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逃出酒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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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他們都有槍啊。

趙沐白都想哭了,她舉起雙手,一步步地向後退,試圖露出討好的笑容來,“撿,不就是撿個項鍊嗎,我最會撿東西了。”

李甜然開心的拍手,大聲說道:“鄉巴佬,你之前不是很狂妄嗎?你要是跪著向我道歉,說不定我們會放你一馬哦。”

靠,雖然趙沐白很沒骨氣但是向她下跪這種事情是怎麼也做不出來的。

面子不要錢,可是尊嚴要。

趙沐白轉身就跑,耳邊閃過一聲槍響,趙沐白下意識往旁邊躲,在地上滾了一圈才停下。

一開始並沒有感覺到疼痛,直到發現地上滾了一圈血跡,這才看見自己的肩膀受傷了,鮮血汩汩,染透了白色短袖和防曬外套。

劇烈的疼痛在看到血跡之後才湧上來,整個肩膀彷彿是被麻痺了一樣,稍微動一下就疼的讓人喘不過氣。

疼痛讓她眼中泛起生理性地鹽水,趙沐白疼地抽搐,忍不住問道:“非要置我於死地你們才滿意嗎?”

直升機將要起飛了,沈望雨又隨意開了兩槍,打沒打中卻並不關心。

他從未笑過的臉上,冰霜密佈。

“你死就死在弄不清楚自己的地位,妄想跨越階級站到和我們一樣的高度。”

直升機離開地面,沈新月可惜地搖搖頭,“其實直升機座艙裡只有四個座位,抱歉,你是註定被犧牲的人。”

直升機機翼呼啦呼啦的聲音遠去了,趙沐白躺在灼熱的水泥地面,看著那艘黑色的直升機離開天台,朝著月亮的方向飛去了。

通了,一切都通了,怪不得他們要提前迷暈霍星白,原來是害怕對方提前帶著她跑了。

怪不得他們要損壞食物,因為在他們心裡,下等人連活著的權利都沒有。

註定都是要被犧牲的東西,像是燃盡的火柴頭或者喝光水的塑膠瓶。

想要爬起來,想要捂住流血的傷口,但是太疼了,渾身又酸又疼,根本做不到。

腎上腺素好像還沒有來,趙沐白感覺天地一陣眩暈。

自己好像真的要死了,這次還有重來一次的機會嗎?

意識短暫的消失又回籠,趙沐白睜開眼,天上的月亮好像灰濛濛的。

後背好像貼在了燒烤架上,又燙又疼,讓她忍不住叫了出來。

她沒有重來,剛才只是疼得暈了過去,但是疼痛又讓她清醒了過來。

鮮血將大半個身子都染紅了,趙沐白死死咬著牙,用另外一隻手強撐著坐了起來。

眼前灰濛濛的,黑色的碎屑漂浮在空氣裡,而直升機早就沒有了蹤影。

不是錯覺,整棟大樓好像真的燒烤架一樣冒著濃煙,嗆鼻子的刺激味道直往鼻子和眼睛裡鑽。

沈望雨那個小畜生,原來剛才出去就是放火去了。

他這不僅是打算放棄他們,而是打算直接整死他們以絕後患。

就在她昏迷的這段時間裡,火焰從七樓開始燒,八層已經完全沐浴在一片火海當中了,天台也不能倖免,最多十分鐘就要燒到她了。

火是從東邊燒起來的,現在西邊火勢最小。

趙沐白花兩分鐘弄清楚了局勢,又花了一分鐘迅速包紮了一下傷口。

憑什麼,她就要是註定被犧牲的那個人呢?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可是我才不信命,我不要死……”

她喃喃著,給自己鼓氣一樣:“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巨大的勇氣從心底深處迸發,趙沐白乾脆放出了集裝箱。

她不能蹲在集裝箱裡坐以待斃,如果火焰燒到天台,這裡的空氣遲早會被汙染,她不被燒死,也會被活活嗆死的。

但是集裝箱裡有她的工具,趙沐白取出一盆水把自己從頭到腳的打溼,又拿一塊溼透的毛巾捂住口鼻。

集裝箱裡有幾盤魚線,趙沐白將魚線牢牢纏繞在自己身上,又把魚線固定在樓頂西側。

魚線等於是她的安全繩,趙沐白強忍著肩膀的疼痛,抱著管道向下滑,剛滑到七樓,管道就被燒化,裂開了。

好在有安全繩,趙沐白沒有直接掉下去,只是下滑了一段距離。

魚線太細,不能維持太長時間,但是還好,她已經滑到了六樓。

抓著魚線,撞開六樓的玻璃窗,趙沐白整個人摔進了濃煙滾滾的六樓裡。

六樓和七樓的人都在往下衝,趙沐白也捂著口鼻拼命往樓下跑。

到了五樓,人是最多的,人們擠在安全樓梯口,不小心誰又撞到了誰,誰有踩到了誰。

恐懼和不安在人群中傳遞,有人號啕大哭,有人暴怒大罵,爭吵,打架。

越是慌張就越混亂。

為什麼所有人員都堵在安全門口,趙沐白很快想出了答案。

因為空氣中除了燒焦東西的味道之外,還有一股詭異的屍臭味。

屍體堵住了門。

五樓之下的人在安全門口想要蹭冷氣,可是隨著冷氣消失,他們的希望也跟著消失了。

很多人沒有離開去尋找出路,直到被活活熱死在門外。

誰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原本慶幸自己能活下來的眾人可能要被活活燒死了,而且說不定死得比那些人還要慘。

趙沐白腦海中的支線任務的提示音接連不斷,彷彿刷屏了。

可是她現在連自己都救不了,更別說其他人了。

既然破不了門,那就另尋出路。

趙沐白開啟一扇窗,窗體已經被燒的變形了,她硬是擠了出去,然後按照剛才的方法到下面一層。

翻身進入四樓,安全門處真的堆積了很多屍體。

趙沐白一邊在心裡默默道歉,一邊挪開了卡住門的幾具屍體。

剛移開最後一具,樓上的人衝鋒似的瘋狂往下衝,趙沐白也彎著腰朝樓下衝去。

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衝出酒店,衝到一片小樹林裡,趙沐白才停下。

她雙膝一軟,直直地癱軟在了地上,肩膀上的傷口被撕裂開,火辣辣的疼痛。

好歹,活下來了。

這裡還算隱蔽,周圍都是崎嶇的樹影,趙沐白放出集裝箱默默爬了進去。

集裝箱裡有消炎藥,趙沐白吞下幾顆消炎藥,又把雲南白藥灑在傷口處止血,又用乾淨地紗布替換衣衫。

小心地咬著轉開了一瓶礦泉水,那清甜的的味道彷彿是神蹟讓她總算有了活著的感覺。

真的活下來了。

不知道杜嬌她們還活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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