的動作一頓,他轉頭,問出心底最想問的話。
“只要是被喪屍病毒感染的人,你都能救嗎?”
杜明溪有一瞬間茫然,她只誤打誤撞救下他們兩人,這問題真不好回答。
“姐姐,你告訴他,並不是所有感染病毒的人,你都能救。
第一,感染者自身生機不能斷。
第二,感染者要有強大的求生意識。
第三,就看天意了,任何人都不能確保萬無一失。”
杜明溪把小君的話,一字不漏告訴隊長。
“我明白了,你這項能力,我和二號都會守口如瓶。
你自己也要小心,並不是任何人都值得你救。
首先,要確保自身安全萬無一失。”
隊長見識過太多人性的黑暗,特別是危機爆發後,那些人心底的陰暗,似乎都被放大了。
杜明溪和他們不同,她有自己的選擇的權利。
“亮哥,峰哥,妹妹在這裡等著,等著你們下一次到來。”
兩人消失在杜明溪視線中後,她站在玻璃門旁許久。
“姐姐,別難過,我們會永遠陪著你。”
君子蘭就在玻璃門旁,和杜明溪緊挨著,它用葉片親暱的蹭了蹭她的腿。
“對啊!我們會陪著姐姐很久很久的。”
月季花感受到姐姐情緒低落,恨不得長出一雙翅膀,飛過去安慰。
“姐姐,有其他人在,你都不好陪我們做遊戲。
現在就剩我們自家人,我們是不是能放縱一下了。”
綠蘿調皮的用藤蔓,在杜明溪腰間纏了一圈又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