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怦然心動》3(1 / 1)
【朱莉感覺自己在布萊斯的外公身上學到了很多,而外公覺得朱莉很像自己過世的妻子,這也是外公接近朱莉的原因。
布萊斯還沒有朱莉瞭解自己的外公。
朱莉雖然原諒了布萊斯,但對他遠沒有以前熱情。
但是不管怎麼樣,兩人看起來是和好了。
布萊斯的父親看不慣外公和朱莉走得近,他覺得外公寧願和外人一起,也不肯跟自家的孩子一起玩。
布萊斯幫著外公說話,外公卻問父親,他總是吐槽朱莉家的院子雜亂,但他根本不知道這其中的原因。
父親也根本不在乎,他覺得不修整院子就是邋遢、就是懶。
外公說出了原因,那是朱莉家租的房子,應該由房東來修整,而且朱莉家的積蓄都用在照顧患有智障的叔叔身上了。
父親非常不屑,他覺得那是朱莉家的基因有問題。
外公忍無可忍,因為這和基因根本就沒有關係,朱莉的叔叔出生時被臍帶纏住了脖子,如果他當時能有足夠的氧氣,他就能像布萊斯一樣,是個健康的小孩。
外公用布萊斯打比喻,布萊斯的母親非常傷心,因為布萊斯當初差一點就成為這樣的孩子,外公勾起了她的傷心事。
布萊斯和外公一起出去散步,兩人走到那棵被處理了的樹的位置。
外公感嘆,在樹上看到的風景一定很美。
可惜布萊斯明明有無數次爬上樹看風景的機會,他都錯過了。
外公說朱莉是個好女孩。
他還說了一些布萊斯難以理解的詞語。
晚上,布萊斯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乾脆點開了關於朱莉的那一則新聞。
他發現了一件讓自己難以啟齒的事。
朱莉在被布萊斯吐槽了院子雜亂後,她便向自己父親提出了修整院子的計劃。
而父親認為修整院子是房東的事,只是12年來,房東什麼都沒有做過。
得知布萊斯對自家的評價,朱莉的母親坐不住了,她受夠了這樣的日子。
家裡一直過得緊巴巴的,都是因為那位智障的小叔子。
丈夫因為對死去的公公婆婆的承諾,堅決不肯將小叔子交給政府管理,每年她們家都要支付高額的療養院費用。
夫妻倆大吵一架,這是朱莉第一次看到父母這樣大動干戈。
晚上睡覺前,父親和母親分別來安慰朱莉。
母親很愛父親,愛他的堅強和善良,雖然生活過得很辛苦,朱莉卻很慶幸生活在這樣一個有愛的家庭。
從那之後,朱莉就開始了她的院子修整計劃。
而看了新聞的布萊斯的外公主動來接近朱莉,幫著她一起幹活。
他相信如果自己的妻子還在,也一定會像朱莉那樣賴在樹上不願意下來。
在他眼裡,朱莉和他的妻子一樣,都是難得的好姑娘。
讓朱莉意外的是,她一直不懂的那些父親說過的整體優於部分的話,外公就能理解。
外公告訴她,人也是一樣,只不過整體優於部分的人很少。
朱莉不由開始審視身邊的人,結果和外公說的一樣,整體優於部分的人的確不多。
一開始她無法分辨布萊斯,直到布萊斯來找她道歉的那一天,她終於清醒。
或許布萊斯並不是因為意識到自己的錯誤而道歉,只是想讓自己好受一點。
她開始覺得布萊斯並沒有那麼好。
布萊斯的母親得知朱莉家的情況以後,一直想要彌補搬過來的時候,沒有邀請朱麗一家來吃飯的遺憾,這讓父親很是苦惱。
而布萊斯也開始有意無意關注朱莉,這也讓他越陷越深。
他覺得這樣不好,想讓自己的好兄弟幫助自己清醒過來。
得知他喜歡朱莉,好兄弟驚訝之極。
後來時就跟他講了自己經常會想念朱莉,以及關於朱莉家那個智障叔叔的事。
好兄弟抓住了重點,他說朱莉也和那個智障叔叔差不多。
布萊斯想罵他一頓,把自己對朱莉的瞭解告訴他,可脫口而出的又是贊同的話。
布萊斯變得心事重重,因為他終於清楚的明白,自己喜歡上了朱莉。
恰逢叔叔的生日,朱莉決定跟父親一起,去見一見那個一直聽聞卻素未謀面的叔叔。
父女倆來到療養院,父親準備的積木和風車,足以讓叔叔高興一整天。
三人來到外面,點了叔叔最愛的冰淇淋,可是他不小心將冰淇淋弄掉了,於是他徹底失控,把店裡鬧得天翻地覆。
朱莉去拿了新的冰淇淋,才讓他緩過來。
叔叔永遠都只會是一個孩子,朱莉意識到,這是一份責任。
從她離開療養院的那一刻起,她就把叔叔當成了家裡的一份子。
朱莉為叔叔的事情牽腸掛肚,唐娜卻來告訴她,布萊斯喜歡她。
朱莉覺得不可能,唐娜拉著她去了書架後。
剛才唐娜就是在這裡聽到了布萊斯和好兄弟談論朱莉。
可朱莉恰好聽到的是好兄弟對自己的負面評價,說自己和叔叔一樣是個智障,布萊斯也出聲應和。
唐娜尷尬的道歉,朱莉只能說沒有關係,因為她現在確定自己不再喜歡布萊斯。
布萊斯的母親為了招待朱莉一家,拿出了最高規格。
布萊斯穿上了精心挑選的帥氣衣裳,他誇讚朱莉很漂亮,朱莉開門見山,說自己聽到了他和好兄弟取笑自己和叔叔的話。
朱莉告訴布萊斯,自己不想再跟他說話,以後也不想。
布萊斯不知道該怎樣解釋,相比起朱莉一廂情願了這麼多年,他這一刻的受挫顯然算不得什麼。
他找到機會向朱莉解釋,當時他只是礙於面子才會附和好兄弟的話,朱莉的回應卻是,那就說明他是個懦夫。
餐桌上,布萊斯的父親先是吐槽那棵醜陋的模擬樹,又對朱莉兩個哥哥的學業指手畫腳。
當朱莉的兩個哥哥說想在大學前玩玩音樂時,布萊斯的母親自豪地說,布萊斯的父親當初也是個很不錯的薩克斯手。
兄弟倆邀請布萊斯的父親一起演奏,那個喜歡嘲諷人的男人卻面露難色,之後就再也沒多說什麼。
布萊斯發現,那兄弟倆聊音樂聊得越多,父親就越沉默,可能音樂是他無法言說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