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七夕七夕(1 / 1)
察覺到二皇子面色不好,怕是要把應鳧滅口,楚宇巡搶先一步開口:“殿下,這個丫鬟還是送去與她主子一同讓道長做做法罷,許是嚇慌了,不礙事的。”
他都這麼開口了,本來也是個開心的日子,二皇子也不想多追究,只得擺擺手,算是同意了他的話。
緊接著應鳧就感覺自己被人扛到了肩上,送到了一個休息的房間。
察覺到人走了自己就悄咪咪睜眼,看到就自己一個人才放心了,看環境應該是奴僕專用的房間,拉開櫃子果然見到了丫鬟服,不過不是她們相府的。
顧不得其他,應鳧只能先把自己身上溼漉漉的換下來,然後去找溫霜年。
溫霜年早已換好衣物,隨後主僕兩個人坐一個房間裡大眼瞪小眼。
應鳧:……
溫霜年:……
兩個人慾言又止,不知道該從哪說起。
最後還是應鳧打破了沉默:“你……怎麼突然自己跳下去了。”
本來還相顧無言的溫霜年一聽就瞪大眼:“?不是你讓我跳的嗎?”
應鳧比她還震驚:“?!別冤枉好人啊!我還沒過去呢!”
“哈?那我瞟見一個丫鬟絆了我一腳,我不受控制的往船下栽去,本來我的身手是可以後空翻翻回來的,我以為是你才就那麼掉下去的!”
應鳧:“……不是我。”
可是穿相府丫鬟服的能有幾個?不是應鳧那還能……哦,原來是她的好大姐啊。
看她表情好像知道是誰了,應鳧這次的計劃也被搞的亂七八糟,現在在外還是個昏迷的情形,都不能出這個屋子,百無聊賴的扣著手指頭。
突然耳旁悠悠的傳來一句:“你不說你要當我最快的刀嗎?”
應鳧冷不丁聽見這麼一句,尬笑道:“這不是意外,意外嘛……”
“哦”
應鳧摸著鼻子不說話,這個真反駁不了,第一次辦事就沒成功,上司不信自己也是正常的。
“那那個世子……”
應鳧連忙道:“其實他才是”皇子,但是後邊半句話又是死活說不出來,記得她直拍大腿。
天殺的天道!
溫霜年:“什麼?”
“其實世子才是……個不錯的男性人民,你可以試著接觸看看。”應鳧磕磕絆絆的說出了一句完整的話。
你的官配cp應該對你來說就是好男人吧,她這麼說也無可厚非。
“不錯的,男性人民?”溫霜年感覺自己的文化詞庫是不是該更新了,有點不懂。
這場遊湖以主僕二人的失敗告終,光聽別人吟詩作賦,歌舞昇平了,她倆待到靠岸才假裝昏迷著被送回相府。
一進相府,假裝悠悠的轉醒,結果一睜眼就被擺在一堆乾草上,一個賊眉鼠眼的道士笑眯眯的看著她。
應鳧一睜眼看這麼大一個臉差點蹦起來,看清情況才震驚。
不是吧牢底?就在船上說了一聲邪祟上身,這麼資訊閉塞是怎麼這麼快傳回來還準備的這麼全套?
歪頭一看,溫霜年躺在又厚又大的墊子上,老夫人在上座擔憂的望著。
應鳧看了看自己屁股下的草。
心裡:“草!”
嗚嗚嗚萬惡的封建主義。
心裡嗶了狗了面無表情的看著道長跳過來跳過去說一些嘰裡咕嚕的鳥語,然後老夫人感動的給了他一大包金子。
應鳧:!!
糊塗啊!糊塗啊!還不如給她呢!!
懶得看接下來她們祖孫情深的戲碼,應鳧先回去找紙筆。
舉起毛筆颯氣十足的寫著,她也是在一個世界練了一手好毛筆字,“世子是”三個字寫得龍飛鳳舞,看得出執筆之人的瀟灑。
結果接下來“皇子”兩個字寫得便抖的慌,甚至不能稱之為字,說是狗爬字都看不起狗。
應鳧黑著臉摔了筆。
她突然發現她有點玩不起(ok手勢)。
溫霜年回來看這一地狼籍,面色複雜:“你換人格了?”
應鳧:……
剛剛說起毛筆字,想起了自己撿到的那本書,獻寶似的遞給溫霜年。
溫霜年疑惑接過,差點被閃瞎眼,豁然四個字:絕縱心經!
“天吶!這是什麼?”
“絕世神功,怎麼樣?喜不喜歡?”
溫霜年不好撫她的意,勉強回兩句:“喜歡,喜歡。”
心裡嘀咕,她這身手還用得著練?
應鳧急於證明自己:“你快說我是不是你最快的一把刀,你快說呀!”
溫霜年無語,耐不過她煩人,投降道:“好好好你是我最快的刀,行了吧?快刀姐?”
應鳧:……不是家人們誰懂啊?
退出去見跟自己一同成為溫霜年丫鬟的那個奴婢期期艾艾的望著,見她出來連忙收回目光,一副不敢看的樣子。
應鳧覺得好笑,這丫頭估計是羨慕她們“主僕情誼”好,但是沒辦法,誰讓她們是老鄉呢,她比不了。
找個藉口溜出府去,確定沒有人跟著才喬裝打扮七拐八繞的往煙柳之地過去。
溫家那麼快做法事估計是有暗衛報信,不過想來也是,都是些身份不菲的貴人,怎麼可能真的放心讓她們這些丫鬟小廝保護那些公子小姐。
來到怡紅院門口。
應鳧沒有經驗,進門就往裡闖,門口的老鴇大紅唇上頂個痣,儀態誇張的叫喚著:“誒呦呦!小姑娘你個女娃娃家來這地方幹什麼呀?咱家不接女客,要不您去對面小倌館瞧瞧去?”
這大嗓門一下把周圍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那些摟著姑娘的大漢都哈哈笑了出來。
應鳧憋著臉,結結巴巴的說自己的暗號:“七夕七夕!”
看她那彆扭樣,那老鴇掏著耳朵大聲嚷嚷:“你說什麼?大點聲!有點吵!”
應鳧紅著臉閉著眼豁出去了:“我說!七夕七夕!”
她真服了,在i人面前顯e,在e人面前顯i,中間人好難受。
令她沒想到的是,她說完那四個字,幾乎大堂所有人都跟著念出了下半句:“怡紅樓西!”
應鳧:?
不是說是暗號?為什麼這麼多人都知道?
這情況屬實給她幹不會了,一咬牙:“我找翠竹姐姐!”
“你是翠竹什麼人啊?”
“我是她隔壁大娘的侄子的同窗的舅姥爺的外孫女,來找她有點事,她弟弟死了。”
雖然繞的老鴇有點暈,不過她聽到“弟弟死了”四個字,難得浮上一抹憐憫:“好孩子,我這就去叫她。”
翠竹搖著屁股走出來,看到應鳧明顯一訝,沒想到來找她的還是個半大娃子。
應鳧屁顛顛跑上去:“翠竹姐姐,你弟弟真死了啊?”
翠竹不在意的“嗯”一聲:“死了,在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小點就死了。”
“啊……小點……”應鳧有點共情。
翠竹莫名其妙看著她:“我弟弟小點是條狗,老死的,你難過什麼?”
應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