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變異鳥群(1 / 1)
精英小隊的伙食比遠方小隊好得多,至少不缺水果和罐頭吃。
白桃桃晚飯吃得挺開心,如果那個聞星澤不在她旁邊獻殷勤就更好了。
雖然這次沒有女人對她怒目而視了,但她還是很不自在。
她轉頭看看被一群女孩圍著的萊娜,合著之前聞星澤身邊的女孩都跑她那邊去了。
末世的女孩們,追求崇敬的並不是帥哥了,而是力量和強者。
之前最強的是聞星澤,但現在萊娜看起來更厲害呢。
吃完飯後白桃桃打了個招呼謝絕了聞星澤的攙扶逃似的上樓了。
剛剛時彭澤說明天他們就會回基地去了。
雖然疑惑為什麼任務沒完成就能回去了,但白桃桃也沒有多問,跟著大部隊走就是了。
全靠萊娜和時彭澤的比試,把精英小隊裡的人給鎮住了,他們成功拿到了備用衣服。
白桃桃自己艱難換上,感嘆了一句真是科技改變生活,就躺在床上睡了。
明天趕路肯定很累,今天一定要早點休息。
……
另一邊的遠方小隊離開之後並不順利。
他們依靠槍械可以對付比較弱小的變異動物,但他們偏偏遇到了變異鳥群。
清冷的月光灑在一望無際的荒原上,三輛車正在疾馳。
遮蔽了半個天空的大鳥帶著幾十個小弟呼啦啦朝他們飛過來。
李長明指揮著隊員對著鳥群開槍,但他們火力實在不足,阻擋不了它們的浩蕩之勢。
尖銳的鳥喙啄破了第一輛車的前擋風玻璃,主駕的隊員被變異鳥拖出來,很快就被幾隻鳥一哄而上分食乾淨。
副駕上的人抹了一把混著鮮血的眼淚控制住方向盤,將油門踩到了底,希望他們能儘快衝出變異鳥的包圍。
夏花他們車上的情況也不容樂觀,一位遠方小隊成員的胳膊被變異鳥死死鉗住。
帝霸權聽著身邊傳來尖利的鳥嘯、痛苦的呼喊終於意識到自己究竟來到了多麼殘酷的世界。
他拿著槍,半個身體探出車窗砰砰朝變異鳥身上打,眼看那個隊員就要被拖出去了。
他看向還縮在夏栩懷裡的夏花:“你的異能呢,快用啊!”
黑暗裡夏花抬起頭,臉上是帝霸權從來沒有在她臉上看見過的冷靜,她壓低聲音:
“這是世界末日了,每個人都應該自救,除了小栩,我不會救任何人。”
她不會為了救誰而在別人面前把自己的底牌暴露出來。
遠方小隊死光了,她可以自己去基地,不過麻煩一點。
看著帝霸權看向她的不可思議的眼神,她並不在乎。
“小花。”夏栩緊緊握著夏花的手。
他早就發覺夏花並不像表面那樣單純無害,畢竟他們以姐弟的身份一起生活了二十年。
而且,遭受了那一切,任何人都無法保持善良吧。
他可以接受夏花的一切,就像夏花可以接受他的無能和懦弱,他尊重夏花的一切選擇。
最終那位隊員還是被拖出來,開車的隊員並沒有聽到他們的話,他喃喃道:
“我們會衝出去的,一定會衝出去的。”
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還是在安慰他們。
帝霸權攥緊拳頭,極力忍耐著內心的恐懼和憤怒。
他選擇和夏花離開是錯的,夏花已經瘋了!
轟的一聲,一隻鳥落在車的引擎蓋上,並且打碎了前擋風玻璃。
正要探頭進來時一聲淒厲的鳥鳴響起來,一道熟悉的巨影撲向為首那隻大鳥。
是65號基地那隻變異貓。
大鳥發出一串叫聲朝高空飛去,其他鳥也跟著離開,包括他們車上這隻。
變異貓也沒有停下腳步,咚咚咚追著那群鳥走了。
車停下來,駕駛員的手都在顫抖:“結束了。”
帝霸權開啟門,外面除了到處沾染的血跡什麼都沒有了。
他們和其他人失散了。
“我們現在在哪裡?離基地還有多遠?”他問還沒能徹底冷靜下來的駕駛員。
“我們不能往前走了,憑我們走不到基地的。”駕駛員帶著哭腔開口。
“那就開回去。”帝霸權抬頭看天上散發著柔和光亮的月亮,抬手把駕駛室的人拖下來。
他得去找白桀,去找白桃桃。
夏花沒有開口反駁,於是在離開一天之後,他們又踏上了歸途。
帝霸權將車開得飛快,天色微亮,他們看到了65號基地的大門。
到酒店時,白桃桃他們剛好收拾了東西準備走了。
看著滿眼血絲,像在崩潰邊緣的帝霸權,白桃桃嚇了一跳:“你們怎麼回來了?”
“我們遇到了變異鳥群,和隊長他們失散了。”回答她的是那個遠方小隊成員。
帝霸權已經疲憊到連話都不想說了。
夏花和夏栩在旁邊充當隱形人,他們回來只是為了搭精英小隊的車去基地而已。
時彭澤看著這幾個狼狽的陌生人問道:“他們是?”
白桃桃回答:“他們是和我們一起從1號基地跑出來的朋友。
因為他們是普通人,所以想和之前來做任務的小隊去198號基地,沒想到在路上失散了。
他們可以和我們一起去3號基地嗎?”
“當然可以,但我們基地已經不接收普通人了。”
“但是是接收異化者親屬的對吧?”聞星澤勾住時彭澤的脖子,順手摸了一把他光禿禿的腦袋。
時彭澤嘴角抽了抽,但沒有反駁。
白桃桃立刻心領神會:“哦,其實我們幾個是親兄妹來著,從小相依為命,一起長大的。”
所有人都收拾好物資,集聚在酒店外準備上車走了。
突然那位遠方小隊的成員從精英小隊的隊伍裡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許隊長!”
可是並沒有人回應他,是沒認出他嗎?可能是他這三年變化有點大吧。
但許輝隊長好像一點變化也沒有。
他走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旁:“許隊長,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常利水啊。”
那人皺皺眉頭:“我不認識你。”
“你,你不是許輝隊長嗎?”
“我確實叫許輝,但不是什麼隊長。”
常利水摸摸腦袋,不應該啊,長相一樣,名字一樣,不可能是他認錯了吧。
難道是徐隊長不想和他相認嗎?他失落地回到原來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