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聖母瑪麗蘇(1 / 1)
“我願意一個月不喝奶茶來換期末不掛科!”白桃桃一臉堅毅舉起三根手指向天祈願,於是她就被雷劈了。
青天白日的,白桃桃突然就看見天上一道驚雷直朝她劈,轉眼她腦子裡一陣白光炸開,又一陣麻意從天靈蓋直衝腳底板,再睜開眼,眼前的世界一下子就變了。
她現在躺在地上,全身都又疼又麻,艱難地爬起來之後才看清眼前的情景:這是一間臥室,一覽無餘的小房間裡除了她還有四個人,三男一女。
一個女孩看著圍著她的三個男人嚶嚶哭,嬌聲說著要把白桃桃三觀震碎的話:
“你們不要再逼我了,我愛著你們每一個人,我不能離開你們任何一個的,你們也都愛我,為什麼不能為了我好好相處呢?”說完捂臉痛哭起來。
其中一個男人牽起了那女孩的手:“小花,我理解你了,你只是犯了每個人都會犯的錯。”
接著另一個男人牽起女孩另一隻手,深情款款道:“花花,我就知道你心裡是有我的,我不會和他們爭搶,我會和他們一起照顧你。”
白桃桃目瞪口呆,這也行?
這時最後一個男人出聲了:“我不同意!”
白桃桃看過去,還好還好,至少還有一個正常人,緊接著又聽那男人說:
“阿花,白桀怎麼配擁有你?他那麼傷害你,還縱容他妹妹欺負你,你是那麼的美好,任何人都不能欺負你!我要她付出代價!”
說完他轉頭看向顫顫巍巍站著的白桃桃,臉上帶著鄙夷與厭惡。
白桃桃臉上的驚愕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火就燒在她身上了。
這這這,這就是傳說中瑪麗蘇女主和她天涼王破的霸總嗎?那她是欺壓女主,引起眾怒,結局悽悽慘慘的惡毒女配嗎?
救命!好想回家!
白桃桃內心十分慌亂,面上十分鎮定,看著帝霸權那帶著兩分不屑,三分厭惡,五分鄙夷的臉準備開噴。
雖然她沒什麼記憶,搞不清什麼情況,但懟人她白·鈕祜祿·桃桃從來沒輸過。
突然,那個叫花花的女孩衝出來,擋在她身前。
白桃桃揉了揉眼,只見她身上竟然泛起一層聖潔的光暈,忽閃忽閃。
接著聽見女孩開口:“霸權,你不要怪桃桃,她沒有欺負我,她只是在我藥裡下毒,推我入海,僱人殺我,我不在乎的,她是我最好的姐妹啊!”
啊!原來這個光就是聖母之光嗎?閃瞎眼啊!有那麼一瞬間,白桃桃都不覺得她是個腦殘了呢。
那女孩說完,又握上白桃桃的手,兩隻手觸碰的瞬間,她發出一聲尖叫,渾身抽搐,頭髮炸開,身上發光,還噼裡啪啦響。
這又是什麼光?
白桃桃趕緊收回手,夏花啪一下趴在了地上,渾身冒煙。
哦,壓我腳了!白桃桃悄悄在挪開被夏白花壓在身下的腳,造孽哦,小白鞋上一層黑灰啊。
“花花!”
“小花!”
“阿花!”
三個男人驚呼一聲,撲了上去,抬起夏白花那烏漆嘛黑的小臉,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
“白桃桃!你對花花做了什麼!”白桀抬頭看著她,要吃人的樣子。
帝霸權更是直接暴起,衝過來拎起白桃桃的衣領。
噼裡啪啦,咚!
這這這怎麼又倒了!
白桃桃趕緊又悄悄後退了兩步,冤死她了,這一個兩個怎麼回事?組團碰瓷啊。
好像不太像,莫非她被雷劈了,也能劈別人了,她也有金手指了?
白桃桃轉頭看向另外兩個男人,嘿嘿嘿……
啪啪又電倒兩個人之後,白桃桃拍了拍手環顧整個屋子。
好像是個酒店的套房,還挺大。
白桃桃又低頭看看腳上灰撲撲的小白鞋皺起眉頭,這得洗洗啊。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找到紙巾,來到洗手間看著嘩嘩流水的水龍頭,白桃桃心想:我手伸過去不會噼裡啪啦起火花吧……
心一橫,眼一閉,怕什麼,反正不會死。
啊呀,沒事,白桃桃開開心心繼續擦它的小白鞋。
擦完鞋,她抬頭看向鏡子,伸手拍了拍臉,她還是她呀,身穿?
剛剛那個花花好像叫了她桃桃,名字也沒變,平行世界?
她把整個套間翻了個底朝天,終於從門口的鞋架上面看見了一個紅色小包。
白桃桃開啟一看,兩張銀行卡,幾張紅鈔,一張身份證,身份證上只名字沒錯,其他的都不對。
出生年月,早了……六年。
籍貫,M市,都沒聽過好嗎。
身份證號,也對不上啊。
白桃桃又拿出手機用指紋解鎖,在購物軟體裡找到了住址。
這種情況還是先回家裡瞭解瞭解情況吧。
對穿越這件事,白桃桃接受良好,畢竟另一個世界她也沒什麼親人。
除了早逝的媽,還有個到處浪蕩的一年見不了幾面的爸,實在沒什麼感情。
帶著不用參加期末的考試和自己擁有了特殊能力的雀躍心情開啟門,然後啪的一聲關上門。
如果她剛剛沒看錯的話,地上那一灘紅紅的血吧,旁邊是一隻手吧。
啊啊啊,人的手!難道自己是穿到了什麼兇案現場?
白桃桃恨不得把地上排排躺的四個人搖醒問問到底是什麼情況。
報警,立刻報警!
手機裡的忙音打破了白桃桃最後的希望。
完了!報警電話都打不通的地方能是什麼好地方。
她環顧一下四周,最終視線落在桌子上的玻璃杯上。
“花花?小花?阿花?快醒醒啊!快醒醒”
夏花覺得身上木木的,臉上卻感覺有些涼,耳邊還有人在呼喚自己,好不容易才睜開沉重的眼皮。
白桃桃見夏花睜開眼長舒了一口氣,天知道她叫了多久,還拿玻璃杯在她臉上推啊推。
夏花艱難起身看著身邊躺著的三個男人瞪大了眼:“這是怎麼了!霸權,阿桀,小栩快醒醒啊!”
看夏花接過了她的叫醒大業,白桃桃如釋重負地躺在了床上:“花啊,外面那些血,那個手,你看見了嗎,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她對夏花是一點戒心都沒有,聖母啊,會閃閃發光的聖母啊。
這絕對是如假包換,別人虐她千百遍,她還待別人如親姐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