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搶劫(1 / 1)

加入書籤

小瞳吃著一根能量棒,小聲地說道:“謝謝姐姐。”

吳連英不捨得多吃,一根能量棒吃了一半還偷偷地藏了起來。

杜嬌倒是不客氣,一邊開車一邊伸手:“給我拿點吃的,我都快被餓瘦了。”

吳連英在旁邊投餵她,越野車平穩又快速的駛出了隧道,朝著高速公路的方向開去。

趙沐白一直緊繃著的心逐漸放了下來,眼皮也越來越沉重,忍不住靠著椅背慢慢昏睡過去。

熱,好熱,好像在六十多度的浴缸裡泡澡,還開了浴霸,整個人都要被熱暈過去了……

趙沐白被曬得睜開雙眼,半個太陽在天邊浮現。

“這附近應該有個服務區可以暫時休息,你們再忍忍。”

高速公路上幾乎只有他們這一輛車在狂奔,所以根本不害怕撞到人,杜嬌拐了個彎,開進了服務區。

服務區裡停著很多車,但是並沒有看見人影。

突然,杜嬌一個急剎,趙沐白徹底醒了過來。

“怎麼了?”

“好像撞到人了。”

杜嬌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顫抖,她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檢視。

趙沐白原本混沌的腦袋卻突然靈光一閃,“別,別下車,直接倒出去,我們找下一個停車點。”

“為什麼……”

杜嬌的聲音戛然而止,很快想到了某種可能,他們不會被碰瓷了吧。

想到這裡,杜嬌迅速掛上倒檔,車子迅速向後倒去,可是還沒倒出去幾米就‘嘭’地一聲響。

趙沐白回頭,發現後車窗被人用磚頭砸了一個印。

好在車窗質量足夠好,並沒有被砸碎。

眼見一次砸不碎,那就第二次,第三次。

越來越多的磚頭砸了過來。

“我靠,這是什麼情況?”杜嬌驚疑不定地轉頭看。

前窗立馬也被人用磚頭砸了過來,車窗上很快出現了蜘蛛網一樣的碎紋。

眾人這才發現,越野車已經被團團圍了起來,周圍是一群拿著鐵鍬,鋤頭等農具的村民。

為頭的那個凶神惡煞的老頭子用手裡的柺杖敲了敲車窗。

“下車,你們撞死人了。”

杜嬌降下小半個車窗向外看,“撞死誰了?誰家好人在路中間躺著?”

“你還理直氣壯的,下車!我告訴你,不下車你們就別想走了!”

杜嬌將車窗升上去,轉頭詢問,“怎麼辦啊趙沐白,你現在要不要緊?”

趙沐白搖搖頭,“沒事,暫時死不了,下車窗,我給他們說。”

“你能行嗎?”

“如果不行,就直接開出去。”趙沐白用蒼白無力的聲音回答。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在隨著鮮血一同慢慢逝去。

杜嬌沒再說什麼,降下車窗。

趙沐白先是認慫,祈求道:“各位大哥大姐,你們到底想要什麼就直說吧,你看我,將死之人了,你們就放過我們吧。”

“村長,要不就直說算了,這一車女人沒什麼威脅的。”

老頭身邊的一個健壯男人這樣說道,他老鼠一樣的賊的目光看過來,帶著讓人噁心的審視和慾望。

村長也不客氣,直言道:“你們都下車,車上有什麼東西也都搬下來,以後也不用走了,就留在我們村生小子吧!”

周圍響起一陣鬨笑聲,小瞳害怕的把臉埋到了趙沐白身後。

杜嬌咬著牙,抓緊了方向盤。

趙沐白默默地把車窗給升了下去。

“繫好安全帶。”

杜嬌說罷,一腳踩死了油門,越野車直接開過去撞翻了車前的幾人,杜嬌毫不留情的開車碾壓過他們的身體。

越野車闖出肉牆之後一個瀟灑的掉頭,車身又撞翻了跟上來的人。

村長氣得敲著柺棍大罵:“你們這他媽得是殺人,給我停車!停車!”

杜嬌大聲回罵:“停你爹!老孃就是要撞死你這個老賤種!”

說著越野車就朝著他的方向撞了過去,老頭子嚇得屁滾尿流,扔下柺棍就往小路跑了。

杜嬌的油門踩到了底,這下誰敢往上來那是必死無疑的。

又撞飛了一個不長眼的傢伙,杜嬌方向盤一拐,又回到了高速上。

車窗上都是血跡,雨刷器刮都刮不乾淨,杜嬌只能按照直覺往前開,祈禱不要碰到其他車。

“原來你還真是職業司機啊。”趙沐白捂著傷口豎起了大拇指。

幸好剛才系安全帶了,不然肯定會被甩飛出去的。

杜嬌自信一笑,“那肯定的,我之前開過半掛車,可比這種越野難開多了。”

“只是,現在前擋風玻璃上都是血,而且天已經亮了,我們得趕緊找個地方休息了。”

吳連英在旁邊一直緊密觀察路況,見側方有路,趕緊說道:“前方有個匝道,我們快開下去吧。”

杜嬌順著她手指的地方開了下去,為了避免出現剛才那樣的情況,杜嬌乾脆往荒郊野嶺開去了。

一行人開著車走到一段廢棄的鐵道上,順著鐵道一直開,前方有個又深又長的隧道。

杜嬌將車停在昏暗的隧道里,太陽也在此刻完全露出了真容,灼熱的光芒照耀整片大地。

但那光芒不再溫和,水源枯竭,植物萎靡,動物紛紛被曬死,熱死,渴死,或者死在高溫引起的火災當中。

隧道里曬不到太陽,稍微涼爽一些。

杜嬌開啟車燈,幾人下車活動。

但是趙沐白的情況更加糟糕了,雖然她儘可能地和其他人說話,甚至還開玩笑,但是完全沒有血色的嘴唇已經體現出病態來。

“我要是真的死在這裡,你們就讓我的頭朝著安城吧,說不定我變成鬼還能保佑你們呢。”趙沐白笑著說。

“姐姐,你別死,我把藥給你吃。”

小瞳拿的是她治癲癇的藥物,對趙沐白並沒有用。

但是孩子不明白為什麼她會死,媽媽說生病了吃藥就會好的。

這個姐姐很好,所以她才要把藥給她吃。

趙沐白心裡軟軟的,其實自從父母離婚後,她已經很少能感覺到這種關心和溫暖了。

這樣死掉,好像也不是不行……

吳連英抿著唇,下定決心般閉了閉眼睛:“我們把子彈取出來吧。”

杜嬌深深吸了口氣,皺著雙眉道:“問題是怎麼取出來,你是醫生嗎?你能保證她不會感染嗎?”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