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進去檯球廳(1 / 1)
這裡是市中心,聞聲趕過來的喪屍數量越來越多。
二號也沒自大的,想要把整條街道的喪屍都清理乾淨,他只是先掩護隊長過去。
一號和三號的情況,看起來,很不好。
隊長不顧一切,向檯球廳衝,有二號斷後,他距離檯球廳,距離他的戰友,越來越近。
“隊長。”
一號和三號再次見到隊長,兩個人激動的,聲音都哽咽了。
“你們兩個先吃點東西,等二號過來,我們就進去。”
隊長把揹包摘下來,遞給三號,轉身和後面追上來的喪屍,廝殺起來。
“對不起,我沒有做到臨時隊長該做的事情,讓戰友陷入危險。”
三號心裡的愧疚差點把他淹沒,如今店鋪中的戰友,被倖存者當做人質,這件事說出去,彷彿都是天大的笑話。
“你做的很好,一個都不少,就是最大的勝利。”
隊長在對面的時候,就看出大概了。
現在他回來了,該是那群倖存者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他和戰友能拼死把他們從喪屍群中帶出來,也能再一次,讓他們回到最初。
一個個不是挺厲害的嗎?既然這樣,就不需要他和戰友用命去營救。
隊長把身後五隻喪屍解決,轉身走向一號和三號,他的目光則是看向檯球廳的落地窗。
之前那裡擠滿了倖存者,現在空蕩蕩的,一個人影看不到。
他在心裡冷嘲,欺負我的人,看你們能躲到哪裡?
三號全身沒有一絲力氣,接過揹包的時候,試著幾次沒能開啟,他急得不停大口喘氣。
一號蔫蔫的靠著三號,他目不轉睛的望著一步步走來的人。
“隊長,我終於等到你回來了,我就知道你不會死。”
“我們都不會死,都會好好的活著,放心,欺負你們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隊長心中的痛,沒有任何人能體會,這次任務,出來的十二個人,都是他親手帶出來的。
是戰友,是兄弟,是他的手足,每一個人離去,他都恨不得自己能代替。
兩日。
他就離開短短兩日,一個個生龍活虎的,變成如今的弱不禁風。
三號好不容易開啟揹包,從裡面拿出一個麵包,開啟後,並沒有自己吃,而是遞給一號。
“拿著。”
“謝了,兄弟,不過,我不需要了。”
一號笑著拒絕,掙扎的想要站起來。
三號心裡“咯噔”一下,差點把手裡的麵包丟了。
“你給我說清楚,這話什麼意思?”
隊長目光掃過一號周身,最後定格在一號右手臂,那有一個血淋淋的傷口。
三號同樣沒有力氣,不過還是盡力把一號扶起來。
“你到底怎麼了?快說,急死我了。”
一號抿了抿乾裂的唇,張開嘴正要說話,一道帶著微甜的水流,流入他口中。
他順著水流的方向看去,是隊長,隊長的指尖還在向外流水。
“隊長,兩日未見,你這是學了什麼功夫?好厲害。”
三號一臉的震驚,他伸出手,想要觸控一下,確認到底是不是水。
他伸到一半的時候,又縮回來了,尷尬的想把手藏起來,砍殺喪屍太多,整隻手,覆蓋了一層汙血。
“張嘴。”
三號聽到隊長的命令,下意識張開嘴巴,一股甘甜湧入口中,他大口大口喝了起來。
一號喝了兩口,就要閉嘴,雖然他不知道,隊長手指為什麼能冒出水流?
不過,他一個感染喪屍病毒,隨時會變成喪屍的存在,喝再多也是浪費。
“這是命令,我沒讓你們閉嘴,都給我張著。”
隊長看出一號的想法,嚴肅的命令,兩個人缺水時間太久,需要儘快補充。
有兩隻不長眼的喪屍,一前一後向隊長撲過去。
背對喪屍的隊長,耳朵微動,左手紋絲不動,轉身揮出右手的大刀,兩顆頭顱先後滾落在地。
“隊長,想辦法進檯球廳,街道兩邊,出現不少喪屍。”
二號手中鐵棍都揮出火花了,砍殺這麼久,手都麻了。
“一號手臂讓喪屍抓傷了,你怕是,還要再去妹子那一次。”
隊長看出杜明溪是一個怕麻煩的人,一號是他兄弟,他無法眼睜睜看著。
“什麼?該死的龜孫子,面對喪屍沒膽子,欺負我們時,一肚子壞水。”
二號氣的恨不得直接衝進檯球廳,找那些混蛋算賬。
“沒事兒,先進去,到時候我從後門離開。”
他上次營救隊長的時候,看到檯球廳後面有一個衚衕。
“交給我,你小心點。”
雖然二號前面和他說過,異能者被喪屍抓傷後,有很小的機率感染病毒。
不過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那萬分之一的機率,是誰也不願意承受的。
“好。”
二號所走過的路兩旁,倒下一具具無頭屍,暗紅色的血,在地面匯聚成一條小溪。
有啃食同類屍體的喪屍,有動作僵硬,被絆倒後起不來的喪屍,有繼續向二號發動攻擊的喪屍。
他這邊動靜鬧得太大,成功讓原本向隊長三人靠近的喪屍,全部轉移目標。
“咚咚!”
先禮後兵,是隊長的原則,店鋪內的倖存者,聽到敲門聲,一個個面露驚恐,恨不得鑽進牆壁裡面。
“黑哥,要進來了,我們會不會死的很慘。”
老男人慌亂的目光,落在捆綁在角落的四名戰士身上,他一咬牙,快步走過去。
他指了八個男人,“你們要是不想被報復,就聽我的,把他們當人質。
我剛可看到了,那個男人遞給三號,很大一包食物。”
食物!
在場眾人一聽到這兩個字,肚子就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好餓。
老男人見到前面還一臉猶豫不決幾個男人,現在眼神堅定,冒著兇光,心底是滿滿的不屑,一群蠢貨。
沒有人開門,隊長一點不意外,門是從裡面反鎖的。
他拿出一根鐵絲,在裡面人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把門開啟了。
“你怎麼進來的?”
尖嘴猴腮的男人,一臉不敢置信,門是他鎖的。
隊長沒有接話,銳利的目光落在老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