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坐船(1 / 1)
富市離宜城說遠不遠,說近也有將近80公里。
因此江離五人這次並不打算走路過去,她們經過商量後,一致決定聽陳珍欣的建議,坐船橫渡金沙江,前往富市。
宜城與富市各種金沙江相望,以前坐輪渡確實只需要七八分鐘就能到,而且這七八分鐘裡起碼有三四分鐘是在等船啟動跟等船停穩。
但今時不同往日,現在這個情況,別說是輪渡了,她們能找到一艘船都算是運氣好。
然而五人還沒出小區,就見一個穿著得體,看著約莫三四十歲的中年女人朝她們走了過來。
那女人上下打量了她們一眼,最終把視線鎖定在江離身上,臉上露出一抹端莊中夾雜著慈祥的笑容:“你就是陳珍欣的女兒江離吧?”
江離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
見找對了人,那女人臉上笑容更真切了幾分,頗有種長輩看晚輩的慈愛:“我是你媽媽的同事,跟你媽媽還是本家。”
江離立刻從善如流地喊了聲陳嬢嬢。
聽到這稱呼,女人眼裡都帶上了笑意:“聽珍欣說,你們要去富市?剛好,我今天要去富市辦事,你們就跟我一起吧。”
聞言,蔣川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張口就想直接拒絕。
他們路途本就危險,要是再帶上這個老女人,鬼知道會出什麼事,他可沒有撿拖油瓶的習慣。
湯柔瞬間察覺了他的意圖,立馬伸手拍了他手背一下,又瞪了他一眼,用眼神示意他別多嘴,而且她感覺這個嬢嬢並不是要蹭保護的意思。
果然,那女人接著又笑著說道:“你們從這走到碼頭起碼也要走到下午了,雖然這路上的變異獸已經被軍隊清理過,但難免有一些漏網之魚,不安全。”
說到這,她看了眼手腕上的機械錶,眉頭輕皺,一股上位者迫人的氣勢頓時顯露出來。
就在這時,一輛塗著迷彩的軍卡從車庫裡開了出來,穩穩當當地停到女人面前,車上一名穿著迷彩服的男人朝女人敬了個禮,然後聲音洪亮地打著報告。
見女人不輕不重地應了聲,男人又解釋了下遲到的原因,女人這才重新露出笑容,指著江離說道:“這是珍欣的女兒江離,她們剛好也要去富市找人。”
男人極為上道,幾乎沒有絲毫猶豫,就笑著示意江離五人上車。
江離詫異地看了女人一眼,又看了男人一眼,心中跟明鏡似的。
這兩人明顯就是早就商量好了的,現在又故意在她們面前說這麼一出,無非就是故意做給湯柔、李佳、張玲以及蔣川四人看的,讓四人承她的情,在路上也能因這個情多照顧她一點。
當然,這其中不乏讓她媽欠更多人情的意味。
上了軍卡,江離這才發現軍卡里還坐著五個荷槍實彈的軍人。
說是軍人也不太對,因為他們穿著黑色的特警服。
“陳書記,這趟去富市怕是不容易。”先前跟女人敬禮打報告的男人語氣嚴肅,也不避諱江離五人,直接開口說道:“昨天我們的人發現江裡有變異獸出沒,派去清理的船隻都被弄翻了兩艘。”
女人,也就是陳書記眉頭又皺了起來,她今早也收到了這個訊息,但上面又要求她必須把訊息傳遞給富市那邊。
富市那邊靠近滇城,滇城又是出了名的生態好,因此那邊受災非常嚴重,無線電幾乎完全被遮蔽。
“劉隊長,我也知道你們為難,但這是組織下的任務。”
被叫做劉隊長的男人重重嘆了口氣,舔了舔乾裂起皮的唇:“是!我們爭取完成任務。”
簡單的交流完,車內就陷入了安靜,只有車外時不時傳來變異鳥的鳴叫。
江離靠在車壁上,強忍噁心閉著眼假寐,她暈車了!
現在的路不比以前,現在的路坑坑窪窪的,哪怕司機開車技術很好,但車裡的人依舊感覺自己像是在做搖擺船版的海盜船,身體時不時還會重重嗑到車壁或者旁邊人身上,痛的厲害。
不知過了多久,車終於停了下來。
江離立馬衝下來,扶著一旁的樹幹大口呼吸著,緩解自己的不適。
湯柔、李佳、張玲三人此時也是面色蒼白,扶著樹幹心有餘悸地盯著軍卡。
如果能重來,她們寧願...好吧,還是坐車。
緩了好一陣,四人才恢復過來。
陳書記走過來笑著拍了拍江離的背,打趣道:“你媽媽剛坐的時候也是這樣,後面習慣就好了,哈哈。”
江離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從揹包中抽出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遞了過去,陳書記也沒有推辭,大大方方地接過水,擰開瓶蓋喝了一口。
這個點溫度已經上來了,車內人多又狹窄,空氣還不流通,那滋味可想而知。
說不暈車那必然是不可能的,只不過是習慣了,反應沒她們那麼大而已。
“陳嬢嬢,我們是到碼頭了嗎?”
“沒呢。”陳書記笑了笑,“碼頭那邊情況有點特殊,車開不過去,我們得走一截,不過放心,並不遠。”
江離繼續靦腆一笑,乖巧地點了點頭。
劉隊長此時走了過來,示意陳書記可以出發了。
跟著隊伍往前走了一段路,江離頓時恍然為什麼說車開不進來了。
越靠近碼頭,泥土的溼度越大,她甚至看見了好幾個隱藏在蘆葦蕩裡的沼澤,那些大小不一的沼澤隱藏在四五米高的蘆葦蕩中,稍不注意人就會陷進去。
“陳嬢嬢,為啥不把這些蘆葦都割了啊?”
聽到江離的疑問,陳書記還沒回答,劉隊長就笑著解釋:“這些蘆葦已經被我們割過了,但它們產生了變異,越割長得越快,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這片蘆葦蕩我們昨晚才清理過。”
江離五人頓感驚訝,但仔細想想又覺得理所當然。
“那灑除草劑呢?”張玲忍不住插嘴。
劉隊長看了眼張玲,苦笑一聲:“試了,剛開始有用,但後面就不行了,聽研究員說好像是有了極強的抗藥性。”
他後面還有一句話沒說,怕嚇到這群孩子。
那就是,那些植物,好像還把除草劑當做肥料吸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