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騙我的下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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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一處爛尾樓,也是俞懷蝶嘴裡江博士的老家。

江博士是一個名叫聖獄組織的核心研究員,陳念熙心想這個組織她沒在網上聽過,聽起來像是什麼科幻小說裡面的瘋狂科學家。

末世文都這麼寫,瘋狂科學家洩露病毒導致世界末日。

事實也和這個猜測搭邊。

江博士為組織鞠躬盡瘁,表面上是粵省江寧大學化學系的教授,實則背地裡在為這個組織賣命,做一些行走在法律邊緣的事情,比如偷偷做一些珍稀動物的實驗,研究危險武器,以及基因編輯。

他的家人和他分居兩地,並不清楚他做的事情。

在7月15日當天,江博士在某次解剖珍惜動物屍體的時候,發現了一種奇特的充滿詭異力量的生物,一團血紅色的蟲子,這些蟲子拱衛著一隻母蟲。

母蟲驅使它們寄生在活物身上,打碎原有的基因序列,重組成不可思議的東西。

這種生物雖然微小卻攜帶毀滅性的力量,如果能利用好它,在戰場上將變成最好的殺戮機器。

組織收到這個訊息後欣喜若狂,要求江博士和其餘研究員不得洩露機密,並且在僱傭兵的保護下帶著蟲子偷渡到m國。

這些蟲子被實驗室命名為“屠殺”,因為它們寄生在活物身上做得第一件事就是殺死同類。

好中二的名字,陳念熙吐槽。

母蟲之所以叫母蟲,除了它的體型特殊之外且始終沉睡之外,江博士發現母蟲的切片被剝離出來後,竟然有智慧,乖順地任由實驗員對它進行切片實驗。

而被母蟲身上切片寄生的生物,雖然不會說話,但可以和人類進行簡單的交流!

隨著時間推移母蟲的切片寄生物每分每秒都在進化,智慧程度越來越高,幾乎要達到人類的青少年水平。

一個切片都這麼可怕了,那母蟲究竟是個什麼東西,是高維度生物嗎?

江博士頭皮發麻,意識到不對,想要停止實驗,封存標本,打算讓僱傭兵帶走這個燙手山芋。

可這時候,實驗室卻出了一個叛徒,試圖帶著標本逃跑,爭奪過程中寄生物從精密高科技的密碼箱裡跑了出來,將整個實驗室變成了人間煉獄。

所有人都被“屠殺”寄生,控制著研究員往地上跑,在劫後餘生的江博士及其助手眼裡化作一團紅色霧氣消失。

聽起來很扯,陳念熙身上都有這種堪比外星生物的東西了,她選擇按照這個思路往下走。

這樣看來,她身上的小菇也是“屠殺”的分支了?

小菇嫌棄地說:“你能不能別什麼話都信啊,我怎麼可能是那種低等的生物。”

它可是在選定了宿主才降臨地球的,根本不是那些被隨機投放的殘次品可以媲美的。

俞懷蝶動了動僵硬的雙腿,接著道:“江博士掛念家人,我作為助手就跟著他一路往湘省跑。”

江博士活下來後,第一時間要求組織去把他的家人接到組織成員滲透得更多更廣的粵省避難,卻沒想到組織派出的隊伍在半路失蹤。

接著暴雨傾盆而下,江博士幸運得沒有淋雨,可他的家人就不同了,除了他在學校上課的小女兒,其餘家人無一倖免,被怪物寄生。

見組織幫不上忙,江博士直接打暈了看守的人,帶著助手開車往老家狂奔。

“所以這些和現在這個鬼地方有什麼關係?”陳念熙耐心聽了半小時神秘組織的各種瘋狂行為,跟她這個老百姓有什麼關係?

她從身上掏出了一把水果刀,抵在俞懷蝶的脖子上,一條血線出現,俞懷蝶下意識嚥了咽口水,喉嚨傳來的刺痛提醒著她,水果刀的主人已經耐心告罄。

俞懷蝶急忙道:“你聽我說!我講的就是這個地方形成的原因,等我講完,你就知道怎麼離開了。”

江博士沒有找到他的女兒,一路追尋到了爛尾樓附近,爛尾樓是他哥哥的產業,他哥哥早在資金鍊斷掉的時候跳樓身亡,大嫂一家也帶著人去了國外。

那些買了爛尾樓的人,找不到江博士的大哥一家,只能找他的麻煩,他們在紅雨降臨那一天,把江博士的女兒綁到了這裡殘忍殺害。

江博士痛不欲生,妻子和父母都被寄生死去,唯一剩下的親人還被混賬親戚連累致死,他在這個世界上失去了所有親人,為神秘組織賣命還有什麼意義?

他原本打算找到女兒就和組織一起前往國外的安全基地,女兒的死亡磨滅了江博士求生的意志,他在這棟爛尾樓自殺了,可他不知道,自己身上其實攜帶了“屠殺”的母體。

江博士沒有死,但也變成了植物人,母體在他身上寄生後繼承了他的執念,他要復活女兒,他將女兒死去的地方化作一個巨大的子宮,試圖重新孕育出女兒。

俞懷蝶作為助手目睹了這一切卻無能為力,反而被困在這個地方,所有誤入這裡的人都被困在此處,好在這裡物資充足,大家久而久之習慣下來。

為了防止精神崩潰,他們將這個子宮稱作母神,但並非神靈信仰,只是一個代號。

陳念熙聽聞後,臉上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所以這個地方是江博士被寄生後,變成的怪物?我們現在在怪物的子宮裡面?你們都是被迫進來的倖存者?”

俞懷蝶露出一個討好的笑,“我都說我對你沒有惡意了,我也想出去,怎麼可能傷害你,末世後死了那麼多的人,我們就不要互相殘殺了。”

陳念熙故作思考,想了一下答應道:“你說的有道理。”

在俞懷蝶以為她會給自己鬆綁的時候,忽然腹部劇痛襲來,她還來不及做出反應,就跌入熾熱滾燙的羊水湖。

“啊——”慘叫聲喚醒了另外呆滯的五個人,他們在地上掙扎往後退,看陳念熙的目光彷彿魔鬼。

陳念熙拉著菌絲牌捆繩,看著俞懷蝶明明身上沒有任何傷痕,卻彷彿渾身被灼燒了,在水裡翻滾不斷想爬上岸。

她想了想,說道:“我都說了,只給你們兩次機會,既然撒謊騙我,你就在羊水湖裡‘養傷’吧。”

她像一個耐心嫻熟的熬鷹大師,在獵物每一次掙扎以為得救的時候,重複將其踹入谷底,眼神透著無機質的冷漠。

如此往復,俞懷蝶崩潰了,嗓子都喊破了:“你這個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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