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他不是死了嗎?(1 / 1)
郝司南沒說實話。
他的異能還是一級頂峰,而且這兩天隱隱有到臨界要升二級的趨勢。
身體剛恢復的那段時間,異能一度降到了初級中期。
但是有安清禾拿回來的火系晶核作為能量補充,靈水健體。又有許不束時不時的治癒,郝司南的異能早就恢復回來了。
“一級中期”是郝司深思熟慮後的結果。這個等級的異能,對上既不引發過多關注和忌憚,對下也有一定的震懾作用。
看毛竹的表情,對方顯然是信了。
而且看毛竹眼底的情緒,怎麼還有點幸災樂禍的味道?
“咋那麼降這麼多啊,那是挺可惜的。”毛竹垂下眼眸,怕對上郝司南的眼睛暴露真實情緒。
真可惜啊,怎麼還是一級呢?應該降到初級,哦,不,應該異能全沒了才好!
讓他也體驗一下普通人的辛苦。
毛竹想起醫院看望郝司南時,郝司南的妹妹對他的黑臉,郝司南意有所指的對話,心裡就忍不住的恨。
不就是異能者嗎?瞧不起誰啊?
通訊器裡那麼多積分,借出一點都不肯,還話裡話外的點自己。
還拿之前的同窗舉例,那意思就是說他懶唄,窮是自己造成的唄。
要是郝司南也廢了,變成普通人……
毛竹眼裡一絲兇狠閃過。
也只是一瞬,毛竹迅速調整好表情,再抬眼,眼裡是滿滿的遺憾和痛惜。
郝司南:……,同窗一年,不知道毛竹還有演繹的天份。
夢裡就是這麼被騙的吧。
“我去過你西三區的家了,你姑姑說你們搬出去了。”毛竹稍稍往前湊湊身子:
“你們搬到哪裡去了,我有空去看看你。”
這是背後老大給的第二個任務,完成了有2000積分,完不成也沒有關係。
毛竹本計劃完成第一個就回家。哪裡想到第一個任務完成得如此輕鬆。
貪心想完成第二個。
2000積分,他用這個錢買個組長的職位,以後每個月多2天休息,工資也能翻倍。
那不是白賺嘛。
毛竹頓了頓,半開玩笑的:“你不會嫌棄我是個普通人,就不和我來往吧?
咱們怎麼說也是同學一場。”
郝司南呵呵:你也知道是同學一場啊?這麼不餘遺力地幫助別人來害我?
郝司南目光沉沉地看著毛竹,沒有說話。
他想不明白,怎麼說也是昔日軍校同窗。報考那個學校的,大多都是滿懷熱血,為國為民。
至少,是有骨氣在的。
只看同倖存在第三基地的呂佳旺,也是沒有覺醒異能,也是普通人。靠著自身努力在西區買房養家。
同學見面,只有坦率和祝福。
哪有毛竹這些心思和算計!
郝司南想不明白毛竹怎麼就墮落至此,靠出賣同學資訊獲得自身利益。
那背後的老大,到底許了他什麼好處?
是好處太大還是毛竹本性就是如此?
郝司南許久沒說話,毛竹咽咽口水,不知怎麼的,在郝司南的注視下,竟然有些打怵。
“我去找你的時候,聽見你的鄰居,一個大媽,戴的紅框眼鏡。她說,說你妹妹,嗯,沒有教養,看到長輩不知道打招呼。”
毛竹小心覷著郝司南的臉色:“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周圍圍了不少人,指指點點的。”
看郝司南越來越黑的臉,毛竹心裡舒坦了。
他是故意說給郝司南聽的。郝司南不是最重視這個妹妹的嗎?父母不是高知最看重教養的嗎?
被人在背後這樣談論,看你心裡難受不難受。
郝司南難受了,毛竹就痛快了。
“郝春霞不是我姑姑,他們苛待我妹妹,我們已經和他們斷親了。”郝司南沉沉的,臉上一層的怒氣:
“我們傢什麼樣,我妹妹什麼樣,還輪不到他們評價。”
郝司南說著,站起來:“我先回去了。”
如果說毛竹只問異能等級的話,郝司南還不確定和昨晚跟蹤他們的暗系異能者是不是同一個老大。
毛竹打探他住址時,郝司南基本確定了。
是同一個。
地址瞞不住太久,第三基地總共就這麼大,他們的小院還有些惹眼,要想找早晚找得到。
只是那時,按郝司南的計劃,他已經二級異能,妹妹是一級異能,再尋只大狼狗護院,再做些其他的安保措施。
介時,就算被打探出地址,他們也不至於太被動。
這些需要時間差。
毛竹傻眼了,就想刺一刺郝司南的,沒想到人家直接撂臉子,轉身就走。
“哎,別走啊,再聊——”毛竹試圖最後挽留。
郝司南頭也沒回,大步走遠。
“切,拽什麼啊……”毛竹陰下臉,“別以為自己多了不起,得罪人還不知道呢……”
毛竹稍坐一會,把打探到的“一級中期”的訊息發給堂哥毛毅,起身準備回家。
想到通訊器裡熱乎乎的1000積分,毛竹走到樓梯口又轉回身。
在美食廣場的視窗買了一些小吃,連帶著郝司南不喝的“蜜雪冰原”,回家給老婆孩子加個餐。
末世5年了,第一次捨得在這種地方消費,竟還是“沾”了郝司南的光。
毛竹心裡酸了又酸。
為什麼,自己就不能覺醒異能呢?哪怕是初級初期呢。
郝司南沒停歇地走出商場,隨手打一輛計程車:“西三區,溼地小區。”
路上人並不多,車開得很快,半個小時不到,到達目的地門口,郝司南下車。
毛竹說的紅框眼鏡大媽郝司南知道,那眼鏡還是他在一眾物資中尋到送給那大媽的。
大媽的眼鏡在逃難中丟失了,重度近視整天睜眼瞎一樣,生活非常不方便。
郝司南出去尋物資時找到的這個眼鏡,雖然度數小了些,但也湊合能用。
郝司南長腿不停,沒一會走到了11號樓,還沒拐彎就聽見婦女們嚼舌根。
“你們不知道啊,12號樓那個,叫安清禾的,把她姐姐打了!就在商場裡!
她姑姑一家對她多好啊,她呢?還偷她姐姐項鍊呢!被發現了,還不認,還打人!”
郝司南怒火中燒,快走幾步,果然,招牌的紅框眼鏡,正巴巴地說個不停。
看見郝司南,紅框眼鏡大媽不可思議地捂住嘴,
郝司南?
他不是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