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只能活一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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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後,屋裡已經坐滿了人,還都是熟人。

沈家姐弟都在,而喬茜茜在旁邊端茶倒水,她的前男友羅俊澤竟然也在,他在一旁跪著擦地。

見她來了,沈新月忙笑著,很親暱地迎了過來。

“沐白,快來坐,天要亮了,外面熱的不得了吧。”

趙沐白點點頭,“你們這是?”

“為了歡迎你啊,你記不記得當初我就邀請你來過青水莊園,可是你都沒回復我。”

趙沐白笑了笑,“不好意思,當時沒訊號了,沒辦法回你。”

“不要緊,反正你現在已經來了,我們就是朋友,我還給你找了兩個服務員,你喜歡嗎?”

趙沐白掃了一眼,正好看見喬茜茜瞪著自己,看見她之後又立刻把頭給扭了回去,羅俊澤則是對她討好一笑。

趙沐白沒立刻回答,坐到了沙發上後才說:“喜不喜歡有什麼區別嗎?”

沈新月笑意更深了,意有所指道:“不喜歡就換,反正服務員多的很。”

“那就換了吧。”

她話音剛落,羅俊澤就衝了過來,抱著她的腿哭。

“沐白,求你不要趕我走,天氣越來越熱了,我要是下去真的會死的,你讓喬茜茜下去吧,其實我很愛你的,當初都是她勾引我的啊!”

喬茜茜氣得頭髮都要炸起來了,手裡拿著的陶瓷茶壺直接砸了過去。

“你噁心誰呢!還我勾引你,那也配?就你這樣的,連給我擦鞋都不配!”

瓷壺在他頭上砸得四分五裂,羅俊澤也撕開了膽小老實的面具,他面目猙獰,撿起了一大塊碎瓷片就衝了過去。

“你不就是看不起我嗎,當初跟你在一起的時候你讓我幹得窩囊事還少嗎?”

尖銳的刺片刺向了喬茜茜,她下意識的拿胳膊去檔,胳膊被劃開了一道大口子。

喬茜茜尖叫著,拼命反抗,順手抄起東西砸了過去。

屋裡的其他人彷彿看戲一樣,看著二人廝打,趙沐白心裡有些暢快,但是又算不上多高興。

他們不像人,像是鬥獸場裡的兩個玩物,而自己則暫時站在了觀眾的位置上。

“夠了,要打出去打,在這裡打給誰看?”趙沐白摔了一個茶杯,讓兩個人停了下來。

一向默默無聲的沈望雨卻突然開口:“你們兩個只能有一個人留下來,這裡不養閒人。”

喬茜茜再也沒有了囂張的氣焰,流著鮮血哭了起來,“沐白,我們之前可是最好的朋友啊,你不能因為一個男人而放棄我吧。”

“你想想我們之前關係有多好,當初你沒錢吃飯,可是我請你吃的,你不能忘恩負義啊!”

她哭得稀里嘩啦的,好像真的悔過了,“我知道我搶你男朋友不對,可是我已經知道錯了,你就不能原諒我嗎?”

“我呸,沐白,你千萬不要相信她說的話,她當初跟我在一起炫耀的時候說過這些事,你記不記得你當時兼職賺的錢?”

落俊澤冷笑著說:“你兼職賺的那些錢都是被她偷的!”

兩個人徹底撕破臉皮,羅俊澤接著說道:“你那些錢被她買了一瓶精華水,她還嫌棄你是窮人,掙得錢還不夠她塞牙縫的呢!”

喬茜茜咬咬牙,也不客氣的爆料,“沐白,你知道他當初怎麼說你的嗎?他說你保守地就跟木頭似的,接吻都不會張嘴,一點意思都沒有。”

“而且你說你不接受婚前性生活,他就偷偷說你其實有性病,怕被發現所以才不敢的,這樣的垃圾,你也能忍的下去?”

羅俊澤被說得紅溫了,一個巴掌扇到了她臉上,喬茜茜被他扇到在地。

“死女人,我那還不都是為了哄你說的,你比得上沐白一點嗎?”

“沐白,你相信我,我們才是一種人,我們都是從窮人家裡拼搏出來的,她和我們根本不是一種人啊!”

說著,他高高舉起尖銳的刺片狠狠紮了過去。

他刺中了喬茜茜大腿動脈上,鮮血竄到了天花板上,也濺裡他滿臉。

羅俊澤笑了起來,鮮血染紅了他的牙齒。

“嘿嘿嘿,我贏了,我就知道我可以活下來的,我就知道我可以……”

“砰——”

羅俊澤緩緩向後倒了下去,額頭上留下了一個小洞,灰白色的腦漿混合著鮮血流了出來,弄髒了地板。

他還沒有高興三秒就被人給爆頭了,趙沐白下意識看去,只見開槍的人是霍星白。

他只是淡淡笑著,收回手槍。

“這兩個服務員都不好,我再給你換一個。”

趙沐白嚇得腿都要軟了,幸好她在沙發上坐著,要不然肯定得跪。

啊啊啊啊,怎麼沒人告訴她,這些人有槍啊。

不是,他們怎麼能有槍的,這還是華國嗎,自由,平等,公正,法制……

心裡害怕得要命,但表面上可不能表現出來,趙沐白臉上裝得雲淡風輕,她甚至喝了一口水。

“不用了,我要休息了。”

沈新月順勢站了起來,“那我讓人過來把這裡給收拾乾淨。”

幾人相繼離開,霍星白又恢復了之前溫潤模樣。

“有什麼事情隨時跟我說,你知道的,為了報答你,我什麼都會為你做的。”

趙沐白鬍亂地點點頭,只想讓他們趕緊離開。

沈新月帶著李甜然回了房間,關上門,她沒好氣地問到:“甜然,你怎麼回事?想不開去惹她做什麼。”

李甜然還很委屈呢,“沈姐姐,她殺得可是我叔叔啊,她憑什麼?她不就是好運氣救了霍少嗎?”

“可是她到底,和我們不是一類人啊。”

沈新月深深吸了口氣,“我明白你的意思,她沒錢沒勢,怎麼有資格和我們享受同樣的資源呢?”

“可是打狗也要看主人,我們總要顧及霍少的面子。”

李甜然撇著嘴,“我看除了霍少之外,你和望雨哥哥都對她很欣賞吧,不然怎麼會特意找來那兩個人給她出氣。”

沈新月若有所思,“說實在話,我倒是對她很欣賞,不過望雨很討厭她,他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明明處在低端卻妄想向上爬的女人了。”

李甜然心裡這才舒服許多,“望雨哥是對的,這種從臭水溝子裡生長出來的女人只能是低賤的野草,成不了白蓮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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