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古代異常(1 / 1)
王大嫂眼睛一轉,視線掃了一眼一牆之隔的莫留白她家,當下眼底浮現了一絲貪婪之色。
“那麼個女人最好的結果就是浸豬籠,不過我家都是良善人,等爹孃回來就那晦氣的東西趕出去留她一命……可不能讓她再出現在我們的眼跟前,再妨礙了我們家的風水!”
王大嫂的吃相有點難看,虛方澤用眼鋒看了她一眼,隨後就宛如事不關己一般靠在王家的土牆上,靜靜等待莫留白回來。
沒了‘情敵’,虛方澤的智商和理智也恢復正常了。
聽著王家院子裡三姑六婆說的那些討人厭的話,他十分肯定莫留白能處理好。
情況確實也是這樣,莫留白在醫館上演了一場鬼上身,把所有人都幹沉默後跟著眾人回到王家後,面對這麼一群對她不善的人,莫留白都不需要繼續上演鬼上身戲碼,只要裝作委屈的抹抹眼淚,說上一句:“我知道你們不待見我,我活著也沒意思,還不如死了去,正好能與爹孃兄長團聚!”
只這麼一句話,就讓裝死的王家人‘詐屍’了,王家老大更是摸索著脫了自己的鞋,照著自己媳婦的臉就丟了過去!
“敗家婆娘你找死是不是!給我滾回屋子裡去!”
王家老大的準頭不行,那鞋沒打到王大嫂,但卻讓王大嫂一驚,心裡有些打鼓,但面上卻做了潑婦狀,直接坐到了地上開始哭嚎莫留白是個喪門星,留著她就是要剋死全家的!
王大嫂自作聰明以為王老大這麼做是因著抹不開面子,畢竟三弟新喪他們就要把他媳婦趕出去,這事兒好說不好聽。
王大嫂其實心裡也有愧,但想想自己生的那幾個孩子,眼看他們一一長大,家裡能住的地方越來越擁擠,再想想自家貧窮的情況,當下把良心揣到兜裡,一咬牙豁出去了!
王大嫂不停的哭鬧折騰,中心思想就是想把莫留白趕出去,且不是趕回隔壁院子的那種,而是直接趕到外面去,隔壁的院子得作為她剋死三弟的補償!
王大嫂哭鬧的髒,嘴裡沒一句好話,宛如莫留白‘剋死’的不是王家老三而是王家老大一般。
莫留白能忍,但為了這麼個潑婦忍她是不願意的。
但一直裝神弄鬼也不好,因此她用帕子一抹臉,宛如受了天大委屈一般的就要往王家那土牆上撞去,一邊做做樣子,一邊還在說:“這世道太沒道理了,我要去找爹孃,興許老三還沒走遠,我還能和他與爹爹團聚~”
這話說的就有點嚇人了,尤其見過莫留白鬼上身的人,這會兒都有點慌。
這其中王家人是最擔心害怕的。
王老大身上受的傷算不上太嚴重,但一動彈就疼,他一開始是不想動彈的,想直接讓人把他抬回到屋裡的床上。
但現在他也不能繼續裝死了,否則他們一家可能就真的都要跟著老三一起死了!
他一骨碌從木板上下來,一瘸一拐的走到耍潑的王大嫂身邊,抬手就給了她好幾個大巴掌!
王大嫂被打蒙了,隨後既怕又驚,不明白自己的男人到底是怎麼打算的,這打是做做樣子還是真不想趕莫留白走。
王大嫂這人心思還算活泛,她沒往自家男人看上莫留白方向想,她想到的是還在打光棍的老四。
王家老四也還沒娶妻,在這個家沒什麼存在感,平時很沉默寡言,幹活倒還算利索。
現在老三死了,若是莫留白能許給老四,王家二老和王老四肯定是願意的,但王大嫂卻並不願意。
她這純粹是從自己的利益視角出發,知道若是老四娶親了,日後有了自己的孩子,那他必然會有私心,不會在幫著他們家養孩子了!
且現在還是二老當家做主,平時二老偏著他們家和老二家那是因為他們兩家都有孩子,但若老四也娶妻生子了,這份偏愛必然會被分薄!
王大嫂被打的生疼,卻根本顧不上身體上的疼,她心裡一轉就權衡好了利弊,隨後一咬牙,被打了後也沒收斂,繼續撒潑,甚至為了杜絕莫留白進門嫁給老四的可能,她張口就來。
“你打我!你居然打我!我就知道她就是個小娼婦,不光勾搭了三弟也勾搭了你!這種婚前失貞的……”
王大嫂這話沒說完,王老大也沒及時捂住王大嫂的嘴,她就那麼狼狽的,以極快的速度‘飛’了出去!
莫留白手臂伸直雙眼上翻做被附身狀的站在那裡,王大嫂‘飛’出去是她踹的,那一腳莫留白用了七成力,王大嫂撞到土牆上後一個岔氣險些暈過去,但身上被踹的地方太疼了,硬生生因著疼沒真暈過去。
她睜著眼捂著肚子試圖看清楚到底是誰踹的她,然後她就瞧見了連滾帶爬跑開的自家男人以及同樣著急忙慌散開的看熱鬧的人們。
唯一沒動地方的可能就是躺在木板上挪動不了的王家人了。
他們同樣害怕莫留白,這個狀態讓她們知道莫留白的爹又出現了!
他們這會兒一邊害怕一邊在心裡把王大嫂罵了個死臭,怪她非要招惹莫留白,否則莫留白她爹怎麼可能又出現!
就算笨著想也知道,鬼上身肯定非常傷活人的精氣,一個疼愛女兒的父親怎麼可能在一天之內接二連三的附身親女!
這必然是氣的狠了,這才做出這種不理智的行為,王家人越想越崩潰,以前覺得王大嫂是個會過日子的精明人,現在看來,她簡直是攪事精!
王大嫂那嘴太臭,得罪到莫留白了,莫留白也沒客氣,就那麼僵硬著走過去,在王大嫂驚慌的目光裡又給了她兩腳。
這兩腳也就用了三成力,但她還是疼成了蝦米,這次她看莫留白的目光裡總算有了畏懼。
她還不知道莫留白這是怎麼了,但作為自認是王家最聰明的人,她還是看出了莫留白身上的不對。
尤其莫留白現在的樣子是故意演的,那種詭異感明晃晃的沒有遮掩,王大嫂又沒瞎,她很快就看明白了。