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叔叔(1 / 1)
“呃……寶娟,我的嗓子———”
好疼,趙沐白捂著嗓子倒在床上過了一把戲癮。
感冒的感覺真不好受,嗓子裡面又疼又癢,不僅說話聲音變得嘶啞,還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趙沐白捂著唇咳嗽,本來以為咳兩下就停了,結果越咳嗽越上癮。
好像整個肺部都震顫了一樣,趙沐白蹙眉,感覺手心溼漉漉的。
拿開手,一攤殷紅的血跡赫然出現在掌心。
她咳血了,忽然想到在醫院裡陳大娘的症狀,趙沐白連忙看向手臂,只見手臂下面出現了幾個零零星星的紅點。
難道她也被傳染咳焱病了?
完了,咳焱病目前還沒有特效藥,她不會也像陳大娘一樣要死了了吧?
攤在床上想了半晌,咳嗽越發嚴重了,而且渾身開始發燙,連腦袋都變得重重的。
不,不行。
不能坐以待斃,趙沐白召喚出了集裝箱,鑽進去翻找了一遍。
她之前在醫院的時候拿過許多治療咳嗽感冒的藥物,什麼連花清瘟顆粒,板藍根,口服液,應有盡有。
趙沐白看著說明書喝了一些藥,嗓子裡的疼痛稍微緩解了一些。
可等到下午,咳嗽越來越厲害,幾乎是隔幾秒就忍不住開始咳嗽了,趙沐白的臉皮都開始發燙了。
她拿手機螢幕照了照,只見自己的臉紅得像個大蘋果。
等等,大蘋果?
趙沐白從集裝箱裡掏出了當初在副本里摘的大蘋果。
當初莫娜夫人說過這些蘋果有治癒的效果,不知道在她的世界裡有沒有用。
隨意清洗了一下,趙沐白一大口啃下去清爽的蘋果甜香頓時充盈了整個口腔。
原本喝水都疼的嗓子也神奇的老實了,蘋果果肉順著嗓子滑下去,趙沐白終於止住了咳嗽。
她撥出了一口氣,給自己做了個掛麵湯隨意吃了點,休息的差不多了才帶上口罩出屋門。
今天是個大晴天啊,趙沐白乾脆將集裝箱放出來收集陽光。
她自己則研究起來自己買的種子來,院子裡都是泥土地,開墾一塊菜田也是綽綽有餘的。
說幹就幹,趙沐白先是整理出了一塊泥地,將雜草都清理乾淨,又翻了一遍土地。
昨天剛下過雨,泥地十分溼軟,正是播種的好時候。
將蔬菜種子撒進挖好的小坑當中,重新埋好,趙沐白就沒有管了。
太陽光照在身上暖融融的,趙沐白打了個哈欠,搬了把椅子出來,躺在椅子上睡著了。
醒來的的時候已經天黑了,趙沐白用小鍋給自己煮了一個冰糖蘋果水,喝過之後頓時感覺嗓子眼都舒坦了。
次日醒來,嗓子已經不怎麼疼了,胳膊上的紅疹子也都消失不見。
原來這些蘋果真的可以治療疾病,最起碼咳焱病是可以治療的。
今日也是個好天氣,趙沐白打算出門看看。
村子街道上秋風掃落葉,忽然一個黑色的小影子閃了過去,趙沐白跟過去一看,竟然是隻小貓。
小貓墊著腳走在牆上,然後一擺尾巴,消失不見了。
沒想到那樣熱的天氣都挺過來了,小動物們也有自己的生存辦法啊。
“誒,你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啊?你是誰家的?”
趙沐白轉過身,看見是一個挎著菜籃子的阿姨,雖然人看著挺消瘦的,但是精神頭還算不錯。
“我叫趙沐白。”
“噢,姓趙啊,那你知道趙安帥嗎?”
“他是我叔叔。”
這個熟悉的名字讓趙沐白想到了一張帥氣的臉,當初她還小的適合,叔叔也很年輕,還喜歡留長頭髮,彈吉他。
這麼多年不見,也不知道他變成什麼樣了。
“是你叔?你是安強家的大閨女吧?哎呦,我說怎麼看你怎麼眼熟呢,你都長這麼大了,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聽是熟人,阿姨一下子熱絡了起來,拉著她上看下看。
“你不認識我了?我是你嬸嬸孃家的姑姑,按理說,你要叫我一聲姥姥呢!”
“我看您還挺年輕的,我就叫您姨吧,姨,我叔叔他們還在村裡嗎?”
姜姨笑咪咪地說:“當然在了,走,我帶你去見他們,前一段時間熱的不行,村子就讓我們住到水庫附近了,這兩天天氣涼快了我才回來看看。”
“咱們村還有水庫啊?”趙沐白確實是不知道。
“瞧你說得,沒有水庫咋澆地啊,那莊稼不都被旱死了嗎。”
趙沐白撓了撓頭,沒有說話,跟著姜姨一路翻山越嶺,走了多半個鐘頭才看見人。
“老薑,這誰啊?你出去一趟撿了個閨女?”
有相熟的村民指著她好奇地問。
“啥呀,這是安強家的閨女,安帥呢,趕緊讓他出來,他侄女來了。”
水庫旁邊都是臨時搭的彩色塑膠棚子,姜姨領著她到了其中一個棚子裡,裡面傳來陣陣飯香,有個又高又胖的男人正在大鍋裡飯菜。
趙沐白站定了,看了好一會兒才認出來,“叔叔?”
趙安帥抬起頭,有些陌生地看著她,“啥情況啊?”
“安帥,這是你哥的閨女,沐白呀。”
“沐白?真是你,你咋回來了?你爸呢。”
趙安帥扔下大勺走過來,又在她身後看了又看。
沒人呀。
他家最爭氣的那個大哥哪去了。
“他?不知道,目前應該在城裡吧,我自己一個人回來的。”
“你一個人咋回來的,大哥也真是的,這麼長時間沒回來了,還讓你一個人回來,路上遇到點意外怎麼辦。”
趙沐白笑了笑,扯開了這個話題,“叔叔,你們天氣熱了之後就一直在這裡嗎?”
趙安帥點頭,“是啊,就這裡有水,大家都住在這,活一塊幹,飯一起吃,你餓不餓?我給你盛一碗菜。”
趙安帥說罷,拿起一個鐵腕,用大勺子盛了滿滿一勺子的菜然後擱到她跟前。
“吃吧,你一路上餓壞了吧。”
大鍋菜很豐盛,除了常規的豆腐海帶土豆之外,還放了炸好的肉丸子,被湯一熬,味道香噴噴的。
離開村子後,趙沐白很久沒吃過這種大鍋飯了,熟悉的味道總讓人有落淚的感覺。
可是看了眼不遠處的水庫,趙沐白又膽心了起來。
發洪水第一個淹的就是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