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再撫鋼琴(1 / 1)
應鳧面如死灰:“要不我以後還是叫應不鳧吧。”
系統疑惑:“為什麼啊?”
“因為勞資真的很不服啊!”應鳧滿是不可置信,“我怎麼只能得第四啊?”
回想自己比別人多學好幾個世界的高中知識,還調侃過,除非智力有問題才能不會,結果她扭頭就比不過別人。
越想越自閉,難道自己真的有智力障礙?
不能啊,雖說她平時是有點心直口快,但好歹也是冰雪聰明,出類拔萃,才高八斗,閉月羞花,沉魚落雁,學富五車,聰明伶俐,見多識廣,文武雙全,博學多才,風度翩翩的一個人怎麼可能還比不過別人一年多學的?
心裡在神遊,李班主任看出來敲了敲她頭讓她回過神,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盯著她:“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講話?”
“你怎麼突然變成第四了?你抄別人的了?”
應鳧回過神,無語道:“不能是我自己寫的嗎?”
李班主任充耳不聞:“你考試的時候旁邊坐著誰呀?是沈長歌還是許樂?”
“我真自己寫的。”
“嗯,座位是隨機分的,你們好像不坐在一塊,那就是你沒上交手機?”
“……我自己寫的啊!”
“也不對啊,禮堂安裝了訊號遮蔽器,就算你帶手機了,也不能搜到啊!奇怪,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應鳧:……怪不得有人煩油煙不進的人呢。
最後你班主任終於是放棄猜測,接受了這個現實,跟她語重心長的說:“不管怎麼樣,既然你獲得了這個名額,那你就好好珍惜它。”
“這次只有100個名額,不到十分之一的機率,你們到時候會去a大,也不期望你給我們長什麼光了,丟了臉,別說是咱們學校的就行了。”
說著擺擺手,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應鳧目眥欲裂,她就這麼拿不出手嗎?狠狠的在心裡比了箇中指,轉身就走。
走了兩步還是不死心的來問:“老師可以告訴我第一名是誰嗎?”
李班主任揉著太陽穴也突然想起來,把排名表給她讓她一就拿去班裡吧。
應鳧迫不及待的接過那排名冊,剛出辦公室門就連忙看向第一名。
沈長歌——班級:1,年級:1。
應鳧:……
也沒人跟她說女主這麼厲害啊?剛轉過來就佔了她們學校的年級1啊?
看向第二名,是女主沒轉過來之前,一直常駐年級一的一班的第一名,再看下一個。
許樂——班級:2,年級:3。
應鳧:。
毀滅!都毀滅!就因為他考試前一天做了那些作業卷子嗎?不算!他這複習了!不算!
可惡啊!!
再往下看,是三班的男主。
衛又興——班級:1,年級:5。
被女主和許樂暴擊過的應鳧終於找到了些虛榮和平衡感。
心裡不住得瑟,男主就是辣雞!還以為多厲害呢~(陰陽怪氣),弟弟!
不過女主不愧是女主啊,在哪都發光發亮。
看了一下,年級前五,二班佔了仨,想想剛剛老李那副愁眉苦臉的表情,翻了個白眼。
裝什麼呢?在辦公室嘴都要笑爛了吧?
應鳧沒猜錯,她出門後,李班主任就開始找其他班主任攀談,不住的刺激一班和一班的班主任。
“哎呀,真是給了我兩個寶貝,一個一下就超過年級第一了,一個來了我們班,就變成年級前五了,不是前十了,哎喲,你們說說這孩子們怎麼這麼爭氣呀?”
把那個排名表貼在辦公室牆上,四處招恨。
“你們說說,應鳧都能變成年級第四,照我說呀,教育學生還是得淨化他們的心靈,走進他們的心裡,才能真正幫助他們,你們說對不對呀?”
三班班主任臉都綠了。
膈應誰呢?他們班的倒幾名,突然超過自己班的第一名,一直得瑟就不說了,這副樣子跟那些戴上名錶就一直給別人夾菜的人有什麼區別?
服了。
眾所周知,學校向來是一個喜歡把錢和時間花在刀把上的組織,比如說就為他們百十來個人,還專門開了個歡送會。
顯得他們去的不是一個月,而是再也不回來了。
又是準備節目,又是準備吃食酒水的,把他們團團圍在中間,除了他們這些學生,其他人都挺載歌載舞,歡聲笑語的。
而他們這些人也是差不多被一鍋端走了,齊瑞和李若一向學習不錯,劉洋這次比較危險,壓著整100的排名進來的。
本來都覺得沒希望的應鳧。也是成功拿下了不是很心儀的第四,他們這些人也是都成功,又要一起去隔壁了。
應鳧還看到了江濤。
江濤看見應鳧也是眼珠子都要瞪出來,怎麼她也能過來?她還能是前一百?
不是吧?這也要走關係?能不能靠自己了?想著就剜了她一眼。
應鳧一看他那副蠢樣子,就知道他在想什麼,懶得同他爭辯,轉過頭不去看他,去衛生間了。
本來也不是要上廁所,天地良心,但是她也不是要聽牆角,只是廁所的這個位置很巧妙的讓大堂和後臺聯絡在一塊兒,正好有工作人員在裡面說話,而她湊過來的時間很不巧。
所以現在她和兩個工作人員面面相覷,不知道是不是該假裝沒聽到。
最終還是工作人員先敗下陣來,擺擺手:“你聽到也沒關係,想問問你知不知道你附近有誰會樂器的?”
“第一個節目馬上就要開始了,還有十分鐘,但是伴奏者現在找不到了。”
“樂器”兩個字一說出口,應鳧就陷入了原主再也不能碰樂器的回憶中。
“哪種樂器?”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問。
……
等應鳧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就已經說了“讓我試試”,因為她穿的不是禮服,所以拉上了幕布,與前面主唱者隔著那麼一層,也與臺下的同學們隔著那麼一層。
原主的鋼琴練了十來年了,已經到了看著譜子就可以直接演奏的地步,儘管應鳧並不怎麼會彈鋼琴,但是到手放上去的那一瞬間,她什麼都不用想,手就已經自己動起來了。
隔著一個世界,應鳧透過原主的身體感受到了原主的魂魄在悲鳴。
她一定也很想念自己完好的手,想念自己的樂器老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