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很擅長講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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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又一次做了一遍拆裝檢查工作,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款戰雪-18形似藍星上的M16,穩定性和零件質量都很不錯。

她問:“我用梧桐果跟你換的話,能換多少?”

“梧桐果?”

巴多瞳孔緊縮,片刻後便恢復如常,或許是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解釋道:“我沒想到你竟然還有藥材。”

他的反應被江晚盡收眼底。

這樣的話,她就知道該怎麼談了。

巴多想等江晚開價,但她遲遲不開口,他又不敢得罪這個看起來就有大本事的人,只能主動說道:

“梧桐果是製作外傷藥很重要的一味原料,如果你的梧桐果是野生的,那麼一枚我可以換給你一把戰雪-18,或者五百發子彈。”

廢土裡多得是武器公司,但野生藥材卻不多見。

雖然藥物公司一直致力於培育各種藥材,但其效果遠不如野生的。

一枚梧桐果,經過提純加工,足夠做出十斤外傷藥膏了。

江晚瞬間想到了在100號避難所內完成雙殺的那枚梧桐果,心狠狠抽痛。

這不止是嘎了兩個玩家,還丟了一把自動步啊!

簡直……心塞。

巴多發覺江晚的臉色不對,殷切詢問:“姑娘,你沒事吧?”

江晚緩了口氣,把裝著三十枚梧桐果的袋子扔在板車上:“二十把槍,剩下的換子彈。”

巴多:“!”

他今天是走了什麼運氣,竟然碰到了這樣一個大主顧!

他剛才以為,江晚能拿出五枚……哦不,三枚梧桐果就是意外之喜了,他甚至願意多送她幾枚子彈。

要知道,梧桐果對於他來說的意義可不止是賺錢。

他甚至可以在這筆買賣一分錢都不賺——只要他把這些梧桐果拿去藥物公司,趁著這筆交易獲得一個長期的藥物供給合約。

這樣一來,他就可以做廢土中最熱門暢銷且暴利的藥物生意了。

結果這……

巴多哭喪著臉說:“抱歉,我的朋友,我沒有那麼多貨。”

他的心在淌血!

江晚問:“你有多少?”

“我只有十把戰雪-18,以及八千發子彈。”巴多惋惜地搖頭,旋即建議,“或許你需要一點兒別的武器?我這裡還有手榴彈。”

他說著,開啟了最後一個木箱。

這黑黢黢的東西沒辦法實驗,不過的確是好東西,很適合炸了老彌爾的碉堡。

不過很顯然,江晚的三十枚梧桐果並不夠換完這些東西的。

但她很擅長講價。

比如,捏著保險似笑非笑地看著巴多。

巴多當即表示:“都給你,我的朋友,全部都給你!如果你不嫌棄,我甚至可以再送給你兩把高武-29。”

如果讓江晚買,她絕對看不上這種破手槍。

但是送的話就另當別論了。

她不嫌棄,真的。

一點兒都不。

換取的東西有些多,江晚有力氣也不好拿這麼多東西。

至於皮卡——

他被老彌爾壓榨得久了,身體瘦弱,力氣更小,搬一百斤小米麵都要被壓彎腰。

於是,巴多很熱心地用自己的馬車幫她把東西搬到停在鎮外的皮卡車旁。

看到車,巴多愣了一下:“朋友,你不是蓋馬城的居民?”

這種大破車,蓋馬城的人是絕對不會開的,只有附近的農莊會用它。

江晚點頭:“是的,我住在彌爾農莊南邊五公里的避難所裡,如果你下次有好東西,也可以直接去找我。”

“避難所?”巴多很懵,“彌爾農莊附近還有避難所?”

“當然。”江晚點頭,“不過要穿過一片森林。”

江晚對這個行商印象不錯,她索性在皮卡車的髒玻璃上畫出大致方位地圖,對他說:“如果你願意,可以在下次路過時來我們那邊,我想,我們應該還有很多合作的機會。”

巴多看著那代表森林的圖形,不由得嚥了口口水。

他想到了江晚很強,但沒想到她竟然敢住在森林裡。

眾所周知,森林裡不止有變異動物,還會有異種出沒。

異種的力量可比變異動物強出數倍,而且他們的靈智更高、好群居……

這就是藝高人膽大麼?

巴多幹笑著看著江晚:“我很希望能與您繼續合作,可我真沒有穿越森林的能力……”

帶著貨物穿越森林?

這會把原本一小時的路程拉慢至一天甚至更多,在森林裡過夜,這就是在送命。

江晚想了想,問:“你下次什麼時候來?”

“我的商隊每半個月來一次卡文鎮。”

“差不多吧,”江晚說,“我修條路。”

修路勢在必行,不然他們的避難所處在森林裡,根本不會有行商路過。

沒有行商,就意味著換物資依舊需要她腿著去。

巴多:“……”

他是不是聽錯了?

為什麼感覺她說修條路就像是去買一斤小麥面那樣輕鬆呢?

“期待與你下次見面。”江晚說完就上了車。

巴多愣愣地站在原地,目送這輛大破車遠去。

直至被車輪帶起的塵土落地,巴多才緩過神來。

他感覺自己做了一場大夢。

……

車上,江晚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問道:“彌爾農莊裡一共有幾輛車?”

皮卡立即回答:“兩輛,除了這一輛,主……老彌爾還有一輛很豪華的轎車。”

江晚皺了皺眉,突然看向皮卡:“不如你別去賣車了吧?”

皮卡的手猛地僵住。

原本,他一直很開心,在鎮上時還在暢想這輛車能賣多少錢。

他也趁著江晚和巴多交易的時候去問過了,雖然結果與他幻想的有些差異——行商們只願意出兩百銀幣買這輛車,但他依舊挺開心的,至少他不用被賣到礦山去幹到死了。

自由的味道讓他短暫地忘記了自己的處境——他現在還沒有真的自由呢!

豆大的汗水從皮卡的額角滑落,他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江晚。

她不會是要把自己也殺了吧?

江晚一手撐著額角,繼續說:“把車賣給我吧,如果你能接受以物易物的話。”

皮卡:“?”

她說的不要賣車,原來是這個意思麼?

短短几個呼吸間,皮卡覺得自己已經死過了一次。

江晚瞧著他,又拿出了一個梧桐果:“賣不賣?”

她的語氣是習慣性的冷漠,聽在皮卡耳朵裡像極了威脅。

他不假思索地說:“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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