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可能上火了吧(1 / 1)
眼看著就離成功一步之遙了,結果地上的兔子頭動了動,看起來有甦醒的跡象。
應鳧連忙眼疾手快的一腳把刀踩在腳下,掩蓋著痕跡。
兔子頭呲牙咧嘴的站起來,揉著頭暈暈乎乎的,不時有幾聲電音洩出來。
看來她把他撞挺狠的。
兔子頭起來看了看還被綁著的應鳧,似乎是反應了幾秒剛剛發生的事,想起來之後就惱羞成怒了起來。
奶奶的,被綁著還把自己耍了。
這次沒有絲毫猶豫,氣急敗壞對著應鳧就是一巴掌。
巴掌重重的落下來,應鳧一下子就偏過了頭,火辣辣的掌印沒一會就浮現上來了。
打完應鳧才喘著口氣觀察四周,罵罵咧咧的找工具。
“碼的臭婊子,敢暗算老子,看老子不好好教訓你。”
“膽肥啊?綁著也不老實,來咱們好好算算賬!”
“你給我等著,草他嘛的當自己是個什麼東西……碼的!勞資刀呢?!”
整個工廠都回蕩著兔子頭的咒罵聲,兔子頭沒找到自己的刀,更加氣急敗壞的過來質問。
“勞資刀呢?是不是你拿了?!啊?!”
應鳧緩緩把被打偏的頭轉過來,面無表情:“不知道。”
兔子頭眯著眼瞪著:“真不是你?”
應鳧:“不是我,不知道。”
兔子頭:……
“不是,你真把我當傻子了?好,不說是吧?我讓你嘴硬!”
說著就一腳踹嚮應鳧。
應鳧瞳孔罕見的微縮,奈何被綁著,避不開,生生的受下了這一腳。
兔子頭是真氣急了,這一腳又快又恨。
應鳧只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都要裂開,整個人連帶著地上的椅子都被踹飛出去。
系統:“……嘔……嘔嘔……”
應鳧:……
摔地上那下應鳧感覺自己整個人都碎了,把自己摔的亂七八糟的。
甚至地上都蕩起不小的灰塵。
應鳧被踢出去,藏在腳底下的刀也藏不住了,被剮著發出刺耳的一翻聲響,朝反方向飛了出去。
兔子頭看見了,罵罵咧咧的扭頭過去撿,沒有管地上的應鳧。
應鳧已經好久沒有受過這種罪了,除了剛開始幾個世界會吃點苦頭,後面幾乎都不會再讓自己陷入這種困境。
這次不僅主線看起來提前了,何況原劇情根本沒有綁架這一段。
難道這次她揍男主,揍男配太狠了,直接把主線改了嗎?
大意了。
應鳧仰躺在地上,腦子飛快的略過這幾天發生的事,想清楚了才回過神感受到身體上的疼痛。
頭和後背又感覺到有液體在流,可能是被崩開了,整個人都好像散開了。
受傷,過度體力勞累,沒有能量補充,還沒有休息,讓她感覺生命力彷彿在流失。
等等,不對。
她好像真的散開了。
動了動自己的手,沒有了束縛,只是有點被長時間禁錮的麻。
緩了緩,慢慢爬起來,才發現那把椅子被兔子頭大力一蹬一摔,本來就是工廠年代久遠的東西,一下子就不堪重負碎掉了。
兔子頭才剛剛走那麼遠去拿起刀,比劃比劃發現還能用,突然聽到背後有動靜,察覺不對,連忙把刀舉到後邊。
可惡,怎麼讓她解開了!
沒關係!他還有刀!
再怎麼樣,赤手空拳哪打得過刀具!
兔子頭剛剛這麼想,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極速飛奔而來的人影一腳踹翻在地。
而他賴為仰仗的刀也被踢飛。
兔子頭:“!”
應鳧一腳踩上兔子頭後背,壓的他不得動彈,喘著粗氣。
“張一林,你個上不了檯面的東西,屁大點還裝上綁架了!”
兔子頭聞言一下抬了一下頭,剛想問為什麼,就被應鳧一把把頭套摘下來,踩著後腦勺讓他臉朝地說不出話。
“就你那走路聲,誰聽不出來?走路都結巴,還帶個兔子頭裝起變態殺人魔來了?”
“還算賬?算什麼?來來來,是算你高一就叫社會上的人陰勞資!?還是算你小弟偷東西被人家逮住還敢帶人去打?”
應鳧一邊踹一邊罵。
“算你追不到我們學校的女娃就帶人堵人家,還是算衛又興那傻逼勾結你繼續陰老子?”
聽到最後一句,地上的人終於有點反應,被壓著臉扯起笑臉。
“誒誒,福姐,我錯了,幹嘛呀,跟你鬧著玩呢~”
應鳧一腳剁上他的手,踩的咯吱作響,就算這樣地上的人還是忍著,嘴上還是在笑。
“玩你媽!剛剛打老子的時候下那死手現在跟我說是玩?今天勞資不把你史打出來都算你夾的緊!”
“老子早看你不順眼了!自己小弟做的那些齷齪事你還好意思出頭去?!”
“他嘛的遇到個老陰比,打不過勞資就陰勞資?”
說著拿起地上的刀,拿刀鋒拍著張一林的臉,突然從盛怒中變成輕輕的語氣。
“今天你福姐就給你上一課”應鳧拿剛剛綁自己手的繩子拴著張一林脖子,“陰人記得下手狠點,不然容易被反殺。”
說著手上一拽,張一林就被勒住脖子。
應鳧在哪個世界遵守哪個世界的規則,手上力氣倒也有數,不能真的整出事來。
“什麼東西也能當老大,勞資沒去找你你還敢自己送上門來。”
應鳧身上挺多血和紅痕,彷彿剛剛經過一場殊死搏鬥一般。
把地上的人蹬的身上全是腳印子,看了看手上的兔子頭,使勁砸了出去。
木質的玩偶頭劃出一道拋物線,砸在地上重重的發出響聲,咕嚕嚕滾到遠處。
“怎麼沒見你找別的學校的事?怎麼,覺得我好欺負?”
“那你可是賭錯了,其他學校的還真沒我這麼好惹。”
“欠揍貨,以後想被打就來找你福姐,你福姐的巴掌滿足你。”
“衛又興呢?那老慫貨把你丟出來自己窩著了?”
“一天天找死。”
張一林被打了卻一副臉紅紅的樣子,眼睛有點迷離的看著應鳧,企圖清醒一點。
“不,不知道。”
應鳧聽了都氣笑了:“不知道?不是,我怎麼不知道你和他還能勾搭上?怎麼?你想找他一對一輔導?”
說著自己都嗤笑一聲:“笑死了,我怎麼會這麼想。”
系統也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笑死了!”
應鳧:……
神經病吧,真是一群神經病。
“我決定了,我一會要當一個高冷的人。”
系統不明所以:“為什麼啊?”
“因為跟你說話多了會降智。”
系統:……
系統:“高冷的人怎麼會說笑死了這種話?”
應鳧點頭:“以後我就改成,致命的快樂。”
系統:……
誰降智?
張一林被綁起來,確絲毫不反抗。
應鳧有點奇怪:“腦髓被吸了?怎麼變成智障了。”
張一林扭了扭,悄悄的看了應鳧一眼,抿了一口唇小聲說道:“我找他還不如找你呢……”
應鳧正跟系統說話,沒聽清,問了一句:“嘟囔什麼呢,大點聲!就你這膽子,剛剛還拿變音器嚇唬人呢?”
被這麼一說,張一林彷彿賭氣一般大聲喊:“我說!我找他,還不如找你輔導作業呢!”
應鳧剛想嘲笑,突然一股熟悉的感覺傳過來。
緊接著就不受控制的走到張一林面前,邪魅一笑:“學有方,大不同,學大教育,更懂輔導!”
聲音洪亮向上,語氣之堅韌比擬百日宣誓詞,都要把這個陰暗的廢舊工廠照亮。
應鳧:……
系統:……
張一林:……
呵呵。
她真的不想多說什麼了。
生硬的轉移話題:“那你跟衛又興合作的什麼條件?說啊!”
最後一句像是虛張聲勢般吼出來的。
只要氣勢到了,別人就不會知道她尷尬。
張一林被她一吼,也是從短暫的驚訝中回過神來,這次卻是怎麼也不說話了。
應鳧煩躁的撓撓頭。
時間不早了,也不能在這跟他耗,說不定家裡人現在正急著找她呢。
連忙找個酒店,先把自己這一身亂七八糟的收拾了一番,要了繃帶簡單包紮一下就往家趕。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離開工廠之後,地上的張一林輕鬆把她綁的繩子解開,放在脖子上閉著眼回憶剛剛的感覺。
“主人……”
彼時應鳧趕回去已經凌晨五點了,剛進家門,還沒來得及尋找就看到燈開了。
二樓的應母朦朧著眼看著她,身上穿著睡衣,手裡端著半杯水。
看起來像是半夜渴了,下來喝杯水。
“唉?乖寶今天起這麼早啊?上哪玩去啊?”
……
應鳧只感覺天都要塌了。
她被綁架著受苦,等待的救援?
虧她還擔心他們找她找不到!
起這麼早?
上哪玩去?
怎麼有點聽不懂了呢?
還沒來得及說話,應母彷彿也發現她身上的繃帶:“誒……?”
應鳧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她媽媽一定會發現異常的!嗚嗚嗚嗚。
應母揉了揉眼:“還玩cosplay啊?這是什麼角色啊?”
……
系統:“福福你沒事吧?”
應鳧:“沒,沒事。”
“那你頭上怎麼又流血了?”
“可能剛剛沒包紮好吧。”
“那你背後怎麼也流血了?”
“可能剛剛沒擦乾淨吧。”
“那你鼻子怎麼也流血了?”
應鳧摸了摸鼻子,看到手上的血,感覺眼前暈暈乎乎的:“沒事的,我先死一下。”
說罷一頭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