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以身救人(1 / 1)
“我說的?難道你們心裡不是那樣想的,我們大家誰也別裝清高,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們覺得?他們會放過我們嗎?”
老男人的話,在每一個人耳旁炸響。
是啊!
老男人把兩名戰士趕出去尋找食物的事情,他們並沒有說反對的話,反而不停的嘲諷戰士。
現在想一想。別說是有血性的戰士。就是換成他們自己,被這樣對待也接受不了。
老男人見所有人被他說服,眼中劃過一抹得意。
這裡現在是老子的地盤,讓誰出去,誰就得給我出去。
他話鋒一轉,語氣無奈道:“當然,如果你們不怕戰士報復的話,就儘管開門,把門外的人放進來。
或者出去和喪屍拼死一搏,與那名看起來,很厲害的戰士匯合。
說不準,最後他們會感動的不計前嫌。”
這句話,無疑讓在場眾人微微動搖的心,徹底安定下來。
讓他們出去和喪屍對戰,還不如殺了他們。
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
“戰士的存在,就是為了保護手無縛雞之力的我們,讓他們出去給我們找食物,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們為什麼要害怕?就是上軍事法庭,我們也有理。”
“沒錯!我們沒有錯!”
“是他們膽小怕事,遇到喪屍,本就該衝在最前面。”
四名戰友氣的不停大口喘氣,二號出現砍殺喪屍的時候,老男人就讓人把他們綁起來,嘴巴堵上了。
事發突然,他們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否則,就是拼個魚死網破,他們也不會束手就擒。
四名戰士面露絕望,就是和敵人作戰的時候,都沒有如此狼狽。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的同時,讓屋內所有幸存者心裡一緊,他們一致看向老男人。
“你們想去開門的,要做好喪命的準備,外面的喪屍,可不會嘴下留情。”
“啊!”
瘦高男人望著外面一臉的驚恐,他用力捂著嘴,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
其他人順著,瘦高男人視線看過去,一個個變色變得慘白。
之前還在敲門的老大爺,手敲的沒有知覺,店鋪的門,也沒有開啟一道縫隙。
他絕望了,轉頭看向一號和三號的時候。
就見三隻喪屍同時撲向一號,一號左腿受傷,使不上太大力氣。
加上本身虛弱無比,勉強擋下兩隻喪屍的攻擊。
第三隻喪屍張著血盆大口,向一號腰部咬過去。
一號已經做好犧牲的準備,他沒有一點膽怯,拼著手臂被抓傷,砍殺其中一隻女喪屍。
隨後沒有絲毫猶豫,一刀砍向抓傷他手臂後,又準備掏出他心臟的男喪屍。
大刀卡在男喪屍頸部,那顆沾滿血汙腦袋,搖搖欲墜掛在身體上。
一號實在沒有力氣抽回大刀,再給男喪屍補一下。
喪屍的腦袋不完全和身體分開,是不會死的。
他乾脆抬起左手,一巴掌扇過去。
“啪!”的一聲,他用了巧勁,就見男喪屍的腦袋,和脖子徹底分家,飛進後面的喪屍群。
腰部始終沒有傳來疼痛感,他終於有時間,處理第三隻喪屍了。
接下來一幕。
讓他死死咬住下唇,本該咬住他腰部的喪屍,此刻死死咬在老大爺喉間。
老大爺身體一抽一抽的,瀕死之際,對看向他的一號,露出欣慰的笑容。
“大爺。”
一號心底升起的怒火,瞬間燃燒他所有理智。
他瘋了,不管不顧握著大刀,一下一下砍在第三隻喪屍身上。
每一刀都是虛弱無力,卻帶著他的悲傷和憤怒。
他愧對老大爺,為了他們,老大爺跟著挨著,為了救他,老大爺用自己的身體,擋下第三隻喪屍對他的攻擊。
店鋪內的人,一個個面露驚恐之色。
從落地窗,正好能看到一號砍第三隻喪屍那一幕。
第三隻喪屍原本還算完整的腦袋,讓他砍的稀巴爛,如同一堆爛泥。
無數刀下去,第三隻喪屍依舊死死咬著大爺的脖子。
一號眼前一片模糊,根本分不清喪屍的腦袋和脖子。
他心裡只有一個想法,砍,不停的砍,要為老大爺報仇。
最後還是一旁的三號,把身前的喪屍解決後,一刀砍掉第三隻喪屍的腦袋。
一號低垂著頭,第三隻喪屍死了,本該停下的他,依舊不停的揮動手中大刀,砍在第三隻喪屍如同漿糊的身上。
“停,喪屍已經死了。”
一號此刻什麼都聽不到,他腦海中只剩下一幕,老大爺臨死前,對他露出的笑。
是他太沒用,不能解決面前的喪屍,讓老大爺死的如此悽慘。
殺!
他要殺死第三隻喪屍,為老大爺報仇。
三號在一旁喚了許久,也沒能讓一號清醒。
他眨了眨酸澀的眼睛,一巴掌扇在一號臉上。
一號動作瞬間停止,呆呆的站在那裡。
兩人前面停了不少車,能靠近他們的喪屍本就不多。
再加上二號那邊動靜鬧得太大,喪屍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過去了。
一時間,兩個人倒是清閒下來了。
一邊砍殺喪屍,一邊吶喊吸引喪屍注意力的二號,見大多數喪屍,終於向他發出進攻,戰友那邊終於有喘息的時間,暗暗鬆了一口氣。
私家車四周黑壓壓一片喪屍的腦袋,二號也不著急,他清楚,隊長很快就回來了。
到時候他們兩個異能者裡應外合,殺出一條血路,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你還好嗎?”
三號一臉的擔憂,一號特別重情義,如今老大爺為救他而死,他心裡一定特別自責。
“我沒事。”
一號的聲音異常沙啞,他用力眨了幾下眼睛,讓眼神能看清楚一點。
“別看,你先轉過去。”
三號強勢的把一號身體轉了一個方向,他剛看到,老大爺死去的屍體動了。
第三隻喪屍在老大爺頸部,留下一個血洞,卻沒有咬斷。
一號聽到三號的話,就清楚發生什麼了?
他轉過身後,正好面對檯球廳落地窗,那一張張熟悉又陌生的臉,讓他只覺得諷刺。
這一刻,他產生自我懷疑,救人到底是對的,還是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