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穿越(1 / 1)
白桃桃環視一圈:
帝霸權拿著手機還在瘋狂打電話,這對他打擊很大,他的身份、地位、權勢在來到這個新世界之後通通沒了,而且這個新世界並不美妙。
白桀仍然面色凝重的站在窗邊,他看起來是幾人中最冷靜的那個,看到喪屍之後的他好像和之前判若兩人。
夏栩在夏花旁邊安慰著她,看來對夏花感情最深的是這一個呢。
既然都是穿越的,那就好辦了。
“我有事要和你們說”
眾人都把目光轉向白桃桃。
“我不是和你們一起穿越過來的那個白桃桃。在我那個世界裡我根本不認識你們。”
“呵,有了異能就想甩開我們,還編出這種謊話騙人。”帝霸權冷笑一聲又接著說道:“就算你不管我們了,那白桀呢?他可是你親哥哥。”
甩開他們?白桃桃可從沒這麼想過,她可不認為自己這點能力就能讓她在這個世道活下來,這種情況下當然結伴最安全。
而且他們這幾個人多特殊啊,集齊了聖母瑪麗蘇、傲嬌霸總、清冷男神、暖男弟弟還有她這個惡毒女配。
搞不好她就是穿進了一個聖母拯救穿越末世之後拯救世界的沙雕小說裡,這不就是妥妥的主角團嗎?
她坦白這件事只是因為現在的身份對她來說並沒有什麼好處。
原主之前做的事讓幾個男人對她很有敵意,與其讓他們帶著防備心和她一起行動,倒不如重新建立一份關係。
至於哥哥,白桃桃看向波瀾不驚的白桀,這是親哥嗎?聽見自己妹妹換了芯子無動於衷。
“我說的可是實話,信不信由你。
把這件事放一放,我們先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吧。剛剛我把這個套間翻遍了,沒有吃的,也沒有什麼能當武器。”
這種情況下可不是爭論的時候,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如何在這個他們一無所知的世界裡活下來。
見到喪屍之後就一直沉默的白桀開了口:
“下面的喪屍沒有神智,會本能的追著活人咬,而且他們速度不慢,如果貿然出去就是送死。
不過,有妹妹你的話……”他看著白桃桃勾起嘴角,想到身上傳來的像被電擊的灼痛感。
白桃桃眨眨眼:有股不祥的預感怎麼辦,還有,我不是你妹妹好嗎!
“我和你先出去探探情況,看看能不能找到食物和水。”
“你們是兄妹,一起出去把我們丟在這裡怎麼辦?”夏栩看向白桀,他完全不信任白桃桃,在這種情況下白桀也不值得信任。
“我也不同意。”帝霸權冷冷道:“白桃桃和我們任何一個人出去都可以,但不能是你。”
在帝霸權眼裡,白桃桃和白桀就是蛇鼠一窩,沒有一個好東西。
“我不會和那個什麼霸權一起去的。”白桃桃可是很記仇的,讓他老是瞪人。
“小花在哪裡,我就在哪裡。”夏花深受感動,抽抽搭搭撲進夏栩懷裡。
白桃桃無語望天,那怎麼辦?帶著夏花去?她可不想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如果我們之間連這點信任都沒有的話,還不如現在散夥。”白桀強硬起來。
幾分鐘後,白桀和白桃桃站在了門前。
白桀手裡拿著一根卸下來的凳子腿,面色竟然很淡定。
白桃桃兩手拿著好不容易找到的一副金屬刀叉,內心豪氣萬丈,她白桃桃的異世界征途從這裡開始!
咔噠,門一開啟白桃桃的豪氣蕩然無存。
酒店慘白的燈光將整個走廊照射得一覽無餘,沒有喪屍,但斑駁的血跡和散落的殘肢讓白桃桃想要嘔吐。
她躲在白桀身後,白桀也沒在意,慢慢往前走。
現在應該是末世初期,喪屍剛剛爆發,水電都沒停。
他們現在處於整個走廊的最右邊,可以看見上了鎖的安全通道。
右側的電梯也並不遠,但現在走電梯並不是一個好選擇,要去左邊的安全通道看看嗎?
“啪啪啪”突然傳來的拍門聲嚇得白桃桃一激靈,下意識想拽住前面的人。
白桀像背後長了眼睛,一閃身拿手裡的椅子腿抵住她。
他們對視一眼,默契的沒有開口說話,慢慢向另一邊移動。
經過還在響的房間門,白桃桃攥緊了手裡的小刀叉,心裡演練了好幾遍要是喪屍出來,就咔嚓咔嚓捅他。
好在什麼都沒發生,喪屍應該不會開門。
另一邊的通道門沒鎖,只是虛掩著,他們的房間在三樓,酒店的廚房可能就在一樓或者二樓。
白桃桃鬆了口氣,但沒完全松,因為白桀用眼神示意她去開門,看著門上的血跡她搖搖頭。
白桀微咪眼睛朝她笑,白桃桃開始思考到底白桀和喪屍到底誰更可怕一點呢?
她竟然覺得白桀更可怕一點,像是電視裡的變態殺人狂。
白桃桃去拽白桀手裡的椅子腿,她可不想用手碰那些血。
竟然拽不動,這個狗男人,她真想拿手裡的小刀叉把他咔嚓咔嚓掉。
最終白桃桃低頭看看自己的小白鞋,終究是它扛下了所有!
輕輕踢開門,裡面好像也沒什麼動靜,白桀又走在前面,看著他的背影還是很有安全感的。
白桀停了下來,順著他的視線,白桃桃看見二樓的通道門前有一隻喪屍背對著他們。
可以看出這隻喪屍還是人的時候非常精緻,栗色的波浪卷,紅色的小高跟,還有摩擦在門上嘎吱嘎吱響的美甲。
不知道這聲音會不會引來其他喪屍。
白桃桃看向白桀,他繼續往下走了,腳步很輕,沒有引起喪屍的注意,她也跟在身後慢慢下樓。
一直到喪屍的身後都沒有被發現,是因為聽力差嗎?還是因為這隻喪屍磨指甲磨得太專注了?
白桀突然舉起手裡的凳子腿,在白桃桃的震驚臉中狠狠朝喪屍的腦袋掄過去。
喪屍瞬間倒地,又壓在白桃桃的小白鞋上。
喪屍在地上抽搐,感受著腳上傳來的感覺,白桃桃沒有尖叫,沒有暈倒,她已經嚇傻了,沒有尿褲子,絕對是因為沒喝水!
白桀用凳子腿抵住喪屍的脖子,對白桃桃開口道:“用你的叉子戳它。”
白桃桃回過神來,哆哆嗦嗦抽出自己的腳,在喪屍露出的腳脖上紮了一下,喪屍不動了,像是暈了過去。
白桃桃也要暈過去了,她這輩子沒遇到過這麼可怕的事!
相比起來白桀簡直冷靜的可怕,朝著手抖啊抖的白桃桃說:“乾的不錯。”又示意白桃桃去開啟下一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