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他自己報的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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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父看著眼前自己閨女不著四六的樣子,深吸一口氣,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他在這整個人都複雜著,應鳧站他面前毫無悔改之意,甚至沒有一絲心虛,眼珠子咕嚕咕嚕轉,手上不停的小動作。

看著她就鬧心,應父轉過身不去看她,從落地窗俯視著外面,吸了一口煙,終於做好了心理準備,轉過頭看她。

“你的意思是,你,把吳為打了,入室傷人的時候在他家正好看到他挪用公款的賬本,正好看到私下他跟拆遷地的陰陽合同,還正好聽到了他和別人商議非法收購股權的事並且正好錄了音?還順便報警把他送進監獄了??”

一聲聲的“正好”咬的很重,越往後連應父這樣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的語氣也越來越不可置信。

世界上真的有這麼這麼巧合的事兒??

他找人安排在吳為身邊那麼久,潛伏那麼久還沒得到吳為的完全信任,證據一直拿不到手,收他權收也收不回來。

然後被他閨女打架爆裝備爆出來了?

不是,越想越憋屈。

那他這兩年一直因為吳為攥著重要位置和資源而一直看他臉色算什麼?

那他費精力費時間跟他明爭暗鬥算什麼?

那他不斷的費錢費力的安排人去吳為身邊打探訊息算什麼?

應鳧絲毫沒有感覺到什麼不對,無所謂道:“對啊,誰讓他找人弄我,我總不能任他打我吧?”

那天應鳧從徐大柱那出來後,越想越氣,飯也沒吃,把李若送回家後自己單槍匹馬的溜到了吳為家埋伏著。

雖然她本身不知道人家家在哪,但是耐不住她是一個暴力的人,在她的嚴刑逼供之下系統吐露了對方的住址。

她就知道這破系統不可能只更新那點沒用的玩意,資訊庫也更新了,要點什麼東西這不信手粘來。

那天吳為不知道幹什麼去了,十二點多才回去,給應鳧提供了足夠的時間,正好大夏天吳為開了窗通風,什麼勁沒費就進去了,在他家一通亂翻,翻完了感覺沒啥意思,就藏起來蹲他回家。

吳為毫不知情的在客廳大聲打電話,應鳧竄出來的時候人都是懵逼的。

誰他嘛能想到有個神仙藏在他家啊?他家在五樓啊!五樓!有這麼個神經病走空調外機維修的那個鐵絲爬上來!潛入他家!

差點沒給他中年人的老骨頭嚇碎了,勞累應酬了一晚上,終於回到了自己溫馨的港灣,開始跟人焦頭爛額的談判討好處,為了自己幸福的未來奮鬥,結果自己溫暖的港灣突然跳出來一個土匪把自己給打了。

不說他四十多了,他就是二十多他也頂不住這種驚嚇啊!

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人都要嚇跪了,看著她手上一沓東西他人都傻了。

錯誤時間,錯誤地點,超級惡犯,一切完蛋。

跑去自己書房發現了自己破碎的保險箱和看起來經歷的一番惡鬥的電鋸。

吳為:……

累了,他真的累了。

他說他保險箱秘密她怎麼知道的,原來是外力開啟的。

這個時間他還慶幸他老婆帶著孩子跟他離婚了,不然會先他一步嚇死吧。

所以說,這個人帶著電鋸爬了五樓從窗戶鑽進來把他書房翻的亂七八糟的還給他打電話錄音。

然後鑽出來把他打了。

他剛被打還想反威脅,結果在看見電鋸的那一瞬間就心如死灰了。

這還怎麼玩兒?

大半夜的么么零開著警報來把他帶走了,當然把應鳧也帶走做筆錄了。

“小同志,你不要害怕,我就問一下事件的始尾。”警察同志和藹的問候。

“噢噢,你問你問,本人絕對配合。”應鳧理解點頭。

“誒,那我就開始了,你是報案人是嗎?”

“嗯是我,我有他一切違法的證據。”

“這個先不說,請問你為何會深夜出現在嫌疑人家中呢?”警官一反剛剛的和藹,嚴肅的盯著她臉,企圖發現些許蛛絲馬跡。

“嗯這個……他邀請我去的。”

系統:?

它咋不知道?

“?你是說嫌疑人深夜邀請你去他家並給你展示了自己的違法記錄,你看不下去報的警?”警官的表情出現一絲龜裂。

“對,我一直是個正義凜然的人,每天日行一善,我是城市熱心市民。”應鳧認真道。

“可是據我所知你們今天第一天認識。”警官明顯不信,一個四十多的老男人邀請一個二十多的妙齡少女深夜回家做客展示自己的犯罪記錄?

“誒此時說來話長啊……”應鳧作苦惱狀,“本來我們一見如故,拜為忘年交,沒想到他是這種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警官:……

謝絕了她的鬼扯,繼續問道:“那嫌疑人鼻青臉腫的是什麼原因?”

應鳧這個卡了一下殼,還是馬上回答了。

“我指責了他的行為,他痛改前非大徹大悟,給我跳舞以示決心,沒想到不靈活,自己摔了。”

“?那那個電鋸是怎麼回事?”警官不死心道。

“他家找到的,誰知道他在家藏個電鋸是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呢,指不定殘虐小動物啊分解人啊的,誰知道呢……”應鳧面不改色道。

警官:……

他看起來很像傻子嗎?

“誒,真沒想到他是這種人,要是別人可能就會包庇他,但是我是誰啊?我三好學生五好青年,社會上根紅苗正的好同志,斷然不能做這樣同流合汙的事,大義滅親的舉報了!是不是能得個錦旗啊同志…”應鳧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感覺她都是在胡扯,偏生沒有監控沒有證據,筆錄做的亂七八糟的。

面無表情的推開演上癮的應鳧:“如果查實之後確有此事會酌情考慮錦旗一事,小同志可以回去了,有需要會繼續叫你的。”

鳥大了什麼林子都有。

這是昨晚上事情發生的經過。

聽完她的描述,應父是萬分的複雜,霸總當了這麼多年了也是給霸總爹幹沉默了。

應鳧:“對啊,誰知道他怎麼想的,把那些都放在桌子上,我進去不小心就看到了。”

語氣輕鬆的跟吃完飯去哪散步一樣。

應父煙都快抽爛了,怎麼也想不通,難道這就是,暴力是解決問題最直接的方式?

他的教養和三觀告訴他暴力是最愚蠢的方式,但是他的閨女的行為告訴他有時候暴力確實很有效。

感覺哪裡不對勁,多問一句:“真的是他自己報的警?”

應鳧舉起雙手:“他感覺自己對不起社會,對不起人民,對不起您,然後自首了。”

怎麼老感覺哪裡不對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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