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這也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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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前運動後,玩家們終於開始圍著火苗烤肉了。

江晚給了他們十克鹽,這是她某次任務裡用剩的,扔在空間角落裡沒有處理,只有半袋了,大約二百克。

發給玩家算是額外任務的任務獎勵。

肉飄出香味,惹得一眾玩家紛紛咽口水。

沒有什麼是比干了幾個小時活後飽餐一頓更讓人開心的了。

“我去,好香!”

第一口咬下,玩家們的眼睛亮了。

變異兔肉口感極佳,帶著一絲淡淡的青草味,只有鹽做佐料反而會放大這份別樣的香味。

“好吃、真的好吃!”

“在遊戲裡吃飯……這也太幸福了吧!”

真實的味覺和實打實的飽腹感讓他們無比驚喜,這大概也會增加幾分他們的滿足感吧。

江晚也坐在篝火邊,吃著玩家替她烤的肉。

真是不容易啊,她終於不用自己做飯了。

小九趴在她的腳邊,也分到了一塊肉——這塊肉甚至不是江晚拿出來的,玩家們很樂意投餵貓貓。

江晚盤算著接下來要做的事,玩家則在商量修繕圍牆的任務。

“我們沒有釘子,工具也只有兩把斧頭,這個活要怎麼幹?”張天提出了問題。

陳晨在一旁接了一句:“還有一把打火機。”說著,他又顯擺了一下自己的專屬任務物品。

江晚垂眸不語。

她想知道這些人能想出來什麼好辦法。

其實可以用藤蔓來固定的,樹林裡的藤蔓柔韌性極佳,用來捆綁木頭加固圍牆完全可以。

“我們可以用卯榫結構製作木板,這樣就不需要釘子了。”

江晚:“……?”

什麼玩意兒?

說話的人叫段佑平,在「廢土」遊戲裡,所有玩家都是實名制。

段佑平憨厚一笑:“我會一些木工活,你們給我分給我一把斧頭,我可以製作出符合需要的木板。”

他其實是個手工製作類的up主,木工活是基礎,他甚至還自己嘗試過攢汽車……截止到進入遊戲前,他的車已經做了一半了。

用斧頭做卯榫結構的木板有些難,但他覺得完全可以嘗試一下。

手工up主無所畏懼!

“那行,下午我去砍樹。”張天說。

他今天實在太丟面子了,必須得乾點兒什麼找補回來!

“我幫你處理木頭。”

“我也行……”

“人夠的話我就先磨魚鉤了,爭取下一頓讓大家吃上魚!”

玩家們七嘴八舌地開始分工。

江晚看著他們,略懵。

那什麼卯榫結構的木板,真能靠一把斧頭做出來?

事實證明,能。

段佑平這個手藝人很有本事。

沒有尺,他用木板刻下尺寸,只要保證有統一度量即可;

沒有鋸,他把兩頭犬的牙拔了下來,做了一把簡易粗糙但能用的鋸子。

江晚在避難所內的窗戶後,看著他們忙忙碌碌,人都快傻了。

這也行?

這都行?

她忽然覺得,是她小看這些玩家了。

他們秀起來,真的能創造一個世界。

“我出去一趟,用變異兔肉換一些米麵和鹽回來。你在避難所裡待著,玩家有問題你來回答。”

江晚收回視線,對趴在窗臺上癱成貓餅的小九說。

不管在哪個世界,肉類的價格都是比農作物高的,他們現在需要更便宜的食物。

在小九孜孜不倦罵主神的一個月裡,江晚出去溜達過幾次。

100號避難所東北方向五公里的地方有一處農莊,那裡有買賣交易的小商店。

小九懶懶的甩著毛茸茸的大尾巴,聞言夾著嗓子回:“好噠,你放心去,我會照顧好他們噠。”

江晚也不擔心小九,找了個麻袋把剩餘的變異兔肉裝好,便拖著它出了門。

院子裡,玩家們幹活幹得熱火朝天,瞧見江晚出來,立即有人朝她打招呼:

“統領者大人上午好!”

“統領者大人需要幫忙嗎?”

江晚有些懵。

在末世浮浮沉沉幾百年,除了傻白甜但癲的女主外,她幾乎就沒看到過這麼純粹的笑臉。

她也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來回應這些人的熱情。

所幸她是NPC,沒有表情才是最正常的。

“你們好。”

她忽略了幫忙的那句話,提著麻袋自顧自走出避難所。

五公里路,正常行走大約需要一小時,在森林中行走則需要更久的時間,畢竟這裡的樹木野蠻生長沒有規律,時不時就需要繞路,而且也並不是絕對安全。

江晚出了避難所就把麻袋放回到系統空間了,很少有人會橫穿森林,她只需要在離開森林前把它拿出來就好。

或許是因為附近有農莊的緣故,森林裡的變異動物不算多,也沒有很危險的大型動物。

一路無驚無險地穿過森林,江晚終於來到了彌爾農莊。

“你是誰?”

守門的警衛戒備地用一把自制步槍指向江晚。

他說的不是藍星的華夏語,而是這個廢土世界通用的盟軍語。

江晚曾經兌換過萬界語言包,盟軍語她自然會,她回道:“別緊張,我只是來換東西的。”

警衛依舊沒有放鬆警惕,盯著她腳邊的麻袋,又問:“你是從哪來的?”

“森林的那邊。”

江晚指向自己來時的方向,補充道,“如果你們不放心,我們可以在這裡交易,我有變異兔肉,要換一些糧食和鹽。”

說著,她開啟了麻袋,新鮮的變異兔肉出現在警衛眼前。

警衛抻長脖子,瞧了一眼紅豔豔的肉,不由得嚥了口唾沫。

他是彌爾農莊的居民,警衛的工作每天可以換來一銀幣,這些錢可以讓他買到勉強夠果腹的紅麥粉,想吃肉卻是絕對不可能的。

警衛很想把這一大堆肉據為己有,但看一眼江晚,他理智地選擇了放棄。

眼前的姑娘看起來年紀不大,但衣服乾淨整潔,身上也沒有外傷。

在廢土裡,這樣的人往往比那些滿身泥土的傭兵更恐怖——要麼她很有實力,要麼保護她的人很有實力。

江晚一個人來賣兔肉,很顯然,她屬於前者。

這樣的人他可不敢惹。

警衛收回貪婪的視線,轉身嚷嚷了一句:“去把老鼠喊過來,有行商要做買賣!”

叫老鼠的是個老頭,長著一雙渾濁的吊梢眼,脊背彎曲幾乎與雙腿形成直角。

他走路卻很快,一陣風似的小跑出來。

“陌生的行商,這可不多見。”老鼠打量著江晚,眼角藏不住算計,“我的朋友,請問你有什麼好東西要賣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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