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哪位是患者?(1 / 1)
“應鳧,李若胳膊受傷了!”劉洋匆匆趕過來。
沒有再管男女主爭論什麼,跟著劉洋就往回走。
路上也緊蹙著眉聽劉洋細說。
“她剛剛扔完看起來還沒什麼事,結果沒一會兒突然就疼開了,擼起她袖子一看,已經紅腫有淤青了!”劉洋擔心不已。
應鳧聽了緊緊蹙著眉。
剛以為是天生力大無窮呢,現在看來是透支體力造成重度肌肉拉傷了。
重度的話可不能耽擱,一個不小心落下殘疾都不是好玩的。
一邊趕一邊給剛剛加的校醫打電話。
劉洋突然一個踉蹌:“你帶手機了?”
“閉嘴,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應鳧聽著電話的“嘟嘟”聲。
平時也沒感覺到“嘟”的一聲這麼漫長,電話接通的一瞬間應鳧甚至生出一股慶幸。
“姐,我同學肌肉拉傷了,好像挺嚴重的,我馬上把她送你那邊,看該準備什麼先準備點吧。”應鳧急急的說。
校醫從剛接通電話的茫然到聽完一臉嚴肅,應下了。
應鳧趕到的時候就看見李若還靠在牆上渾身發抖,胳膊上的淤青觸目驚心。
李若看到應鳧,突然就紅了眼睛,聲音軟軟的:“應鳧……”
劉洋連忙說道:“她不讓我帶著她去醫務室,說被人看見影響不好,周圍也沒見咱班的女生,她又疼的動不了……”
應鳧現在聽這煩得要死:“什麼時候了還管影響好不好??純傻逼嗎這不?她要是真有個什麼好歹,你看我幹不幹你就完事了!”
說罷上去打橫講李若抱起,向醫務室奔去。
校醫早就準備好了,應鳧剛一頭扎進去,校醫就拿著冰袋迎了上來。
三個人手忙腳亂的把李若放到沙發上,李若還是在不停的抖,應鳧只得抱著她的頭,拿手指揉了揉李若的嘴唇,等她張開點嘴就把指頭塞進去抵著。
抖成這樣,嘴裡必須咬點東西,不然容易咬到舌頭。
劉洋高抬著她手臂,有助於緩解腫脹,校醫連忙去找藥。
吃過藥之後校醫才皺著眉。
“她得打石膏。”校醫嚴肅的說道。
劉洋扶著冰袋:“是得上醫院嗎?”
校醫點點頭:“嗯,我這裡只能纏繃帶,但是還是石膏效果好。”
李若看他們都皺著眉,緩過來點反開玩笑:“幸虧第一次扔成績就高,沒有再扔第二次,哈哈。”
剩下三個人並沒有被她的話活躍到氣氛,她只能悻悻的閉上嘴。
“最好現在就去醫院打石膏吧。”校醫說。
李若又微微揚起嘴角:“哈哈,不用太擔心了,情況看起來並沒有那麼差不是嗎?”
見三人都盯著她不說話,只得妥協:“好吧。”
李若還靠在應鳧懷裡,突然想起什麼一樣抬起頭:“可是我下午還有女子4×100接力耶?”
應鳧聽了臉一黑,叩著她頭:“有我在還用你操心?放你的心,我替你上。”
李若突然臉一紅,埋在應鳧懷裡不抬頭,應鳧倒是沒注意到。
“劉洋你今天有專案嗎?”應鳧抬頭問。
“我跟你一樣三千,今天沒有。”
“那走,咱倆送她去醫院打石膏,我扶著她,你打車。”應鳧俯身準備抱李若。
劉洋拿著應鳧手機先去跟司機聯絡,應鳧彎腰卻發現李若臉紅紅的,嚇了一大跳,扶著她肩膀搖了搖。
“李若,你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還有哪裡不舒服莫?”
李若被搖的頭暈乎乎的,根本聽不進她在說什麼,腦子裡一直想著剛剛應鳧的懷抱。
慢慢回過神來,霧濛濛的看著應鳧:“沒…沒事……咱們走吧。”
應鳧收回擔憂的眼神,講她抱起往校門口趕去。
快到保安室那邊,李若自己舉著自己胳膊,扶著冰袋,突然聽到應鳧說話。
“你扶好,抓緊了。”
還沒反應過來,突然感覺應鳧奔跑起來。
李若:?
顛的她頭更暈了,用另一個胳膊抱著應鳧的脖子,然後飛一般的跑出了學校。
兩個保安大爺期期艾艾的追出來:“誒!誒!……”
劉洋連忙撲上去攔著,讓她倆先上車,跑的急了還摔一跤,連滾帶爬的追上來關車門,司機一腳油門就走了。
後視鏡兩個保安大爺還在跳腳。
在車上應鳧還沒忘給班主任打電話,給李若請假。
“老師好,李若受傷了,現在我們在送她去醫院,這幾天就讓她在家好好休息吧。”
“?應鳧?,李若受傷了?哪傷著了,來我辦公室給你們寫假條吧。”
“她胳膊拉傷了,現在要去打石膏,不用寫假條了,我們已經出來了。”
“??出去了?不對,你哪裡來的手機?”
“這個你別管,我有我的說法,你要的話去了給你。”
掛了電話還沒緩過來,李班主任:……
不是。
什麼事啊都。
還在想這個事,一個電話又突然雀躍的打進來。
李班主任摁下接聽,保安大爺的聲音就衝出來:“不好啦!不好啦!應鳧帶著人跑了!!”
李班主任默了默:“嗯,我知道,她,呃,跟我請過假了,來了給您補上假條。”
掛了電話,李班主任抽著煙才又拿起來,給李若家裡打電話。
孩子在學校受傷了還是得給人家家裡說。
希望李若受傷跟應鳧沒關係吧……
匆匆到醫院了三個人才目瞪口呆住了。
“嗯,你們知道醫院的流程嗎。”應鳧盯著醫院這麼多樓問他們。
李若搖搖頭,劉洋也搖搖頭。
系統也搖搖頭。
應鳧:……
這玩意怎麼一點也不智慧,浪費她的能量工資。
“誒”了一聲還是開啟了手機,認命了。最後還得是科技的發展結晶來拯救他們這群出門啥也不會的人。
用一隻手饞著,另一隻手夠到手機,開啟準備瀏覽器搜。
結果沒電了。
應鳧:……
???
李若:我真的放心把自己交給這倆貨嗎。
經過一番輾轉也是問到了該怎麼掛號排隊等等,等三人終於風塵僕僕的到了醫生面前,只感覺親切。
心裡隱忍的淚唰的就下來了。
醫生盯著面前的這三人,也是罕見的沉默了。
一個胳膊上還放著看起來化的差不多的冰袋,一個雙手都是紗布包著,以後看起來經過一番打鬥渾身灰土。
想起平日裡病房的,患者在地上站著,家屬在病床上躺著的情形,保守起見還是問了一句。
“你們,哪位是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