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那是他的初吻(1 / 1)
訓練室內。
只稀稀拉拉的站了兩三個人。
這個點,他們該吃飯的吃飯,該出任務的出任務。
看見她們進來了,低聲喊,“輔導員,z隊。”
“嗯,大家繼續吧。”
房間的一個小角落,背對著門口蹲著個男人,穿著件深藍色的衛衣,把他整個人都罩住了。
看著還怪……
委屈的。
“許星闌!”江羽昕叫他。
“到!”哨兵站起來,委委屈屈的轉過身看他們。
“這是第一小隊的隊長,你叫她z,是個嚮導,聽說你放不出精神體,特意來……看看的。”
江羽昕介紹完情況,指了指旁邊的空房間,“你們要是去做精神疏導,去旁邊的房間吧,現在應該沒人。”
做疏導需要一個絕對安全的環境,不然對嚮導的精神體傷害很大。
趙初初點頭,“你跟我過來吧。”
“……好。”
倆人進入旁邊的房間內,沒有凳子,許星闌只好坐到病床上。
“聽說,你不會放精神體?”趙初初的聲音很低,沒有嘲笑,平淡到彷彿只是隨口一問。
“嗯,我……我是剛剛覺醒的……異能,不知道怎麼就在這裡了……我不太能接受現在這個情況……”
今天上午他還在大學教室裡聽課,結果下午,就出現在這個labo基地了。
“哦,是我把你帶過來的,一旦有新的哨兵出現,基地肯定是要備案的。”
趙初初冷靜的解答了關於他為何會出現在這裡的疑問。
“原來是你,那我夢裡的那條鯨魚……”
“是我的精神體,”趙初初說著,把它放出來,“剛剛就是它給你做的疏導。”
“哦……這樣啊……”
許星闌心裡很亂,跟一個陌生女人單獨待在陌生的空間內,讓他有點……不自然。
“好了,我們來解決你的問題吧。”
趙初初說著,收起精神體,慢悠悠的走過去。
“怎麼……怎麼解決。”
趙初初歪著腦袋,打量眼前這個單純的男人,他眼神清澈,跟這個基地格格不入。
像只可愛的小白兔。
她開始好奇,許星闌的精神體就究竟是什麼。
“你把外套脫了。”
“為……為什麼?”
突然讓他脫衣服。
一句話,輕易把他撩的面紅耳赤,他不敢直視趙初初的眼睛,只敢小聲反抗。
“不是讓我幫幫你,那就按照我說的做。”
“好。”
許星闌也說不清為什麼跟被蠱惑了一樣,總之等他反應過來時,外套已經丟在他旁邊的床上了。
“嗯,好聽話。”
趙初初走過去,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循循善誘道:“現在,試著去感覺自己的異能,再好好想一想,覺醒異能時的感受。”
許星闌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聽她的話,他閉上眼睛,回想今天下午的感受。
那時,他只是從商場門口經過,正好碰見一個白毛在做壞事,他本準備報警的卻被他發現,一巴掌打暈了,醒來就在這了,對於昏過去時發生了什麼,他一點都不知道。
回憶結束。
等他再睜眼,只迷迷糊糊的感覺體內有什麼東西在亂竄,除了難受,更多的是害怕。
“我……我身體裡好像有什麼?”他下意識跟在場的另外一個人求助。
趙初初走到他面前,單手把他的臉脫下來,“沒關係的,把眼睛閉上。”
或許是她太冷靜了,冷靜到許星闌不自覺信任她。
閉上眼後,不適感更強烈了。
一陣溫熱的呼吸打在他臉上,下一秒,一個不明物體貼上他的嘴唇,男人把眼睛睜開一條縫,在看清眼前是什麼情況後,慌亂的推開她。
這女人……怎麼親他呢!
還是嘴!
而且還是第一次見面。
純情小男生立刻紅了臉,捂著嘴唇害怕的往後躲,哆哆嗦嗦的質問她,“你做什麼,怎麼突然親我?”
“親你?”趙初初毫無心理負擔的騙他,“咱們這是在做精神疏導,你試試看,身體是不是沒那麼難受了?”
“好像……誒,真的啊……”
看著被自家主人當狗騙的反派,富貴閉上眼睛,【主人,咱是不是欺負反派還沒被汙染啊,這麼調戲他?】
【這不叫調戲,這叫樂於助人,其他人給我親我還不親呢!】
那是,你讓反派脫衣服不就是為了檢查他的腹肌嗎,確認腹肌都在,才湊上去,但凡反派的腹肌少一塊,她指定就不會親下去了。
富貴在心裡默默吐槽了兩句,可卻一點不敢把心裡話說出去。
“好了,試著調動自己的能量,往大腦聚集,然後去看那團能量的形狀。”
調戲夠了,她得把事辦成了才行。
許星闌按照她說的做,不到片刻,半空中出現他的精神體。
看到他的精神體後,趙初初先是一愣,接著一抹笑容出現在她的臉上。
“小可憐,我們註定要拴在一起了呢~”
許星闌:
熟悉的提示音響起。
【好感度上升20%,當前好感度20%。】
——
“不是吧z姐,你真的要跟那個新來的繫結?”夏滿一張娃娃臉,怒氣衝衝的質問她。
他想不明白為什麼那小子運氣這麼好,一來基地就分配到像z姐這麼優秀的嚮導,要知道在這個哨向世界裡,嚮導那可是相當珍惜的存在啊,更何況還是s級的嚮導!
“他的精神體是黑曼巴。”
一句話,成功讓夏滿沉默了。
“z,那小子又惹事了,麻煩你去看看吧!”江羽昕進來的時候,才看見還有一個人,“哎呀,我是不是打擾你了,要不,你們繼續。”
“沒事,我們已經說完了,走吧。”
倆人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最南邊的訓練室,今天是射擊訓練,雖然大部分哨兵是運用異能和精神體攻擊的,但為了以防萬一,他們還是會進行射擊訓練。
“怎麼了?”
趙初初今天穿的還是黑色的緊身作戰服,脖子上戴了一條頸環——是專門用來記錄各項數值的,這樣可以為研究員的研究提供更詳細的資料。
“我……我覺得還是沒法使用自己的異能。”
許星闌一看見她,就想起那天的那個吻。
或許在趙初初看來,無關緊要。
但那畢竟是他的初吻,在他這兒,意義非凡。
“嗯,那過來吧,”趙初初對他招手,轉身往上次兩人待過的房間走,“昕昕,我把人帶走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