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森林(1 / 1)
湯嘉樹立馬把胡月靈拉到一顆兩人粗的大樹下。
讓胡月靈在樹下躲著!
他二話不說,就三下五除二以比猴子還快的速度爬到了樹上看情況。
兩分鐘後,湯嘉樹跳下樹,對胡月靈說:“西邊有三隻野豬在圍攻一條狼犬,我要過去看看!”
湯嘉樹左右看看這個廣袤,植被密集的森林,實在是不放心胡月靈一個人呆在這裡。
就問胡月靈:“你會爬樹嗎?”
“我只會爬小樹,這種十幾米的大樹我爬不上去!”胡月靈知道湯嘉樹的意思,使勁左右搖頭!
湯嘉樹無奈,連他爬這顆樹都覺得費勁,更不用說胡月靈了。
他只能讓胡月靈躲好,自己再一次爬上樹,看看這聲音越來越淒厲的嚎叫聲,到底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了!
三分鐘後,湯嘉樹跳下樹,和胡月靈說:“那邊的戰鬥結束了,我帶你過去,你要記得跟緊我!”
“嗯!我知道!”胡月靈點點頭,小聲回答道。
西邊600米的一個小水塘旁邊,一條渾身血跡,整個背都被黑色毛髮佔領,四肢和肚皮上又是黃色,耳朵豎的老高,看起來非常伶俐,體型非常巨大的大狗渾身無力的躺在地上。
湯嘉樹把旁邊倒地的3只體型不算大,體重不超過150斤的野豬,用工兵鏟敲打了它們的脖子和頭部等重點部位,確定這三隻野豬死的不能再死,才向三米外的這隻大狗看過去。
湯嘉樹說,德國牧羊犬,俗稱德國黑背,是經常被選做軍犬的犬種。
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森林保護區裡。
軍犬都有身份牌,湯嘉樹對這隻倒地的德國黑背說著:“相信我,我一定不會傷害你的!”
然後就走到這隻奄奄一息的德國黑背身邊,檢查它受傷的情況。
它傷的實在是太重了,倒在地上一動不動,連湯嘉樹接近它,它也只是歪了歪嘴,露出嘴裡整齊的牙齒。
好像在說,你不要小瞧我,看到我的牙齒了嗎?
真的很鋒利,剛剛才咬死過三隻和我一樣大小的野豬。
等湯嘉樹在它的脖子上找到代表軍犬身份的身份牌,才確定它的身份。
L35497,是這條軍犬的編號,這隻才5歲大的軍犬在確認湯嘉樹對它沒有惡意之後,就安心的閉上眼睛,生命永遠定格在這個森林裡。
確定沒有危險,胡月靈隨著湯嘉樹的步伐,蹲在了這條德國黑背身前。
湯嘉樹說要讓這條軍犬入土為安,就開始拿著工兵鏟,挖起坑來。
胡月靈看著這條德國黑背,想著再過一段時間,開始下暴雪,地裡種不出莊稼的時候,這條軍犬,肯定會成為人們的盤中餐。
這段時間的胡月靈有點煩惱,她明明計劃的好好的。
樓裡每戶人家,加上一年兩季的收穫,每個家庭會有一年到一年半的存糧。
現在被那些人一次有預謀的搶劫,全都毀了!
不過還好,樓裡的人知道自救。
上山,下海,挖菜捉魚,擴大種植面積,再加上打獵,每個人都比暴雨那半年忙很多。
也辛苦很多!
加上沒有科技與狠活,經過半年時間自然成長的小雞小鴨,下個月就能出欄。
一部分留著生蛋,一部分可以宰殺吃肉。
吳文遠這一次犯的錯誤,因為共度困境,不滿的聲音消失了。
不過,他們會為心血來潮的救援活動,付出代價的!
胡月靈很欣賞那個幕後大哥段永強,下手夠狠,動作夠快。
給了樓裡致命一擊,然後就遠遁千里!
如果胡月靈是那個幕後老大段永強,搶到一萬多斤糧食,短時間內,肯定不會再來搶御景豪園。
跑回去的小弟應該和他說了樓裡的武力值吧!
四個人,就打得他三十幾個小弟,絲毫沒有還手之力。
何況,觀察了御景豪園那麼長時間的段永強,一定知道,御景豪園不止四個壯漢,而是二三十個。
加上樓裡100多號人,要是沒有三四百人,很難攻下御景豪園。
就算帶幾百個人過來強攻,肯定也是兩敗俱傷,損失慘重的後果。
他們只搶糧,不傷人的做法,還有糧食的人,不會和他們死磕。
沒人死,就沒結下死仇,一切還有轉圜餘地。
沒人會千里迢迢找他麻煩!
就是不知道樓裡的人,什麼時候才能放下所謂的軍人尊嚴?!
湯嘉樹吭哧吭哧挖了半個小時,才挖了一個一人大小,半米深的坑。
這半小時,胡月靈就這麼蹲在地上,發呆看著這條德國黑背,一動不動,也沒有移動視線。
湯嘉樹心想:小衚衕學真是有愛心,看到軍犬死亡那麼傷心。
湯嘉樹挖完坑,怕驚到胡月靈,輕聲說:“小衚衕學,讓讓,我要讓它入土為安了!”
胡月靈聽到聲音後站起身來,誰知道蹲得太久,腿發麻,頭髮暈,整個人眼看著就向德國黑背身上倒了下去。
湯嘉樹一個箭步,衝出泥坑,大踏步站到胡月靈身前。
有力的雙手用力扶住胡月靈的小臂,著急的問:“小衚衕學,你沒事吧!”
搖搖發暈的頭,剁剁發麻的腳,胡月靈才慢慢好轉。
等眼睛看東西沒有重影,就看到一雙關切十足又擔心無比的眼睛。
胡月靈微微一笑說:“我沒事,謝謝湯大哥!”
湯嘉樹看了又看,確定胡月靈是真的沒事,才放下自己沾滿灰塵的手。
看胡月靈原本乾淨的綠色運動服外套袖子上,被自己沾滿灰塵的大手,捏出的兩個手掌印,對胡月靈不好意思的說:“我把你的衣服弄髒了,回去我幫你洗吧!”
胡月靈不在意:“不用,我的衣服有人幫我洗!”
“謝謝你剛剛出手。”胡月靈調侃自己:“救我一條狗命!”
說完才發覺,這句話放到現在,是那麼的不合時宜。
軍犬是軍人的半個戰友,湯嘉樹一定很內疚沒有救下自己的半個戰友吧!
胡月靈只能訕訕的說:“我不是這個意思!”
湯嘉樹點頭:“我知道!我們把它埋了吧?”
胡月靈輕聲說:“好!”
等湯嘉樹把這條只活了五歲的德國黑背抱起來的時候,胡月靈才發現,它的身下似乎有什麼東西。
就叫了一聲:“小心!”
“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